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覺到脖頸溫熱地潤。
我有些手足無措。
沈雋又哭了。
他將我抱得更:「秦蘇你別騙我,別欺負我。」
07
之后幾天周靳安主找過我幾次。
我知道他來的目的,所以都回絕了。
直到律師整理好資料,我才帶著文件親自去他公司找他。
前臺認出我:「秦姐,周總在會議室見客戶,我帶您去他辦公室等吧。」
「不用了,謝謝,我自己上去。」
還是熱地幫我按了電梯。
坐電梯到頂樓。
準備去周靳安辦公室等他的時候卻被人攔在門口。
「你誰啊?
「沒看見外面寫著總裁辦公室幾個大字嗎?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啊想進就進?」
是張陌生的臉。
我垂眸看向脖子上掛著的工牌,上面寫著總裁助理幾個字。
原來是周靳安新招的小助理。
難怪急著甩了那個小姑娘,看來是又有了新歡。
聲音不小,有人開始朝這邊投來目。
有老員工認出我,趕過來拉起小助理。
「秦姐不好意思,是新來的不認識您。
「您是來找周總的嗎?他在會議室,您稍等一下。」
我點頭。
直接進辦公室等周靳安。
小助理依然不滿:「誰啊?為什麼直接讓進周總辦公室?」
「秦姐是周總的夫人,你說兩句吧。」
「怕什麼?」
小助理過門瞟了我一眼,故意提高了聲量。
「誰不知道周總跟他老婆破裂,難道周總還會因為責怪我嗎?」
我笑了笑。
心里想著反正都要跟周靳安離婚了,沒必要去跟計較什麼。
沒一會兒周靳安進來。
「這段時間我找過你好幾次,你都說沒時間。現在怎麼有空過來了?」
他語氣熱絡,好像我們真的只是普通夫妻。
我沒跟他客套,直接將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小助理端著咖啡進來。
「周總,你的咖啡。」
辦公室里明明有兩個人,卻故意只端了一杯進來。
周靳安不悅地皺了下眉,將咖啡端到我面前。
「你以前喜歡喝這個,嘗嘗看還是那個味道嗎?」
我還沒說話,小助理就又將咖啡端回周靳安面前。
咬著,委屈道:「周總,這是人家特意給你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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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轉頭問我:「秦小姐想喝什麼?」
我禮貌笑了下:「不用了,就幾句話,我說完就走。
「現在可以麻煩你出去嗎?我跟你們周總有點事要說。」
小助理年輕貌,沒眼,沒商。
能當上總裁助理,不用想也知道靠的是什麼。
瞪我一眼,依然不肯走。
直到周靳安開口:「讓你出去沒聽見嗎?」
小助理紅著眼走了。
周靳安尷尬解釋說:「平時不這樣的,有能力我才會留在邊,不知道今天腦子什麼風。」
「大概是把我當了假想敵。」
周靳安拿文件的手頓了一下。
「你不喜歡,我等會兒讓人事把理了。」
「不用。」我看著他,「我喜不喜歡不重要,反正咱們也要離婚了。」
我將離婚協議攤開。
「這份是財產分割的文件,你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
「婚后你購置的房產都給你了,你爸媽送我的那幾套小別墅我已經讓人辦理好了過戶,都算你的。」
周靳安沒去看文件。
而是問我:「一定要離婚嗎?」
「是的。」
他靠在椅子上,抬眸看向我:「但我不想離婚,秦蘇我們沒必要走到這一步。」
「怎麼沒必要?」我臉上掛著笑。
「周靳安,我已經忍了你很多年了,我現在最后悔的事就是沒在發現你出軌的時候第一時間跟你離婚。」
周靳安可能以為我還只是像以前一樣,在跟他鬧,等他對我妥協。
他問我:「是因為剛才那個小助理?我馬上讓人事開除行嗎?」
說完他已經接通線,代人事開除小助理。
見我看著他不說話。
周靳安又問:「還是因為之前那個小姑娘?那個我已經跟徹底斷了,你沒必要因為跟我鬧。」
「不是因為任何人。」我平靜道。
「我只是單純不想跟你再糾纏下去,我只是想跟你離婚,僅此而已。」
「秦蘇你放屁!」周靳安將桌面的東西摔到地上。
「不是因為任何人?你他媽就是因為沈雋那個畜生才想跟我離婚。」
他突然起沖向我。
將我按在沙發上。
「秦蘇你上他了?你怎麼能上他?誰允許你他的?」
我一掌甩在他臉上:「別他媽跟我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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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他,起。
「既然你不想簽字,那咱們就走司法程序。」
08
參加完一場活,出來的時候沒看到司機。
我打電話給他,司機說他老婆馬上要生了。
「不好意思啊秦總,我現在在去醫院的路上,晚點過來接您行嗎?」
我叮囑他注意安全:「今晚好好陪你老婆吧,我自己打車回去。」
剛掛斷電話,沈雋的車就停在我面前。
「上車,我送你回家。」
路上他問我:「先吃點東西再回去?」
「好啊。」
現在是吃蟹的季節,我們點了一份清蒸蟹。
沈雋的手很好看,剝蟹的作行云流水,十分賞心悅目。
我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他將放著蟹的碟子放到我面前。
我有些不好意思:「謝謝,其實我可以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