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是在樓下等我，今天怎麼上來了？」我笑著問他。
沈雋將手里的紙袋放到我面前：
「給你和你公司的人帶了點禮過來。」
紙袋里是他公司旗下的一款奢侈品牌香水。
公司每人都收到了一份，員工現在見到他比見到我這個老板還親切。
我靠在椅子上，將香水湊到鼻尖聞了聞。
忍不住挪揄：「沈總今天真是大手筆啊。」
沈雋看著我笑：「討好朋友的把戲罷了。」
他手里還捧著一盆七里香。
見我在看。
沈雋將七里香盆栽放在我辦公桌上。
他這人是真的打骨子里懂浪漫。
我每天都會收到他送的花，各種品種的花，幾乎沒有重過樣。
以前覺得他可能比較會玩，后來見過他父母后我才知道，他父親也是這樣，十年如一日地給人送花。
有時候傳和父母的言傳教真的很重要。
「七里香？」
「嗯。」
七里香的花語是——我是你的俘虜。
我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今天心好，所以提前下班。
在電梯里，沈雋問我：「今天想吃什麼？」
「都行，你定。」
沈雋垂眸笑了笑，眸子里倒映著我的影。
本來絕好的心，卻在下樓看見周靳安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了。
他真的魂不散。
也是在這一刻，我忽然明白沈雋今天為什麼會提前過來。
「秦蘇。」
見到我，周靳安立即向我走近。
沈雋冷笑著開口：「怎麼？昨晚還沒說完嗎？」
再轉頭看向我時，沈雋臉上的冰冷已經然無存。
他神低落，眼淚難過得都要溢出來了。
「你跟周先生聊吧，我去車上等你。」
我拉住他的手：「不用，我跟他沒什麼好聊的。」
沈雋反握住我的手，挑眉看了眼周靳安。
「沈雋，都是男人，沒必要玩這一套吧。」
我不悅地皺眉：
「周靳安，我說了別再來煩我。」
周靳安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他不知道在氣什麼：「秦蘇，你難道看不出沈雋他就是故意的嗎？他就是個綠茶啊，這麼明顯的手段我不相信你看不出來？」
我冷笑：「他是不是綠茶我能不知道嗎？
「倒是你，以前你養在外面的那些人哪個不是綠茶？你當時一點都看不出來，現在卻跑到我面前給沈雋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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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靳安，我說過我們已經結束了，別再做自討沒趣的事了。」
05
來之前，沈雋只說他訂好了位置，結果到的時候我才知道是包場。
餐廳里只有我們一桌客人。
腦子里忽然有了猜測，連心跳都跟著快了兩拍。
沈雋是打算今晚跟我求婚？
悠揚的鋼琴聲響起的時候，餐廳里的燈忽然暗了幾度。
服務生推著小推車走向我們。
求婚蛋糕！
我心正狂歡，卻聽見沈雋清泉般的聲音說：「秦蘇，生日快樂。」
這時我才注意到，鋼琴彈奏的不就是《生日快樂》歌嗎？
「這幾天太忙，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我看著沈雋，愣愣開口。
沈雋將生日禮遞給我，是一個方形的絨。
里面是一條寶石項鏈。
很眼。
我想起來之前跟沈雋出國玩的時候，在某個拍賣會上見過它。
當時我很喜歡，所以多看了幾眼。
本來想拍下的，但后來這條項鏈被到了天價。
我覺得沒必要，便放棄了。
只是沒想到時隔一年，它又重新回到了我手里。
「之前在拍賣會上見過，覺得很適合你，所以之后請求買家轉讓給我了。
「喜歡嗎？」
我點頭：「喜歡。」
沈雋眉眼都帶著笑，臉上還有很淡的緋紅。
「嗯。」他連說話時，尾音都不自覺地上揚：
「你喜歡就好。
「蛋糕你應該也會喜歡。」
我淺嘗了一口，味道很悉：
「我們之前在英國吃過他家的蛋糕。」
「嗯，他家糕點師這段時間在國，所以找他做了。」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
不過是有人特意心準備罷了。
「沈雋，今晚我好開心。」
晚餐結束。
沈雋又帶我去了頂層的酒店。
房間里鋪滿了鮮花和氣球。
坐在酒店房間的落地窗前，就能俯瞰整個滬城的夜景。
此時已經快到凌晨。
滬城依然燈火通明，綺麗絢爛，車水馬龍。
午夜的鐘聲敲響時，我已經有些困倦。
靠在沈雋肩頭昏昏睡時，忽然聽到沈雋沒頭沒尾地說了句：「十二點了。」
我準備跟他說我困了，下一刻就看見外灘有煙花升空。
巨大的紅心在天空綻放。
一簇接一簇。
「秦蘇，之前送給你的千紙鶴帶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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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去多想他此刻為什麼突然問我千紙鶴。
從包里找出后，給他。
沈雋這時卻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個通明的玻璃箱，里面裝滿了藍的千紙鶴。
「我用箱子里的這個換你手里那個。」
我愣愣點頭答應。
看著沈雋當著我的面拆開他之前送給我的那只千紙鶴時，我心里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里面藏著一枚戒指。
「這是你發短信跟我說你要離婚的第二天，我找人定做的。」
他將戒指戴在我手上。
然后看著我的眼睛，虔誠地問我：「秦蘇，你愿意嫁給我嗎？」
眼淚忽然洶涌。
我不停點頭：
「愿意，我愿意。」
我們在煙花絢爛的夜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