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雋笑了一下。
「手上的甲剛做的嗎？」
我點頭。
他說：「很好看。」
我心臟猛跳了一下，臉頰忽然發燙。
立即轉移了話題：「你說你之前是附中的，我怎麼沒印象？」
不只我沒印象。
那天回去后我問了好幾個同學，大家都說沒什麼印象。
「只在附中讀了高一，之后就被家里送出國了。」
難怪。
吃完飯他將我送到家。
「要進去坐坐嗎？」我問他。
沈雋輕笑著，看我的眼神像一攤化不開的濃墨。
「你知道你這話對年男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我眨眨眼，別開頭。
故意不去看他調笑的眼睛。
「等你離婚了，你讓我搬過來住都行。
「現在就算了。」
沈雋話音剛落，就聽見后有人我名字。
是周靳安。
「你們倆為什麼在一起？」
我住的這房產周靳安從沒來過。
想不通他今天為什麼突然過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秦蘇？今天他媽的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在你家門口等了你整整一天，結果你他媽跟別的男人出去了。」
跟周靳安結婚這麼多年，之前結婚紀念日他從來不在乎，也不會回家陪我。
看著他現在在我面前這副跳腳模樣。
我恍然。
原來以前我跟他鬧的時候，樣子這麼丑陋啊。
還好，現在我已經不在乎他了，也不會再因為他今晚睡在哪個人床上而跟他生氣大吵。
等他發完瘋，我才開口：
「說完了嗎？說完了的話就請離開。」
周靳安會乖乖離開就怪了。
他手來拉我，卻被我后的沈雋擋開。
「周先生，說話就說話，別手腳的。」
周靳安氣得冷笑：「這是我老婆，你管不著。」
「沒事，很快就不是了。」
沈雋睨著他，神態淡然。
「沈雋，你他媽還是人嗎？」
周靳安準備手的時候被我攔住：「你鬧夠了沒有？
「周靳安，如果你今晚不想去警局過夜的話就請馬上離開。」
畢竟秦周兩家是世，最后我還是只了保安來將他拖出去。
耳朵才終于清靜。
我回頭看向沈雋。
他低垂著眉眼，神黯然，像只了天大委屈的無助小狗。
全然沒了剛才面對周靳安時的無畏和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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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沈雋聲音也變得低啞。
「剛才他說你是他老婆，一句話就將我擊得潰不軍。」
他扯了扯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什麼時候我才能像他那樣，理直氣壯地告訴那些覬覦你的男人你是我的老婆。」
沈雋量高挑，我需要踮著腳才能勉強夠到他的發頂。
了。
我輕聲道：「快了。」
09
周靳安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所以周末我挑了個時間去拜訪他爸媽。
跟老兩口說清了我和周靳安的況后，我將準備好的文件拿給他們。
周父看了文件后，試圖挽留我。
「秦蘇，你和靳安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為什麼就非要離婚呢？
「咱們這種家庭不像普通人家說離就離了，這牽扯到我們兩家的利益，牽一發而全的道理你是懂的。」
我笑了下：「但人這一輩子，除了錢總得追求點其他的東西。
「爸媽，他在外面有人這事你們也知道，如果他一直不同意離婚的話，我就只能走司法程序了，到時候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所以今天我才來找你們，希你們勸勸他。」
剛說完，周靳安突然從樓上沖下來。
他撕碎了我帶來的文件。
「我說了我不會離婚。秦蘇你想跟我離婚然后跟沈雋過？你休想！」
他緒很不穩定，沖上來抓住我的手腕。
「秦蘇你是在報復我嗎？報復我之前出軌背叛你？
「你功了行不行？我輸了秦蘇，我他媽不想跟你離婚，我你，我離不開你。
「你跟沈雋斷了，我以后也安分地守著你行嗎？咱們好好過日子行嗎秦蘇？」
我一掰開周靳安的手指。
「不行。
「叔叔阿姨，麻煩你們好好勸一下他，如果不行, 下周一我這邊就會將材料去法院。」
周母問我：「秦蘇，離婚的事你爸媽知道嗎？」
「知道, 他們說尊重我的決定。」
點頭：「那行。
「是周靳安對不起你，你放心, 我會讓他簽字的。」
我要離開的時候周靳安還不死心。
他攔著我，不讓我走。
「秦蘇, 我錯了行嗎？
「我知道錯了，你給我個機會好嗎？」
我甩開他的手。
「之前我給過你很多機會。
「周靳安, 你記得有次你跟人在酒店開房, 把你們睡在一起的照片發給我, 我去找你結果被你推倒那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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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剛知道自己懷孕，我想告訴你，但還沒來得及說孩子就沒了。
「我摔倒后跟你說過我很痛, 讓你別走。
「但你那天頭都沒回一下。」
周靳安瞳孔猛了一下。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他沒再來攔我。
走到門口的時候周母一掌扇在周靳安臉上：「周靳安, 你還是不是人？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跟你爸年輕的時候一個模樣。」
他父母一直很想抱孫子。
可惜孩子被周靳安親手殺死了。
10
從小區出來的時候見了以前高中的同學。
之前讀書的時候我們玩得好的, 只是后來漸漸斷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