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阮阮非常可憐地說不好,不喜歡在陌生的環境親,一邊害怕他瘋癲的,一邊往他懷里鉆求安。
見哭得那麼可憐,顧錦洲只打算把親一遍解解饞,但小娃不知死活往他懷里拱。
“阮阮放松,老公只是親一親你,乖。”
“嗯,好哦。”
只是親親的話,沒有關系。
蘇阮阮吸了吸鼻子,小臉哭得梨花帶雨,像一個被水洗過的漂亮寶貝,乖乖巧巧坐在他懷里笑意甜甜。
還以為自己被放過了。
顧錦洲親著親著,攥住了的手腕。
親著親著,了的服,白皙筆直的雙只剩一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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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顧家后,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但廚房依舊做了一桌的菜肴供兩人品嘗。
蘇阮阮很累很困,吃什麼都索然無味。
管家孟叔站在一旁,開口道:“這全部都是小小姐吃的菜,難道小小姐的口味變了嗎?怎麼都沒吃幾口。”
他雖然在問蘇阮阮,但眼神看向的是顧錦洲。
顧錦洲慢條斯理舀了一碗湯,優雅清貴的外表得從容,緩緩解釋道:“口味沒變,只是在路上吃了好吃的。”
蘇阮阮:“……!”
死死掐著顧錦洲的大。
顧錦洲面不改,把湯碗推到阮阮面前,“自己喝,還是我喂?”
蘇阮阮翻白眼:“你當我小孩子啊,還需要你喂。”
顧錦洲勾著薄輕諷:“難道你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嗎,你還在我上吐過,毀了好幾件我喜歡的白襯衫。高興的時候把我親得滿臉口水,不高興的時候在我懷里鯉魚打,一牛勁兒使不完。”
蘇阮阮臉蛋紅,使勁掐他的大。
飯后。
蘇阮阮回到了自己的臥房,顧錦洲跟著走了進去。
他做好了公開的準備,而阮阮沒有做好準備,所以他愿意等。
但這并不意味著可以親一次,纏一次。
蘇阮阮雙發打,覺得自己要廢了。
顧錦洲貪但不貪食,他每次吃得很節省,從而保證他想吃的時候就吃。
無論是從智力上,還是力上,阮阮覺自己真的要被玩死了。
原想著住在老宅,顧錦洲會收斂一點,誰知道他本不懂‘收斂’兩個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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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洲一饜足的模樣從蘇阮阮臥室走出來,任誰都知道他干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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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神威嚴的中年男人站在走廊,厲聲道:“顧錦洲,跟我去書房。”
顧錦洲看了眼阮阮的臥室門,腳步堅定地走進書房。
“父親。”
顧長曉:“你跟阮阮是怎麼回事?”
顧錦洲:“就是您看到的那樣。”
顧長曉:“你是畜生嗎?”
顧錦洲不置可否。
“……”顧長曉走來走來,眼神焦慮又嚴峻,下定結論道:“你們不能在一起。”
顧錦洲冷靜深邃的眼眸閃過一詫異,像是沒想到父親會反對。
“父親,您是覺得阮阮不配為顧家未來的主母嗎?”
“呵呵,明明是你配不上阮阮,你真會給自己臉上金!你媽媽在國外出差,等回來知道這件事,會kill你!”
第12章 懲罰!還要去找八塊腹的狗男大嗎?
第12章 懲罰!還要去找八塊腹的狗男大嗎?
第二天。
蘇阮阮從睡夢中驚醒。
其實人在做夢的時候不知道害怕,只有夢醒的那一瞬間恐懼才會到達巔峰。
眨了眨眼,攥著暄的被子,雖然很溫暖但還是不夠。
只有顧錦洲寬厚溫熱強悍有力的心跳聲,才能給足安全。
有些后悔分開睡了。
傭:“小小姐醒啦,這是爺親自給您選的子。”
“哦。”
蘇阮阮洗漱完畢,穿好泡泡袖長。
略顯蒼白的臉蛋襯得那雙桃眸漆黑水潤,像只驚的可憐小鹿。
問:“錦洲哥哥在哪里?”
“小小姐跟爺的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醒過來就要找爺。今早風硯爺過來了,他們正在茶室。”
“嗯。”
傭:“小小姐,爺讓您吃完早餐再去找他。”
蘇阮阮:“……”
顧錦洲這話代的,好像一刻都不能離了他!但現在確實很想顧錦洲,想抱著他,汲取他上的溫。
蘇阮阮說:“我去茶室吃早餐。”
顧家嫡系旁支很多,所以規矩很多。
但蘇阮阮是顧錦洲心尖尖上的人,只要顧錦洲聲勢烜赫,就沒人敢怠慢蘇阮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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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
顧風硯一中山裝,渾散發著符合年紀的氣質,沉穩靠譜。
棋風如人,顧風硯手執白子,穩扎穩打,八風不。
顧錦洲執棋如執刀,殺伐果斷,鋒芒人。
如果上同樣殺伐果斷的人,這盤棋早就分出了勝負,顧錦洲氣勢極盛,鋒不可當,無人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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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顧風硯選擇了以克剛,不過白子在黑子的圍剿下,出了自己虛弱的一面。
顧風硯的心思不在下棋上了。
在他眼里勝負已分,論城府論心智,還是顧錦洲更勝一籌,不愧是顧家未來的當家人。
顧風硯開口道:“下了一半個小時的棋,我落子后悔了三次,但是你卻一次都沒有下錯過,是我見過心最好的人之一。”
頓了頓后,溫潤儒雅的男子繼續說道:“你這種顧全大局、機智頂的人,應該一眼就能看清楚事的本質,無需別人多說什麼,倒顯得在你面前班門弄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