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朋友分手了。坐在老公車里一點緒都不敢有,也不敢哭出聲。
以前談不敢告訴爸媽,現在談不敢告訴老公。
終其一生都是憾。
01
雖然我和周靳安是夫妻,但其實也只有每年我們雙方父母過生日的時候,他才會跟我一起回家吃飯。
今天是我爸生日,周靳安來接我的時候,我剛在電話里跟人鬧了不愉快。
但看見他后我還是收起緒,坐進車里。
想到今天回家是去見我爸媽的,和他關系表現得太差,爸媽會擔心。
所以我主跟他說了好幾次話,想要緩和關系。
可周靳安要麼裝作沒聽見,要麼敷衍應對。
最后我也沒了耐心,干脆閉。
本來上車前男朋友在電話里說要跟我分手,我心就不好。
現在又遇上周靳安這個態度。
我更加煩躁。
好幾次緒上來都差點哭出聲。
最后還是憋了回去。
眼淚沒忍住不小心掉出來了,我也只敢別開頭掉。
對著車窗眼淚的時候周靳安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他外面的朋友打過來的。
周靳安毫不避諱,直接當著我的面點了接聽。
電話里傳來他朋友撒的聲音。
「老公,我手傷了流了好多,你能過來陪陪我嗎?」
周靳安蹙了下眉,聲音有些冷:「今天有事,你自己去醫院。」
「老公我求你了,你來看看我好嗎,你不來我真的會死的。
「昨晚是我錯了老公,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求你了你來看看我吧。」
越說越激,聲音夾雜著哭腔。
但周靳安依然不為所。
許是發現我在聽,周靳安轉頭淡漠看了我一眼。
我趕看向窗外,假裝自己沒聽見。
下一刻卻聽見周靳安答應了:「在樓下等我。」
說完他掛斷電話,調轉了車頭。
我難以置信地提醒他:「周靳安,今天是我爸生日,你別太過分。」
「先過去看看,來得及。」
我冷笑著靠上椅背,沒再多說什麼。
因為說了也沒用。
他決定了的事,從來不會因為我幾句話而做出改變。
以前他在外面搞我都忍了,至沒有鬧到明面上,鬧到父母面前。
現在他是不打算給我留一丁點面了。
「找個路口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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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聲道。
周靳安假裝沒聽見,一腳油門直接飆到他朋友家樓下。
下車看見他朋友手上都快要愈合的傷口時,我差點氣笑了。
毫不夸張地說,我在家自己剪指甲的傷都比這個嚴重。
但周靳安還是把我丟在車里,陪他朋友去藥店買了創可。
我看著他耐心給他朋友包扎。
又提醒:「回去別沾水,一會兒想吃什麼發給我,我訂了讓人給你送過來。」
當著我這個妻子的面和別的人膩歪,周靳安是真的一點不在乎我。
「好了沒?」
我看了眼腕表,不耐煩地催促。
周靳安沒說話,但他的朋友開口了:「不好意思啊秦姐,耽誤你時間了。
「周總他擔心我,所以一聽說我傷就馬上過來了,秦姐你別怪他。」
顯然還不知道周靳安接電話時開的免提。
「你知道我?」
點頭:「之前我在周總公司實習,聽同事說起過你。」
小姑娘看著年齡不大,應該是大學剛畢業不久,臉上還有一清澈的愚蠢。
用的手段也稚可笑,跟周靳安之前那幾個比起來簡直不夠看。
我笑了一下:「哦,沒事。」
好心提醒:「他要是真擔心你,今天就不會帶著我過來了。」
帶著老婆去見外面養的人,這事只有周靳安做得出來。
上車后我問周靳安。
「這小姑娘好的,年輕,新鮮,怎麼就要跟人家分了?」
后視鏡里小姑娘還站在原地,看樣子是已經哭了。
周靳安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嗤笑一聲:「太黏人了,而且不要我的錢。」
正值青春的小孩跟著一個有婦之婦,不要錢那就是要了。
周靳安很有錢,他對外面的那些人也從不吝嗇。
在一起的時候要房給房要車給車,唯獨不給。
不只對們這樣,他對我也是這樣。
「所以剛才故意帶我過去,是打算利用我甩了?」
我瞟了周靳安一眼,沒再說話。
周靳安也不打算跟我繼續聊這個話題,他轉而問我:「什麼時候帶我見見你外面那位?」
見我不說話,他又道:「你不用瞞著我,我早就知道你外面有人。
「有空帶出來大家喝杯茶,你知道我不會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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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安確實不在意我在外面是不是有人。
但我還是不敢讓他知道。
因為我養在外面那位,是他最好的兄弟。
02
我跟周靳安從校服到婚紗。
兩家門當戶對,又是至,我們曾經也是人人羨慕的恩夫妻。
直到他養在外面的人找上門,我才知道他出軌了。
那一刻我覺得天都塌了。
我跟他鬧,著他跟外面的人斷了。
周靳安就真跟人斷得干干凈凈,他還將人趕出了滬城。
可沒幾天他就在外面又找了新的。
我繼續鬧,繼續以死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