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樣貌找個條件好對你好的不難,到時候工作有錢,丈夫給你錢花,你羨慕老二什麼?”
家里人腦袋打狗腦袋,就為了幫你保住讀書的資格,你還羨慕別人?
缺不缺心眼!
李京京聽話,連忙手圈住母親的脖子,撒;“媽,我知道你對我好,等我將來工作肯定好好孝順你,到時候幫你買房給你養老,帶著你天南海北的到去玩。”
張蘭眼睛一閃。
老大就是這點好,心里有!
老二啊,心太狠了。
正因為見過心狠的孩子,張蘭太清楚那樣的孩子本指不上。
白眼狼就是,你對多好,不記得。你稍微對差了一點,記你一輩子。
李妍別說沒本事,就算是真的有本事,和孩子爸也借不上兒,那孩子……個毒得狠。
“媽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替你。”
李京京在母親的后背忙活一氣,張蘭被兒鬧得氣也忘記了生,揮揮手:“你快回房間復習去吧,我自己洗。”
這水涼的,京京那小胳膊小估計也干不。
老二這個白眼狼,是一點指不上!
明知道你媽病的和什麼似的,人家沒事人一樣。
第20章 敢想的李妍
第20章 敢想的李妍
晚飯。
張蘭見大兒盯著那盤炒,今兒也沒太管。
剛剛兒說的要帶著到游玩的話,讓張蘭通舒暢。
“……吃完飯我得去趟大院。”張蘭說。
李大剛喝了口白酒。
他這人沒有別的好,就喜歡累了一天之后能坐下來喝口酒緩緩乏。
白酒的辛辣讓他咂了一聲,筷子去夾花生米。
“別想回這個家。”
心頭的這口氣,他還沒消呢。
不孝!
誰家兒敢和父母鬧脾氣?
反了天了!
就沒見過這樣沒規沒矩的孩子,還摔咧子。
張蘭見狀趕出聲勸:“你別和一樣的,小孩子嘛啥也不懂。咱們給人當父母就得多些包容,再說鵬飛馬上考了,到時候真考不上這還得掏筆錢。”
提起這個,張蘭嚨馬上就疼。
本來條件就不好,因為讀書拉荒,這已經滿頭是債了。
多一個人多不力量呢,這種時候和孩子置什麼氣。
“呀,就是上,其實心里還是掛著家,這事兒你別管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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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剛冷哼一聲:“要麼就說生兒一點用沒有,指不上。”
幸好他還有兒子,不然當個絕戶,都不曉得為誰辛苦為誰奔波。
見丈夫的飯碗還剩一口飯,張蘭起去幫丈夫盛飯:“你還別說,妍妍這丫頭還是多讀了點書起作用,那大院也不是誰都能進,那天我就站在門口,就有輛車……”
張蘭繪聲繪形容著那輛小轎車如何氣派。
普通老百姓誰能坐上這車?
再投胎一百回,也不可能呀。
“懂點規矩有點眼力見,多干活說話。還有啊,別手腳不干凈。”李大剛叮囑。
那干部家庭,好東西肯定多。萬一迷了眼了,長出第三只手……
老二畢竟是個孩子,萬一看到什麼東西定力不夠……到時候就壞事了。
他可不想去派出所接孩子。
“嗯,我都叮囑了。不過你說那家是干什麼的呀?我看那雇主長得可漂亮了,白白凈凈皮可亮了,就像明星似的……”
對于隋竟波,張蘭是羨慕的。
同樣都是人,自己和對方差十萬八千里。
瞧瞧人家多會投胎。
住在大院里,就連大門口都有人給站崗。
“小芳怎麼說的?”李大剛又喝了一口。
今兒氣比較順,所以這酒喝著格外順口。
張蘭:“……反正職我不太懂,但好像牛。你說鵬飛真的考不上,能不能去求求人家?哪怕花點錢呢。”
為了兒子的前途,多錢都愿意花。
“你老二麻利勤快點。”李大剛如此說。
行不行的,那誰知道了呢。
現在靠這家人最近的只有李妍,只有能攀上關系,老二懂事,他們才有可能求人幫助。
晚上七點,挨家挨戶都吃過了飯。
院里大都是如此,吃飯的時間都很固定,大多數人家都雇了保姆,只有數小年輕的夫妻,人家想要二人世界才不找保姆,但人做飯也不用愁,隔壁食堂打一打端回來就好了。
只有這個時間,各家的小保姆干完了所有的活兒,可以出來吹吹風散散步。
大院里每間隔幾米就有一盞路燈,哪怕就是后半夜,這院里也一點不黑不嚇人。
寒風瑟瑟,埋在雪下枯黃的樹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吹了出來,隨風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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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芳拉著李妍八卦。
“……聽我媽講,那個姨媽賺了好多錢,據說廣東遍地都是錢,撿都撿不過來。”
廣東啊就只存在于大人的里,那誰去過啊。
那種地方,能去的人一準都發了!
張小芳一臉羨慕。
羨慕人家怎麼就那麼好運以及好命呢,自己這生活吧……反正也行。
現在外頭還有好多人羨慕呢。
李妍狠拍大。
對啊,廣州!
既然廣州遍地都是錢,那也想去看看。
別人能行,就算不行,那去看看也不吃虧!
“姐,你想去廣州嗎?”李妍問張小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