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進來,侍即刻便搬來兩把椅子。
榮安坐在正當中,徐宛寧坐在的旁,略靠后一些。
“妾給公主請安。”三人一起像榮安行禮。
“本宮還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們?”
“妾秦懷音。”
“妾宋綺心。”
“妾沈雨燃。”
榮安公主微微頷首,目毫無懸念地落在了沈雨燃上。
們三人都是不可多見的人,但三人站一排,一眼就能瞧出沈雨燃是最拔尖的那一個。
哪怕上穿著老嬤嬤才會穿的檀香裳,哪怕秦懷音和宋綺心打扮得花枝招展,最惹眼的人依舊是沈雨燃。
平心而論,若不是榮安在瑯嬅宮見到沈雨燃舉止不端的模樣,三人之中最討榮安喜歡的人,是沈雨燃。
的樣貌,無疑是純凈而澄澈的。
好似一朵生在幽谷中的蘭花,不爭不搶,卻獨得造化恩寵。
也難怪皇兄那樣專的人都會搖,可惜是個心不正的。
相較榮安公主對沈雨燃的惋惜,徐宛寧的心思簡單多了。
再次見到沈雨燃,細細打量過沈雨燃的長相后,徐宛寧發現,自己竟挑不出的一點瑕疵!
這個人,絕不能留。
第13章 跪下
榮安公主比徐宛寧和沈雨燃都要小一歲,生得俏明,寥若晨星。
是金枝玉葉,今日雖是著常服出門,依舊貴不可言,通錦繡華彩,環佩輕。
對著眼前三個恭敬的侍妾,榮安公主并未將喜怒展現在眼中,而是淡聲道:“本宮今日召你們來,是因為皇兄生辰將近,東宮之中有許多事要持。本宮是奉母后的旨意,在你們三人之中擇一人協助本宮打理生辰宴之事。”
頓了頓,榮安公主繼續道:“你們若有什麼想法,盡可告訴本宮,不必拘束。”
沈雨燃早料到榮安公主為此事而來,心中并無波,而初次聽聞此事的秦懷音和宋綺心俱是眼前一亮。
不過秦懷音的喜溢于言表,而宋綺心在片刻的驚喜過后,神迅速平靜了下來。
上前朝榮安拜了一拜,盈盈笑道:“妾可巧知道一個合適的人選。”
“且說來聽聽。”
“要協助公主殿下打理生辰宴這樣的大事,只有秦夫人能擔此重任。”
秦懷音見宋綺心站出來舉薦自己,對這位好姐妹頗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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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信在三之中是最合適的人選,但宋綺心能主舉薦,這讓十分高興。
見榮安公主看向自己,秦懷音欠福了一福。
“本宮聽說你家里是經商的?”
秦懷音恭敬道:“妾的爹爹是位鹽商,一直幫江南鹽道做事。妾是家中長,自便幫著母親打理家務。”
榮安公主心里有數了。
出宮之前,皇后曾經代過,三位侍妾中有一個秦懷音,可以先用起來。
揚州知府跟皇后有點拐著彎的親戚關系,雖然緣不親,但他侍奉皇后一向用心。
這回皇后剛發話要給太子挑幾個可心的人,他立即就選送了六個江南人進京。
這秦懷音是揚州知府的親戚,皇后自然想關照一下,勉勵為忠心辦事的人。
榮安公主正順水推舟將此事定下來,旁邊的徐宛寧冷不丁道:“宋夫人不想擔這差事,不擔也罷,那沈夫人呢?太子殿下可很喜歡呢!或許想擔此重責。”
秦懷音本來以為自己協理生辰宴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想到會有人這樣說。
不認識徐宛寧,但見徐宛寧飾華麗,又能夠坐在榮安公主邊,自然不是能得罪得起的人。
一時啞口。
宋綺心也不知道徐宛寧是什麼來頭,不過反應極快,恭敬笑道:“沈夫人蕙質蘭心,料想亦是能協助公主辦大事,只是……”
徐宛寧察覺宋綺心是個機靈的,眸一晃,定定向:“只是什麼?”
宋綺心從的眼神中看出不是真心推崇沈雨燃,于是放心的說下去:“沈夫人素來不拘小節,妾跟秦夫人來汀蘭水榭,遠遠地就瞧見沈夫人坐在廊下。妾羨慕沈夫人的灑,不過打理生辰宴這樣的大事,這樣不拘小節的子怕是不太合適。”
“坐在廊下?”榮安公主有些吃驚。
旁邊的徐宛寧卻是即刻變了臉:“好大的膽子,公主讓你在此等候, 你竟然在廊下坐著等?東宮可沒這樣的規矩。”
榮安微微變,沒有言語。
今日并不贊同徐宛寧的主意。
讓沈雨燃提前一個時辰過來等候,還命人搬走汀蘭水榭中的所有椅子,這些手段著實有些刻薄,亦落了下乘。
堂堂一個中宮嫡出的公主,要整治一個侍妾,直接訓斥便是,哪里用得著這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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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徐宛寧既然做了,得給徐宛寧留幾分面子,于是并未駁斥。
“妾初來乍到,的確不知犯了東宮哪條規矩?”沈雨燃不卑不道。
沈雨燃從不惹事,但絕不怕事。
看出來了,雖然沒有跟蕭明徹發生什麼,但徐宛寧親眼看到穿著肚兜站在蕭明徹跟前,已經將視為眼中釘中刺,一定要把這扎在東宮的刺拔出來才會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