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周靳安上車后,我第一次認真提出了離婚。
「你又鬧什麼?」
「不是鬧,我是認真的。」我看著他,「周靳安,我們離婚吧。」
「總得有個理由吧?因為剛才那個人?」
我搖頭。
「那倒不是。
「主要我養在外面的那位也鬧著要我離婚,他說他想上位,不然就要跟我斷了。」
周靳安臉很平靜:「那就斷了,重新找一個。」
我白他一眼:「周靳安我跟你不一樣。
「我喜歡他的,不想斷,所以我們離婚。」
他覺得我因為一個男人就要離婚是一件很荒謬的事。
「秦蘇你別這麼稚。
「養在外面的玩玩就得了,你知道我們離婚會牽扯多利益嗎?周秦兩家的公司都得一次,往小了說都得至損失幾個億。」
周靳安點了支煙。
我不喜歡煙味,他知道卻不會顧及我的。
「秦蘇,他跟你鬧你給點錢解決掉不就行了嗎?如果你第一次,不會理這種事,我不介意幫你理。」
「不用,他不缺錢,而且是我舍不得他。」
周靳安沉默了。
「你心了?」
我點頭:「嗯。
「我們倆財產分割是很麻煩,都總要走這一步的。
「你忙的話我去聯系律師理,擬好文件你看了再提出問題,怎麼樣?」
周靳安沒有回答,而是問我:「你養在外面的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這跟你沒關系,當初是你說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說完我解開安全帶,下車。
「我自己打車回去,文件擬好了我再聯系你。」
06
剛說完,后方就有車突然亮起遠燈。
我回頭時,正看見沈雋下車向我走來。
他看了眼周靳安,自然地接過我提在手上的包。
「剛才短信里說的是真的?」
我點頭。
剛才下定決心后,我便給他發了消息。
只是沒想到他會直接過來。
周靳安看了眼沈雋,又看向我:「別他媽告訴我,你養在外面的人就是沈雋。」
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只對沈雋說了聲:「走吧。」
周靳安卻沖下車攔在我們面前。
「秦蘇,你他媽給我說清楚,你養在外面的人是不是沈雋?」
我蹙了下眉:「是誰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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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周靳安沖我吼道,「我他媽可沒找你閨。」
「周靳安,你沒找我閨并不是因為你周靳安是個多麼正直的人,是我閨本看不上你。
「讓開。」
周靳安沒。
他上前一步,抓著沈雋的領:「我他媽當你是最好的兄弟,你居然在背地里搞我老婆?」
沈雋微微偏著頭,臉很冷。
他推開周靳安:「要不是你老婆,你以為你能攀上我?能從我這里拿走生意?
「要不是因為秦蘇,你以為我愿意跟你做兄弟嗎?」
這話不只周靳安聽了沉默。
我也沉默了。
車上我問沈雋:「你剛才說那話……什麼意思?」
沈雋斜我一眼:「字面上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倆以前認識?」
沈雋的表有點讓人捉不。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卻聽見他說:「咱倆初中做了三年同學,高中我也在附中讀的。」
聞言我仔細回憶了一下。
但記憶里的學生時期,沈雋好像并沒有出現過。
「到了。」
我推開車門下車。
要走的時候沈雋住我:「秦蘇,什麼時候離婚?
「明天我會讓律師去理財產問題,然后再找周靳安談。」
他眼睛亮了一下,角勾著笑:「確定了嗎?」
「是的。」
沈雋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如果周靳安不同意離婚怎麼辦?」
我說:「他會同意的。」
沈雋突然下車奔向我。
他擁我懷,親吻了我的額頭:「秦蘇我接的教育不允許我足別人的婚姻。
「回國后聽說你結婚了,其實一開始我沒想過要去打擾你。可是后來我親眼看見你的丈夫出軌,看見你一個人哭,我當時心都碎了。
「我看不上周靳安的做派,朋友將他介紹給我的時候我本想拒絕,但想到他是你老公我又莫名其妙答應跟他合作。
「后來看見你一個人在酒吧買醉,我幾次都想上去跟你說話,讓你跟他離婚,別再傷害自己了。可我又有什麼立場呢,我們連朋友都不是,在你心里我可能只是你老公的合作伙伴,僅此而已。
「沒想到你自己居然主來找我了,你都不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高興。
「其實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發生,我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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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怕你一走了之,之后我們又變兩個完全無關的陌生人。
「你說你不愿意離婚讓我當你男朋友,那天你走后我一個人哭了好久,我覺得你在辱我。
「哭完我就告訴自己既然你不愿意離婚,那我們就徹底斷了吧。
「可喝了酒我腦子里就全是你,我扇了自己一掌讓自己別再想你了,但我忍不住,最后我還是給你打了電話,說我愿意當小三。」
我站在原地任由沈雋抱著。
聽他哽咽著跟我傾訴。
心里忽然堵得難,又一地疼。
我拍了拍沈雋的背:「你才不是小三,不是說不被的才是小三嗎,你不是。」
沈雋將頭埋在我頸窩。
「秦蘇,我不顧綱常,我沒了自尊,我什麼都沒了,我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