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聽以前的同學說你在問沈雋的事?」
我點頭:「嗯, 聽說他之前也是附中的,但我沒什麼印象所以找了幾個之前的老同學問問。」
聞言有些驚訝。
「你忘啦?沈雋跟咱們做了三年初中同學呢, 高一的時候他就坐在你后面的位置。
「只不過他那時候有點胖胖的,后來他突然就出國了。
「秦蘇你想起來了嗎?」
聽這麼一說我似乎有點印象。
記憶里確實有這麼一個人。
長得胖胖的,很害, 一跟他說話就臉紅。
「他以前低調的, 在咱們班也沒什麼朋友,都不知道他居然是沈家的人。
「不過他現在混好的,長高了也變帥了,自己還開了公司。
「秦蘇你想要他的聯系方式嗎?他跟我老公有合作, 我可以找我老公幫你要一下。」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
簡單聊了兩句后,我跟道別。
剛走出兩步,又回頭我:「秦蘇。」
「嗯?怎麼啦?」
「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我不疑。
「你說。」
「以前我跟沈雋是鄰居,他出國前給你寫過一封書,讓我給你……但是我不小心弄丟了。
「后來你跟周靳安在一起了,我就沒再提過這件事。
「抱歉啊秦蘇,我是不是給你帶來麻煩了?」
我搖頭:「沒事。
「都過去了。」
11
我拿到離婚證的那天,沈雋表現得好似很不在意。
但那天他勾起的角一直沒有落下過。
「看完了嗎?看完了還給我。」
沈雋偏頭看了我一眼, 合上離婚證裝進了自己口袋里。
我想去拿出來, 卻被他趁機擁進懷里。
「真好。」
「什麼真好?」
「天氣真好, 風也好, 你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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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俯吻在我額上:「你最好。」
沈雋眼神繾綣, 他一次次吻我, 從額頭到眼睛、鼻尖, 最后流連到我上。
蜻蜓點水的吻法,淺嘗輒止。
我心臟狂跳不止, 大腦空白,一時忘了所有作,只能由他為非作歹。
直到一滴眼淚落在我眼窩。
「秦蘇, 現在我可以追你嗎?」
沈雋眼瞼潤,黑眸似能將人吸進去的黑。
我勾著他的脖子,踮腳吻上去。
「當然。」
-完-
檸檬水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