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舒服多長時間了？不是為了省錢，為什麼不去看醫生？
該死，就應該給這個家做老媽子！
李妍聽了母親的話，有點不太高興。
家里重男輕也不是一天兩天，媽逮住洗腦更是三天兩頭。
一樣的兒，為什麼就抓住不放啊？
「你省下的錢也沒花在我的上，吃得好對我來說也是菜市場撿來的青菜。」
自己筷子一，媽就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來，怪氣怪不知道心疼弟弟不知道心疼父母，天天對著訴苦，想讓怎麼樣？
「你以為我愿意撿菜？我如果有錢有這個條件，我去干這種丟人的事？你大姐除了學習什麼都不知道，鵬飛是個男孩子心，媽原本就指你能理解我，結果你現在也怪媽沒本事給你好生活……」張蘭一個激，哽咽了起來。
原本以為老二最心疼，現在瞧著……也就那麼回事兒吧。
只是吃一口排骨，心里就怪上了生養的家長，唉！
李妍放下筷子，道：「我洗我洗總了吧？」
就納悶，父母總說家里條件不好，難道家里條件不好是今天才不好的？生孩子之前干什麼去了？
既然這是你們要選擇的生活，那為什麼反反復復提因為孩子多家里條件才不好？孩子多那怪嗎？
張蘭一把拽住兒的手，將兒按回座位上。
李妍將自己的手從母親手掌里了出來。
這手上都是凍瘡，不想母親看見。
別瞧現在已經過了立春節氣，可外頭的邪風打在人的臉上，恨不得將臉打腫。這樓外頭瞧著還算風，可實際里屁也不是。房屋電線各種老化，明明了取暖費可暖氣溫度本上不來，就算在室，不穿著棉棉也能把人凍得半死。
張蘭心想，京京那手生得，沾點涼的就會生凍瘡，你說一個孩子臉蛋是漂亮了，一出雙手，手滿是凍瘡，那還能看了嗎？
「老二啊，媽想和你商量件事。」張蘭好聲好氣同兒打著商量。
李妍眉頭一挑：「媽，你說吧。」
想讓干什麼？
撿李京京的服穿？
不是從小撿到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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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想讓給李京京洗服？
反正李京京再有半年，自己還有一年半也就解了，洗就洗！
有些時候李妍也很郁悶，自己不是父母最疼的孩子，吃穿用沒有靠前的地方，可一旦對母親說個不字，媽就好像下一秒活不下去要準備跳河的架勢。
不懂？
懂。
懂得這是母親在拿著，可誰讓自己心了？
活該唄。
「……你姐這馬上就要考大學了，家里還有個鵬飛馬上就要上高中，我和你爸實在是沒辦法供他們兩個人同時讀書，你爸的意思就是想讓你不讀書了，找份工作幫家里寬裕寬裕生活……媽知道這件事上對不起你，媽給你發誓，將來你出嫁了媽一定會給你帶多多的陪嫁……」張蘭著小兒的手。
不不知道，一嚇一跳。
這孩子的手怎麼都是凍瘡？
比手上的凍瘡還多？
這孩子！
一個孩子，一點不知道保養自己，將來什麼男人肯要你呀？
李妍的手，止不住發抖。
張蘭還在繼續保證：「你說人這輩子圖什麼？不就圖后有個可以撐腰的人，妍妍你放心，鵬飛將來大學畢業他一定會對你好，等你出嫁以后鵬飛給你撐腰……」
李妍只覺得眼前一黑，用盡全的力氣推開母親，惡狠狠說道：「他怎麼對我好？」
只因為李鵬飛是個兒子，就要犧牲未來前途去供李鵬飛？
張蘭見李妍態度發生了變化，趕擺出母親牌，低聲勸道：「妍妍啊，這大學聯考哪有那麼容易考上的？再說就算考上我們家也拿不出來學費，鵬飛將來讀書出了頭，他給你做主，幫你找工作替你找婆家！」
你說說孩子這一輩子不就求這些？
反正你自己讀書去求，最后也不見得能求到好的結果，還不如既幫了弟弟還能得到弟弟的恩，這多好！
別說妍妍，這京京真的能考上大學，還不曉得去哪里弄學費呢！
不了到時候還得回到老家，挨家挨戶去借。
想到這里，張蘭就恨自己的肚皮不夠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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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當初肚皮足夠爭氣，直接生下來鵬飛就沒有今天的這些煩惱。
「你聽媽說，媽給你下保證……」
李妍冷笑，只覺得腦子疼的馬上就要炸開。
不讀書，還有未來嗎？
現在農業戶除了讀書，本沒有其他的出路。
現在對農業戶有那麼多的限制，想當初明明考了那麼高的分數，只因為是農村戶口就不允許報告重點高中，如果戶口沒辦法農轉非，這輩子注定要麼嫁回農村種地，要麼打一輩子的零工。就連想要當個工人，那也是癡人做夢。
這些母親不是不曉得，可依舊做了這樣的決定，李妍覺得心寒。
家里條件不好，好吃好穿的父母偏著大姐和弟弟都能理解，可讀書并沒有花家里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