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里可以磕一下,現實中只會覺得離譜。
江姚不理會們的玩笑,“開始比賽了。”
一句話拉回們的注意力。
其實們平時都不看足球賽的,所以畫風大致是這樣——
“哎,那個三號怎麼事,老是拉江祁不犯規嗎?”
“笑死,那個白球服的搶到球還出界了,又菜又玩。”
“足球:再見了媽媽,今晚我就要遠航哈哈哈。”
江姚除了跟著傅禮馨喊兩聲,沒別的事干,并不關心球賽,甚至拿出了手機出來玩。
還沒玩半個小時,傅禮馨拍了一下:“江祁都快要輸了,你還有心思玩手機?”
江姚的手一,手機掉了,“不是還領先一分嗎?”
何淺驚訝:“原來你有在看比賽啊。”
“沒看,全場喊的不聾都聽得到。”江姚沒再說話,而是蹲下撿手機。
撿到手機起,剛好和后的一道視線對上。
生明顯也看到了,還沖著笑了一下,然后轉頭和旁的男生撒調笑,“親的,能幫我擰一下水嗎?”
低頭玩手機的男生清淺掀眼,懶洋洋擱下一句:“拿來。”
江姚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只是坐下時后什麼都沒做。
傅禮馨推了一下:“發什麼愣,給江祁加油啊。”
江姚:“哦。”
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比賽上,因為不是正規的比賽,是友誼賽,所以使小作也是沒人制止的。
江祁明顯就是被對方的小作制住了。
顯然,對方的策略就是絆住江祁,以獲得勝利。
差一分,也就是踢進去一個球的事。
江姚剛這麼想,對方就踢進了。
好了,平分。
上半場也剛好結束了,離下半場開始有五分鐘的時間,好像也可以換替補,但就算把江祁換下來,也沒有任何優勢。
傅禮馨憤憤不平:“你們剛剛看到沒有,一個友誼賽也輸不起,還耍小作。”
何淺:“沒辦法,沒裁判唄,較真吵起來也沒面兒。”
容黎:“那個足球不是經常換替補嗎,替補上唄?”
何淺:“我看他們好像真的打算換替補,你看那個6號穿外套離場了。”
容黎:“替補誰啊?”
傅禮馨:“替補上了一樣會被對方搞小作啊,換不換都一樣,下半場還不是靠江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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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后傳來一陣尖。
一開始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江姚一直盯著球場,直到球場里出現一個純黑牛仔外套的男生,懶皮懶骨地扯下外套的拉鏈。
然后眾人看到了他就是替補的6號。
對方的球員看到后,一臉愜意的表商酌。
“那不是化學系第一的沈西京嘛,平時都窩在實驗室的學霸還會足球?”
“皮比生還白,一看就不是踢球的料啊。”
“還是主攻江祁,剩下的隨機應變。”
“!”
在對方制定好策略后,開始下半場。
一開始氣氛就張熱烈,說的不是球場,而是場上的看眾。
“沒看過沈西京參加運比賽啊,還以為他運不行呢,這不全能?”
“會踢球的男生都很帥,好喜歡啊啊啊。”
“悠著點兒,他朋友也來了,在現場給他加油。”
尖銳的音突然弱下。
見狀,傅禮馨得意:“看,還是我們江祁的啦啦隊給力。”
容黎一針見:“還不是礙于人朋友在場都矜持了。”
傅禮馨不滿:“你懂什麼,要是他進球了還不是會滿場為他歡呼,跟有沒有朋友有什麼關系,你看梅西和c羅有朋友也不耽誤最多啊。”
何淺扶額:“你倆像是圈毒唯。”
只有江姚看得最認真:“進球了。”
一句話讓三人的爭執瞬間停下,看了一眼賽場,進球的是對方的球員,還是老手段,只不過這次是對沈西京使手段。
此刻正得意沖著沈西京挑釁:“還是乖乖回實驗室做你的學霸,也不至于出來丟人現……”
話還沒說完,男生被突如其來的足球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踉蹌著站穩惱怒:“你什麼意思?”
沈西京踢開了彈回的球,眉骨輕抬,那勁兒出來了:“別張,意外而已。”
對方連忙按住了想沖上去干架的男生,畢竟他們玩臟理虧。
“草,他怎麼這麼欠。”
“算了算了,等會贏了比賽不就可以好好辱那兩個學霸了。”
“聽隊長的,別被沈西京的挑釁自陣腳。”
恢復冷靜后,比賽繼續。
比分不溫不火地拉扯著,自從沈西京替補后,雖然沒拉開差距,但也維持了平分。
江姚的視線里始終只容得下一個人,他在球場上伴隨著劇烈運竟沒有一氣,看樣子他說的喜歡俯臥撐沒騙人,不然怎麼素質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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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神間,傅禮馨推了推:“寶貝快喊啊,氣勢很重要。”
江姚如同陀螺,被一下轉一下,剛喊了兩句,就看到沈西京朝著的方向隨意掃了眼。
思緒突然斷檔了一下,連聲音也卡在了嚨,怎麼也發不出一個音。
直到傅禮馨問,“怎麼又不喊了?”
江姚垂著下頜,撒謊了:“有點累,休息一下。”
傅禮馨:“最多十分鐘哈。”
江姚:“嗯。”
只是沒想到,在休息的十分鐘里,比賽也結束了。
比分在十分鐘,連續扳回三局,讓對方球員措手不及地輸掉了比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