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小木偶的謝扶舟在我前襟了。
他氣得冒煙,一直在振。
【對他多好?之前對他有多好?比對我還好嗎?】
【我真的生氣了!還對別人這麼好過?】
【我現在就要殺了他!殺了他!】
我連忙出兩個指頭按住他。
師尊還想為他的徒求,好幾個長老已經氣紅了臉。
為首的大長老猛拍一下桌子。
「宗門修行最講究心思清正,如此德行敗壞之輩,怎配為我門中弟子!將來山門清譽都要毀在他手里!」
這句話算是給沈逍定了罪。
師尊紫脹著臉,求的話噎在里。
沈逍臉蒼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幾乎是連滾帶爬去拽師尊的擺。
「師尊,你得救我啊師尊……」
師尊閉了閉眼,面上帶了幾分不忍,沉默不語。
沈逍見他態度明了,松開了攥住角的手,跌在地上大笑。
「說我德行敗壞,山門清譽要毀在我手里,哈哈哈……」
「那師尊又算得上什麼?」
「嫉妒師祖帶回的乞兒有著天生劍骨,百般折磨想讓他魔致死,挑唆我去奪他的劍骨和靈劍,實則想占為己有。樁樁件件,師尊你敢說自己清白嗎?」
話音未完,他已被師尊掐住了脖子。
「我看你是失心瘋,死到臨頭胡攀咬!」
師尊雙目赤紅,一掌劈在他頭頂,靈力溢進,挑破了他全所有經脈。
我本想著給沈逍一個再也修不得仙的結局。
但師尊顯然比我更狠,沈逍被廢的已經不止靈了。
他痛得說不出話,大口大口往外吐。
所有人靜靜看著這一幕。
只是看向師尊的眼神里到底多了異樣。
13
這件事畢,謝扶舟卻開始暗暗生悶氣了。
我略一想便知道,他還在糾結小師妹的那句我以前對沈逍多好。
于是勾著手指把人哄到邊來,挑著他的下。
「現在你才是我的道,我早就和他沒關系了,對不對?」
他紅著臉不說話,卻在心里狠狠點頭。
【嗯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但我傷心了好一會兒,等下需要雙修補償我。】
【如果這時候肯親親我就好了,我一定立刻原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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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把人摁住狠狠親了親。
「你都這麼說了,我親了,你現在原諒我吧。」
謝扶舟完全呆愣住了。
我于是和他坦白,我能聽到他的心聲。
然后向他道歉,這是我無法控制的。
謝扶舟臉頰通紅,他得都在抖。
「從……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在他傻乎乎的眼神里淡淡一笑,「從第一次親你的時候。」
他的頭頂都要燙冒煙了,扭過去不好意思看我,一語不發。
心卻在驚:
【太丟臉了,我好丟臉!】
【怎麼辦怎麼辦,那一定知道我從第一次就開始覬覦了。】
剛想了兩句,意識到我能聽見,憤地來捂我的耳朵。
「你不許再聽了!」
他怎麼能這麼可啊。
我立刻抱住他蹭蹭臉頰,然后再親了親。
「不要再胡思想啦,你有多喜歡我,我都知道的。」
他張地注視我,濃的睫似振翅飛的蝶。
「那你呢,你也喜歡我嗎?」
他的心不控制地在想:
【我后悔問了,萬一和我結契只是想和我雙修怎麼辦。】
【哪怕是這樣,我也要一直待在邊。】
【只能我一個人。】
我直直看進他的眼底,認真地說。
「我喜歡你。」
「和你結契也是因為喜歡你。」
「我只你一個人。」
謝扶舟眼眶發紅地盯著我,竟然要哭了。
他帶了點悶悶的鼻音,尋到了我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就證明給我看。」
14
不久后,又有一件大事震驚了山門。
先前逃走的謝扶舟修為已至化神末期,他來了一封挑戰信。
當眾揭發了之前那些年,師尊為了奪取他的劍骨和靈劍,對他所做的一切。
謝扶舟在信里說,他已經將此事廣而告之修仙界,要求和師尊決斗。
上次之后,眾人不說,到底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現在苦主自己尋上門來,不由在心里更加確認此事的真實。
面上不說,但很多道心正直的仙友已經對師尊面不忿了。
也有人不屑道。
「區區一個魔頭的話能信嗎?」
消息很是靈通的小師妹立刻跳出來。
「魔頭?你不知道嗎?謝扶舟上的魔氣不知為何已經全部消散了,現在他是劍修界最看好的后起之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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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他墮魔前后好像手上并未染過一條人命哦……」
圍觀的人散了,紛紛討論這次師尊和謝扶舟誰能贏。
我也略微擔心, 品階上他們相差無幾, 只是師尊多更有些經驗。
連日的流言蜚語讓師尊的氣變得很難看。
也侵擾了他本就不堅固的道心。
決戰那天, 果不其然,一開戰,師尊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招式被謝扶舟制得死死的。
決戰的最后, 他一狼藉, 倒在地上吐出來,神不再淡然。
「眾口鑠金, 毀我道心,謝扶舟, 你贏得并不彩。」
謝扶舟拔劍冷笑。
「你做那些臟事的時候,沒想到過有一天會死在我的劍下嗎?」
在眾人意味不明的眼下, 師尊的吐得更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