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鮮亮麗奴仆群的姜容背影,看著坐著華麗的世子規格馬車漸行漸遠……
姜婉心中升起強烈的嫉妒,抬手就在一掌扇在姜財臉上:
“賓至如歸?誰是賓客?”
姜財被一耳瓜子扇的頭暈,慌忙道歉,“老奴失言!您是主!您才是主人!”
……
從玉泉山莊核對了藥材賬簿,姜容又去了剩下幾間商鋪。
一一查賬。
忙到日暮時分回府。
翡翠心中替世子妃委屈,回到府中,立即跑去找謝凌熙告狀。
“世子,您一定要替世子妃做主啊。奴婢今日陪世子妃去查賬,遇見姜家三小姐,竟然說玉泉山莊都是的。因為世子妃把牡丹花搬走了大發脾氣……”翡翠氣憤道:
“不知世子妃平日在姜家了多委屈,世子妃面對這種欺負,也只是忍氣吞聲,裝作沒聽見。”
謝凌熙眸微冷。
但……忍氣吞聲?這四個字和姜容有什麼關系嗎?
面對自己可都敢放狠話。
看起來,現在不想和二房撕破臉,似乎在謀劃什麼。
他不多余手,破壞的計劃。
但可以先替收點小小的利息。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搶人東西,那就禮尚往來……”謝凌熙眼眸里閃過一譏誚之:
“查一查姜家二房名下的商鋪,搶了。”
蕭南星領命退下。心想,以主的家大業大,能看上姜家名下那三瓜兩棗,真是抬舉他們了。
翡翠開開心心回到姜容邊,暗替自家主子邀功:
“世子妃,那些對您不好的人,世子會替您教訓他們的!”
姜容正在挑燈看賬簿,沒聽懂的言外之意,輕笑點頭,“是啊。”
謝凌熙總是護著,這一世,也會好好保護謝凌熙。
……
三月初九,姜容與謝凌熙大婚第九日。
按照賜婚的規矩,今日兩人該一起宮,拜見太后謝恩。
慈寧宮。
此時一片歡聲笑語。
“這一株‘國’,自從到了兒臣府中,兒臣心照料,日日盼著它開花。這早不開,晚不開,偏偏今日母后辦牡丹宴,它便開花了……”一位婦人笑盈盈道:
“這國,正該獻給母后!不知母后可喜歡?”
“安,你可真會哄哀家開心。”太后笑的合不攏,寵溺著自己的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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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番心意,哀家自然高興。”
正在此時,門外的太監進來稟報:“太后娘娘,北王世子與世子妃來謝恩了。”
“宣他們進來。”太后道。
安長公主眼中閃過一藏極深的寒意。喔,姜容來了。
第32章 故人之
“臣(臣婦)叩謝太后!”
姜容今日穿著一襲世子妃規格的大紅袖衫霞帔吉服,與謝凌熙一并謝恩,禮儀周全,儀態端莊。
“真是一雙璧人。”太后著兩人笑容和藹。
對于皇家來說,北王府挑了一個小戶子,不和朝中重臣聯姻,十分懂事。
所以當日謝凌熙宮請旨,立即便同意賜婚。
太后按照慣例夸贊了幾句,賞賜了一堆東西,姜容也有禮有節的回答,準備告退。
“這便是苓娘的兒嗎?走上前來,讓本宮瞧瞧。”安長公主突然出聲道。
苓娘,白氏的閨名。
太后看向,“你竟然認識?”
“母后,您可忘了?兒臣生瓊兒的時候,險些沒了命。便是派人請了苓娘,才保住母平安。這些年我一直遠在外地,去年回京聽聞病故了,僅留下一個兒。”安長公主向姜容,笑容溫可親:
“這故人之,我定然要替苓娘好好照顧。世子便先去牡丹宴,我可要留姜容多說一會兒話。”
“喔,原來母親便是曾經救過你那位醫,你們倒是有緣。”太后點點頭。
姜容對長公主的示好,只有警惕。
因為前世……
與長公主在宮宴里也見過數次,但從未曾說過此事,對姜容如同陌生人一般。
謝凌熙看了一眼姜容,告退。
今日他們夫妻也在牡丹宴邀之列。
當然以謝凌熙那人盡皆知的紈绔脾,即便是宮宴,他樂意就來,不樂意就稱病。
只是姜容被留下,他不打算把一個人扔在這,那就順便參加宴會等等。
“我瞧你與世子恩恩,真不錯。我本心中還擔憂呢,聽聞你早有一樁婚約……”安長公主一臉關切道:
“只怕我母后一時好意,卻毀了你的好姻緣。”
姜容的兩樁婚約,一是太后賜婚,一是先父命。若說賜婚好,就是忤逆父命不孝。若說賜婚不好,那就得罪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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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長公主,故意挖坑給跳,來者不善。
“承蒙太后隆恩,賜婚小,若家父在世,必定會不勝榮幸。小與家父之心一樣。”姜容有條不紊應對,滴水不。
“你與你父親都是忠心耿耿的。”太后皺的眉頭一下便舒展開了,笑道:“這孩子真是乖巧懂事,哀家十分喜歡。來人,把今年新進貢的云珠錦賞兩匹給世子妃。”
“謝太后娘娘!”姜容乖巧行禮。
安長公主也笑著,但眼神漸漸冷了。這丫頭,和母親一樣巧舌如簧,能言善辯……
太像白苓了。
但神不變,又留著姜容問平日讀什麼書,喜歡什麼,和藹地仿佛就是一個關心故人之后的長輩,最終才命人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