李全福臉一變,但話已說出口,再說最近華宮那位正得圣寵,他想結華宮的心思昭然若揭。
李全福道:“芳寧姑姑這說的什麼話,咱家說的都是事實,數量有限,自然是著要的給。”
“你的意思是,皇后就不重要了?你這吃里外的東西!往日里皇后娘娘對你們有多好你們都忘了嗎?如今僅僅只是足,便讓你們如此對待!”
“哎喲我的姑誒,我們該給皇后的可是一點都沒啊。”
“那這織州云錦呢?往年可都是給皇后的!”
“這不是今時不同往日嘛!”
芳寧是個不得氣的,立馬揪住李全福的耳朵,一掌扇在了他的臉上:“好你個李全福!沒想到你是個吃里外的!皇后曾經那段待你們,你們如今連幾匹布都舍不得給!”
“你爺爺李常福李千歲到了咱們娘娘面前,都得恭恭敬敬行禮呢,你算什麼?”
李全福被打,頓時也怒了,他道:“還真當你們坤寧宮還是過去的坤寧宮啊,實話說了吧,我爺爺那已經傳話了,說是蕭妃用不了多久,就要晉升為蕭貴妃了,而你們中宮皇后何時能解,還真說不好呢。”
“什麼?!”芳寧雙眸瞪大。
孟棠宮這麼多年,皇帝即便寵旁人,也沒有像蕭葒蕓這般,一下子晉升貴妃的!
“呵呵,要我說,你若真為著你們娘娘好,還是趕出謀劃策讓娘娘恢復榮寵吧,否則這中宮皇后還能做多久……”
……
到了傍晚,芳寧還沒回來。
孟棠有些擔心。
道:“如何,有芳寧消息了嗎?”
琳瑯跪在地上,說道:“娘娘,沒有消息,他們不肯放我們出去,這可怎麼辦好啊。”
孟棠眸子沉了沉。
這悉的劇,不寵時沒人在乎,務府輕慢,以前也不是沒過。
已經釣著褚奕三個月了,是時候慢慢收網了。
走到宮門前,敲了敲門,說道:“幾位軍大哥,本宮有要事一求。”
“娘娘說笑了,娘娘乃是皇后,我們怎麼擔得起一聲大哥。”因為皇后平日里帶下人極好,對他們這些軍侍衛也很好,因此侍衛對態度恭恭敬敬。
孟棠將一方繡了海棠花的帕子,從下邊的門塞了出去,里面包著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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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能否幫我將這個遞給李常福李公公,他看到后自會明白本宮的意思。”
侍衛猶豫了下,說了聲:“好。”
*
李常福正守在書房外,只見一軍侍衛慌慌張張的跑來,對他道:“李公公,這是皇后娘娘讓屬下給您的信,說是您看到后自會明白。”
李常福結過,掂了掂后,臉一變,他道:“你下去吧。”
李常福拿著被帕子包裹的玉佩,匆匆忙忙走進書房,他跪在地上,雙手將東西捧上去,道:“陛下,這是皇后娘娘差人送來的東西,您要看看嗎?”
李常福比任何人都明白,皇后并沒有失去圣心,這段時日陛下是故意冷著皇后,讓皇后知道事的嚴重。
褚奕拿筆的手頓了頓,墨跡在折子上暈出一個點。
“拿過來。”
“是。”
褚奕打開帕子,里面的玉佩正是曾經褚奕的隨玉佩,褚奕將玉贈給時,曾說過:“有難可執此玉來找我。”
這是褚奕還是皇子時所隨攜帶的,不是什麼好玉,卻意義非凡。
褚奕將那繡著海棠的帕子遞到鼻下,細細聞著,是淡淡的茉莉茶香,的味道。他閉上眸,神頗為的樣子。
“三月未見了,罷了。”
第20章 皇后豈是你配詆毀的
乾坤宮,燈火通明。
孟棠站在院中,沖著褚奕盈盈一拜:“陛下。”眼角帶著淚痕,剛哭過的樣子。
三月未見,清瘦了許多,下更尖了,人瞧著也更憔悴了。
褚奕把玩著手上的玉佩,說道:“梓,朕昔日拿這玉佩向你許下的承諾,今日依舊作數,你想要什麼,盡管跟朕說。”
他想,或許是不住這苦楚,想求他放一次,想替自己說。
若當真是為此,他愿意給個臺階下。
可褚奕想錯了。
只見孟棠跪在地上,雙眼哭的通紅,說道:“陛下,自打今早芳寧去務府領月例后,就再也沒回來,臣妾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敢肖想其他的,臣妾請求陛下,能允許臣妾出乾坤宮一次,將芳寧尋回來。”
褚奕愕然的看著,他眸微沉,問:“只有這個?沒有其他的了?你說,你說了,朕今日便一定會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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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所求只有這個,求陛下開恩,允了臣妾吧。”孟棠頭剛要磕在地上。
褚奕忍不住彎腰手,那額頭便抵在了他掌心,溫溫熱熱的。
孟棠抬頭,眼里閃爍著淚花,瞧著楚楚可憐,惹人疼惜。
褚奕心忽的就了,說:“好,朕允了你。”
“謝陛下開恩。”
*
李全福今日被芳寧又是打又是罵。
他怎麼說也是務府總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這樣對待他,只覺得屈辱至極。
再說了,如今皇后已經失勢,而芳寧不過是皇后邊的一婢罷了。
自己上頭有千歲爺爺罩著,教訓一個婢還不是綽綽有余?
于是便命人,在芳寧回去的途中,一棒子打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