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們的母親病了的時候你們在哪兒?可有問候過你們的母親?
你們的祖母針對你們母親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兒?可有為你們的母親鳴過不平?
你們的母親就坐在這里,你們可有問候過一句?或者看一眼?
就你這樣的不孝,也配說你是母親生的?”
白千芊后背一僵,就算白老夫人把教得多厲害,也才十一歲。
秦若霜輕輕松松幾句話,就讓眼淚像滾豆子一樣的滾個不停。
看向仰慕已久的葉沐臨,多希葉沐臨能站出來替解圍。
可葉沐臨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一臉寵溺的看著白千沫。
再看看葉沐臨的幾個弟弟,全都沒人施舍給一個眼神,他們的眼里都只有白千沫。
白千沫看到白老夫人那不可思議的眼神,知道自己不能多說了,再說就得暴與年齡不符的。
反正現在只是個三歲孩,父王和母妃都在為出氣,只需要當個乖寶寶就行。
想到此,白千沫又表現出一臉的真,邁著小短走到聶文靜的面前,乖巧的依偎在聶文靜的懷里。
葉楚楓冷笑著開口:“白老夫人,這就是你說的乖巧懂事的孫?連自己母親都不認,本王可不敢收為義,本王也怕引狼室啊!”
白老夫人只覺得臉疼,特別特別的疼。
心里恨極了白千沫和聶文靜,們怎麼就那麼命大?怎麼就不早點死?
白千沫要是死在荒郊野嶺,今天攝政王收的義絕對是三個孫中的一個。
聶文靜要是病死了,等的兒子回來,就可以讓兒子續弦,給生孫子,對象都好了。
可怎麼就不死呢?
還有白千沫那個小賤蹄子,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把丟棄在荒郊野外,居然還能活著回來。
沒死也就算了,居然還被攝政王收為義。
這樣的殊榮就應該是另外三個孫的啊!
然而,更讓崩潰的還在后面。
攝政王夫妻、皇上皇后和太上皇、太上皇后都送了白千沫不價值不菲的禮,看得白老夫人心肝都在打。
白千沫的三個姐姐更是羨慕嫉妒恨,恨不得上前把白千沫的禮都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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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義的儀式完后,王府的下人立馬搬來九英早已準備好的香案,準備拜師儀式。
九英的大名在京城也是家喻戶曉,想要拜九英為師的京城權貴之子數不勝數。
可九英眼極高,收徒不看家世背景,只看天賦,天賦不好的他本就不收。
香案準備好之后,攝政王夫妻和皇上他們全都讓到一邊,讓九英坐在香案旁邊。
白千沫走到團前跪下三拜九叩,“師父在上,請徒兒三拜。”
丫鬟端來一杯香茶遞給白千沫,接過香茶,恭恭敬敬的道:“師父請用茶。”
九英接過茶杯,一臉慈的道:“好,好徒兒,以后你就是老夫的關門弟子,老夫的規矩不多,只需要你認真學習醫,造福蒼生,好好學習武功,能保護自己就行,鋤強扶弱的事,給你的師兄就行。”
“是,師父,徒兒記住了。”
“好孩子,明天為師會給你準備一個藥箱,至于武,等為師教你門后,你喜歡什麼武,再跟為師說,為師再給你挑趁手的,不過今日,為師會送給你一把龍鱗寒匕,你收好。”
九英說著,從后腰取出匕首遞給白千沫。
“多謝師父。”
白千沫接過匕首,匕首的刀鞘上是致的龍騰圖案。
拔出匕首,匕首的刀散發著森寒的冷,一看就非凡品。
白千沫被收為關門弟子,也就是說九英以后都不會再收徒了。
不管天賦多好的人,都沒有機會再為九英的徒弟了。
白千沫的三個姐姐嫉妒得眼眶發紅。
憑什麼可以得到那麼多?
才三歲,什麼都不會,說話還是個大舌頭,憑什麼連九英都收為關門弟子?
這不公平!
收了九英的禮,白千沫再次乖巧的依偎在聶文靜的懷里。
葉楚楓環視一周,將視線落在白老夫人的上,淡然開口:“各位,今日是本王收義準備的家宴,大家都席吧!”
白老夫人想再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滿眼恨意的看向聶文靜和白千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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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沫冷冷的瞥了一眼白老夫人,拉著聶文靜的手說道:“母親,咱們去吃飯吧!”
聶文靜看向其他的三個兒,白千沫湊近聶文靜的耳朵小聲說道:“母親,不用擔心,三個姐姐只是被白老夫人養歪了,咱們慢慢把們掰正就行,但此事不能心急,得慢慢來。”
聶文靜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這一刻,完全相信能將三個兒給掰正。
第12 章 丫頭,你是認真的嗎?
大伙陸續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和白老夫人打招呼。
就連平時和比較聊得來的老太太,看的眼神都完全變了,一臉的鄙夷。
白老夫人只能低著頭出去,想要帶著三個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