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里沒有一波。
「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如果你是專程來跟我道歉的,那沒必要,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見我要走,周靳安突然急躁:
「秦蘇,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看在我們曾經的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是你,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沒有呢?我以前只是,只是糊涂了。」
我嗤笑出聲:
「周靳安,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麼分?現在周家岌岌可危,我沒有趁火打劫已經是我秦蘇活菩薩轉世,心地善良了。
「所以別跟我談什麼分,你今晚來找我不就是抱著想讓我幫周家一把的目的嗎?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不可能!」
周靳安絕地閉上眼睛,又睜開:
「秦蘇,我今天來就沒想過你會幫周家,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我今天來只是為了我自己,為了我們曾經的,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不求你馬上跟我復婚,我可以重新追求你,我們重新,再重新結婚,一切都從頭來過行嗎?」
我搖頭:
「不行,周靳安,你能不能做點白日夢?
「既然都已經離婚了,以后就別來打擾我,當一個合格的前夫,從我的世界消失。」
說完這些,我耐心已經耗盡。
周靳安是什麼樣的人我太清楚了,他心里從來都只有利益,不存在什麼。
之前厭倦我又不肯跟我離婚是出于利益考慮,現在離婚了又裝模作樣來求我原諒。
但沒有人是笨蛋,大家都不會在同一個坑里摔倒兩次。
03
進屋后看見沈雋坐在沙發上。
聽見我進來的聲音,他抬頭向我:「說完了?」
我點頭。
換完鞋,我站在離沈雋一步遠的位置,好整以暇看向他:
「剛才為什麼說我們同居了?」
沈雋過分規矩。
我離婚這麼久,和他也就僅僅止于接吻這一步。
就連我們接吻,沈雋都會臉紅害。
有時候我主吻他,他還會掉小珍珠。
我不理解,但每次他哭了我都會耐心哄哄他:
「過來。」
沈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向我出手。
我乖乖將手搭上去,由著他將我拉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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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上,沈雋才看著我,說:「不說謊我怎麼贏他?
「你剛才看我的時候,我多怕你跟我說讓我先走。
「我走了之后你跟他獨,我怎麼放心?我怕死了,我怕你心,怕你又被他騙,怕你……不要我了。」
說著說著沈雋又開始哽咽。
我單手捧著沈雋的臉,親親他的下頜:「你就這麼不信我?」
「信!」沈雋堅定道,「但還是怕。
「只要我你,我就永遠患得患失,永遠沒有安全。
「我好怕你會厭煩這樣的我,但我又總是忍不住。」
他聲音帶著濃濃的自我厭棄:
「沈雋,不會的。」
我直起面向他,認真道:「當時我并不是想讓你先走。」
捧著他的臉,我主親吻上去。
沈雋又哭了。
但他還是本能地扣住我的腰,將我摁向他。
這個吻一開始由我主導,沈雋也很被我主親吻。
逐漸缺氧乏力后,我開始松開他。
于是沈雋便反客為主。
他不知疲倦地索取,親吻越來越激烈,仿佛要將我吞吃腹。
我渾,伏在他肩上息時聽見沈雋笑了一下。
「休息好了嗎?
「休息好了就繼續?」
我嗔他一眼。
隨口轉移話題:「剛才在外面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嗎?」
「嗯。」
沈雋的吻再次落下來:「想跟你說,我很想吻你。」
不知道是第幾次趴在他肩上休息,我猶豫著開口:「已經很晚了,今晚留下來嗎?」
大家都是年人,我話里的意思他當然能聽懂。
這麼久以來沈雋從未在我家留宿過。
他不知道,二樓帽間其實有幾套我早就買好的服,是特意給他買的。
可惜一直沒能派上用場。
與他對視時,我能看出他眼中的。
他挲著我的耳垂。
近乎貪婪地看著我。
就在我以為這次他不會再走時,沈雋卻再一次開口拒絕了。
「現在還不行。
「為什麼?」
沈雋沒有回答。
他只是將我抱得更,我能清晰覺到他的變化。
但即使這樣,他也依然要拒絕我:
「乖乖,去洗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沈雋聲音也有些沙啞。
我悶聲看了他一會兒,不再挽留。
只是有些氣惱地從他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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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明明昨晚我明確拒絕了周靳安。
但第二天早上到公司,我辦公室還是放著一束他讓人送來的羅德斯玫瑰。
以前跟他剛談的時候周靳安就送過我這種花,他說這是僅屬于我一個人的,他這一輩子只會送給我。
可后來他不僅將花送給養在外面的那些人,就連當年對我說過的話也原封不地說給別人聽。
「小余,扔出去。
「以后這種東西不準再出現在我辦公室。」
助理立即進來將花拿走。
就因為那束晦氣的玫瑰,一整天我心都不太好。
每天下班,沈雋只要在滬城,都會過來接我一起吃飯。
今天也不例外。
與往常相比,今天他甚至提前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