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對著宋老夫人笑了笑,「還是辛苦祖母盡快讓人整理出來吧,不然下個月婚的時候您忙不過來。」
隨后微微福了福子,甩著手里的帕子走了出去。
宋老夫人等走后才反應過來的話,氣的砸了手跟前的茶杯,怒道
「這個逆!逆!」 明著暗著點自己,當年是娘養的宋家!
一旁的嬤嬤忙安,「老夫人,您消消氣,許是大小姐心里有怨氣,您不要氣到自個兒!」
可是宋老夫人一句也聽不進去,「去,去把老爺給我來!」
不信宋慈安連自己父親的話也能不聽!隨后眸中閃過一疾,若真如此,便不要怪這個祖母狠心!
當年沈薇的嫁妝,早就用來打點這些年的人往來了,如今宋慈安要的嫁妝,宋家哪里去給找出來?
便是有,也絕對不會給!
第2章 父親想要我什麼態度?
宋沉遠一回府,便有小廝來報說是老夫人找他。
他雖然不是個好東西,卻是十分孝順的,于是忙趕去了福壽堂。
等他聽完宋老夫人的話后,臉鐵青,起安:
「母親,這事您不用管了,這個不孝的東西,兒子一定好好罰!」
「不可,罰不算什麼,可是下個月便是婚期,若是被裴督主知道,便不好了。你只管哄著不再提沈薇嫁妝的事便好。」
說完,宋老夫人瞇了瞇眼,沉道:
「我總覺得,宋慈安最近不太對勁。」
聽到的話,宋沉遠搖了搖頭:「這麼多年,都是窈娘看大的,哪有什麼腦子,定是因為不想嫁給裴督主所以才會這般鬧騰。」
聽完宋沉遠的話,宋老夫人點了點頭,也是,這些年被劉氏捧殺這,定然只是怨這門親事。
「罷了罷了,你看著理吧,別再尋事,順便告訴劉氏,這些日子不可出紕。」
宋沉遠看到自己母親有些疲憊,于是忙起應是后便退了出去。
一出福壽堂,宋沉遠的臉沉起來,對著自己的隨從命令道:「去把大小姐帶我書房來。」
含珠院,
宋慈安聽完小廝的話,站起準備過去。
「大小姐不需要換一裳嗎?小的在外面等您。」 小廝猶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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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安搖了搖頭,「走吧。」
換裝見人是尊重,他宋沉遠哪里配得上的尊重?
如今已經不是上一世那個求父的小孩了。
書房,
宋沉遠看著眼前像極了自己原配的兒后,眸中閃過一不耐煩。
原本他對宋慈安也有一份父,可是越發像的母親沈薇,尤其是那雙眼睛,容貌也甚至比母親更加絕。
看到,他總能想到那些年討好沈氏的自己,如何費盡心思,伏小做低…
包括,死前那帶著后悔和怨恨,看向自己的眼睛。
「聽說你今日頂撞祖母?」 宋沉遠回過神后,冷冽道。
呵,上來就給定了不孝忤逆的罪名。
「祖母是這樣說的?」 聽到宋慈安平靜的聲音,宋沉遠也升起一怒意。
「放肆!這是你同父親說話的態度?」
「父親想要我什麼態度?」 宋慈安抬眸看向他:
「父親,我只是要母親當年的嫁妝罷了,母親只有我一個兒,的嫁妝也該給我,祖母多次避而不答,兒不過想問清楚。」
不等宋沉遠說話,接著道
「您還記得我的母親嗎?」
想知道,母親一心為了他,在他心里到底是否有過母親一痕跡?
而宋沉遠聽到的話,面上閃過一不耐。
宋慈安看的真切,可笑自己上一世竟然一點都未察覺到。
真是對不起自己的母親。
「我同你說的是你忤逆祖母的事,不要談沒用的!」
沒用的? 母親的一生,竟然只得到這麼三個字…
「宋家要我嫁裴督主,我便嫁。只是,我之前說過的嫁妝,一樣都不能!那是母親留給我的,本該給我嗎。」
收回思緒,開門見山道。
宋沉遠聞言,看著宋慈安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沈薇站在自己面前,他又想到了當年自己在沈薇跟前直不起腰的日子。
于是帶著對沈薇的怨恨,使他忍不住拿起手中的硯臺打算向宋慈安砸去。
忽然,門被踢開…
「喲,看來是咱家來的不是時候?」 一個穿暗紅飛魚服,一臉冷意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連后跟著一隊飛魚服配著七星刀的東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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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安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睛,是裴憫跟前的掌刑千戶,許褚。
當年,即便已在牢中,許褚還是帶著一眾東廠殘余勢力將救了出來,因為他知道若是裴憫活著,也一定會救出來。
只可惜當時已經生死俱滅,無求生之意。
「許千戶!」 宋沉遠忙放下手里的硯臺,走到許褚邊拱手行禮。
「您大駕臨真是蓬蓽生輝啊!您快請坐!」 宋沉遠一臉殷勤,和剛才面對宋慈安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夫人。」 許褚沒有搭理宋沉遠,而是對著宋慈安恭恭敬敬的一禮。
宋沉遠面難堪,東廠之人如此囂張!
宋慈安對著許褚淡淡一笑,輕聲道 「許千戶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