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和男朋友分手了。
坐在老公車里一點緒都不敢有,也不敢哭出聲。
以前談不敢告訴爸媽,現在談不敢告訴老公。
終其一生,都是憾。
01
沈雋追了我一年多我才答應做他朋友。
他廚藝真的很好,十分合我胃口。
吃完飯我在沙發上休息,看著沈雋腰間系著圍在廚房忙碌。
我突然沖了一下:
「沈雋,咱倆要不要結個婚?」
沈雋轉頭睨我一眼:「你這求婚是不是有點太簡單了?」
我笑笑沒說話。
飯后,我在他家發現了一整面亞克力墻,里面陳列著絕版模型,和許多分量不輕的獎杯。
在最中間的位置擺放著一只被玻璃罩子保護起來的千紙鶴。
千紙鶴是的,折得不太好。
但它卻被放在這面展示墻的最 C 位,足以看出沈雋對它的珍惜程度。
我狀似無意道:「這只千紙鶴折得好。」
沈雋看了眼千紙鶴:「是嗎?我覺得折得丑的。」
「丑你還跟寶貝似的放這兒?」
他聳了聳肩:「沒辦法。
「是我喜歡的孩子送的,再丑我也喜歡。」
我臉上的笑突然僵。
轉頭看著千紙鶴想了很久,依然記不起我是什麼時候送他的。
突然心里一陣愧疚。
沈雋察覺到我的緒。
他勾著我的腰,將我摟在懷里:
「秦蘇,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一直覺得喜歡你只是我一個人的事,它與你無關,所以你不必因為曾經沒有回應我的喜歡而到愧疚。
「況且對那時候的我而言,單單是喜歡你這件事,就已經讓我到很滿足了。」
我雙臂圈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前:
「沈雋,你能告訴我這只千紙鶴是我什麼時候送給你的嗎?」
沈雋臉上洋溢著和的笑容。
他在回憶:
「那時候你剛學會折千紙鶴,折好后你興沖沖地拿給你的同桌看,結果說你折得很丑。
「你很生氣,于是又問了旁邊其他同學。
「他們都說你折得不好,但我看了眼那只千紙鶴,我覺得你折得超好,那是我見過的最完的千紙鶴。
「所以當你拿著它來找我的時候,我又驚又喜,紅著臉直說折得真好。
「你可高興了,然后就將你折的第一只千紙鶴送給了我。」
Advertisement
這件學生時期的小事早就被我拋之腦后了,也只有沈雋會將這些關于我的細枝末節仔細珍藏。
沈雋低頭親吻我的眼睛:
「秦蘇,十六年前你送了我一只的千紙鶴,現在我還你一只藍的。」
覺到手上被他塞了東西。
我低頭一看,果然是一只藍的千紙鶴。
只是比我從前送他的那只不知道好看多倍。
「謝謝。」
沈雋勾了勾:「不客氣。
「不只是謝謝你送我千紙鶴,也謝謝你喜歡我。」
02
周末的晚上我們去看了一場電影。
散場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沈雋送我回家時,卻在家門口遇見了一位不速之客。
與周靳安許久沒見,他似乎變了許多。
此時也不同于之前跟他談離婚時的歇斯底里。
他老了很多,面容憔悴,周一圈青黑的胡茬。
周靳安見到我和沈雋牽著手,他平靜得有些異常。
我聽說過他跟我離婚后周家出了不大事。
周靳安的母親也跟周父離婚了。
周父不敢對前妻發難,只能在家對周靳安發脾氣。
他怪周靳安連人都理不好:
「這麼多年我跟你媽都過來了,現在秦蘇跟你離婚,你媽就要跟我離婚,沒出息的東西連個人都理不好。」
再加上周家公司票大跌,部問題不斷。
周靳安這段日子應該過得難的。
「秦蘇,我們可以談談嗎?」
我第一次在周靳安臉上看見這種局促不安的表。
許是看出我的拒絕。
他又立即道:「很快的,就幾句話而已,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我皺眉,心里并不愿意搭理他:
「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
周靳安了語氣,面帶祈求:「秦蘇,我說完就走,求你了。」
現在已經是大晚上了。
再加上他要真鬧起來,我面子上也難看。
于是只能不耐煩地開口:「你說吧。」
但周靳安卻并沒有說話。
他看向沈雋:「沈先生可以回避一下嗎?我跟我……」
我一個眼刀過去,周靳安立即改了話頭:「我跟秦蘇有些事要說。」
沈雋蹙眉,沒說話,也沒離開。
知道他肯定又難了,我轉頭正準備說什麼。
沈雋就先一步開口:「我也有事要跟你說,秦蘇,我先進去等你,有事我。」
Advertisement
見沈雋準備進屋,周靳安臉上出痛苦的神。
他問我:「你們同居了?」
沈雋表森冷地掃了他一眼:「我們是正當往的男朋友,同居不是很正常嗎?
「周先生不必驚訝。」
我憋著笑,看沈雋走到門口,從我包里找出鑰匙開門,又佯裝悉的樣子開燈進屋。
「秦蘇……」
聽見周靳安我,我才轉眼重新看向他:
「有事快說。」
「孩子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當時真不知道你有了孩子。
「秦蘇,真的對不起。」
他看著我,臉上下兩行淚水。
周靳安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