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禮馨說。
容黎補充道:“放心,我們全上下給你檢查了一遍,沒有被壞人過。”
江姚也松了口氣,嘶啞地喃喃:“那是誰?”
“我們也想知道,不如去問問宿管阿姨,說不定知道?”何淺回。
幾人就陪著江姚下樓了,宿管阿姨不在,等了一會才把人等到。
“你們幾個娃子周末不回家?”宿管阿姨打招呼。
“阿姨,你有沒有看到昨晚誰送江姚回寢室的?”傅禮馨還給送了兩袋橘子。
宿管阿姨笑瞇瞇收下,努力回憶:“好像是個男生抱回來的。”
“靠,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占我們姚姚便宜?”傅禮馨第一反應是暴躁的。
宿管阿姨被嚇了一跳,畢竟當事人都沒說什麼:“大晚上的看不太清楚臉,當時只顧照顧這個娃了。”
傅禮馨還想問什麼,被江姚打斷了:“麻煩阿姨,沒事了。”
何淺轉過頭:“姚姚你是不是記起什麼了?”
江姚搖頭:“沒有,沒事就算了。”
當事人都這麼說了,室友只能就此打住,當然一路上都在試圖讓想起昨晚喝醉酒的事。
不知道出于八卦,還是什麼。
但江姚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室友也無可奈何。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姚演技太好,幾人也沒發覺的異樣。
其實從聽到宿管阿姨說的那句話,就已經想起來了,臉也有一瞬的變化,只是很快藏了緒。
從回到宿舍后,腦子里再一次回憶起。
“你有沒有無論怎麼喜歡都追不上的人,那個困住我整個青春的人,始終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有生之年,得償所愿。”
“沈西京,你好會哄人。”
江姚不確定那句話是自己幻想的,但他的話仿佛給了安的力量。
一切可以順其自然,不需要痛苦割舍,也不需要去過分關注,只需要心無雜念地過好自己的生活。
只遙,不靠近。
……
而喝醉的事,江祁是第一時間知道的,沒有人告,只是在撿到喝醉的的時候,有人打電話給江祁,經過他的請求才親自送江姚回校。
只是朋友的所托,沒有任何意義,包括那個不得已的抱。
江姚也沒有胡思想,就是不了被江祁打小報告,接了五個小時的家長視頻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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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江姚沒再理會他。
江祁臉皮厚,隔段時間還是照常要去他家做客,要不是舅姥姥打電話過來,還真不一定去。
由于江姚的老家不在海北,所以周末也是住校,不過江祁的家在海北,所以他每周都回家。
江媽媽怕江姚想家,所以特意讓舅姥姥這個周末把接回家。
江姚不好拒絕長輩,就答應了。
周五下課后和室友道別,就簡單收拾了一兩件換洗服,帶了個小包就去舅姥姥家了。
之前也來過幾次,不過是一年前的事了。
一直知道江祁家是普通家庭,并不是住在市中心,而是郊區。
不過勝在環境好,周圍環山繞水,還有一個夢幻小菜園。
小時候江姚來的時候,最喜歡和舅姥姥一起拔蘿卜擇菜,還有和江祁一些新朋友去山上探險,去小溪抓魚和螃蟹,甚至小池塘釣龍蝦。
現在江姚不太來了,人長大了,這些有趣的事也不會再做了,所以即便來了,也就湊一周打打牌和麻將最多。
本來舅姥姥讓江祁和一塊回,但江祁沒等,江姚只能一個人坐車。
從學校到郊區,也坐了兩趟地鐵,和半個小時公才到。
江姚到的時候,江祁早回來了,舅姥姥一直在罵他,不懂得。
只能充當和事佬,說自己有事才一個人回來的。
舅姥姥說:“反正你也是閑人一個,也不知道等等外甥?”
江祁一臉要死不死的表,翹著腳,低頭打著游戲:“沒空。”
“天天打游戲,連個朋友都沒有,你就注孤生吧!”舅姥姥子龍,卻恨鐵不鋼。
沒想到舅姥姥還跟時代,這些詞匯都會。
不過倒不是江祁打游戲才不到朋友,而是他沒空。
“姚姚你可別跟他學壞了,大學就得談一場刻骨銘心的,然后從校園到婚紗,想想都很好啊。”舅姥姥向往地捧住了手心。
江姚低頭,若有所思:“看緣分。”
舅姥姥一眼看穿的心思,悄悄話:“怎麼覺不急著談,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和舅姥姥說?”
江姚搖頭,別人的暗還有可能說出口,的,只能埋在心里,靜待死亡。
舅姥姥憐地了下的腦袋,眼神已經出賣了小姑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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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沉浸在游戲世界的江祁拔下耳機,打斷了兩人的談話,“出去一下。”
“干嘛去?”舅姥姥從憐立馬換不耐煩。
“接個人。”江祁就差翻白眼,到底誰是親生的。
“誰啊?”
“你干兒子。”
舅姥姥立馬翻臉比翻書快,立馬眉開眼笑:“趕快去,千萬別讓我干兒子等久了。”
江祁再次生出一個想法,誰都是親生的,就他不是。
江姚看著他火急火燎地出門,還不知道舅姥姥什麼時候收了個干兒子,好奇:“是舅姥姥收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