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爺站在門口,目送老太太離開。
江念姿跟張爺爺不,也不怕暴本。
“張爺爺,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聽言,張爺爺臉上笑意不減:“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他手點了點江念姿的腦袋。
他知道師妹讓孫過來,是來跟他學本事的,但也出想要賺錢的意思。
張爺爺有意考江念姿醫學得怎麼樣,一連問了好幾個病理問題。
江念姿不僅回答出來,還說了自己的獨特見解。
沒有藏拙的心思,畢竟要賺錢,只能讓老爺子對的能力信服。
各種藥方娓娓道來,所有位對應的癥狀,也說得頭頭是道。
聽得老爺子雙眼發亮:“不錯,不錯,不愧是師妹的孫。”
“嘿嘿,那張爺爺,我可以給病人看病嗎?”
“看你表現。”張爺爺敲了敲江念姿的腦袋。
在他看來,江念姿的到來,對他只有好沒有壞。
畢竟這可是師妹的孫呢,有這丫頭在,還愁師妹不來這兒嗎?
老爺子打著如意算盤,江念姿又何嘗不是?
江念姿太著急想要賺第一桶金了,沒想到第一桶金會來得這麼快。
張爺爺下午有事,店鋪給江念姿看管。
來人是一位材纖細,但面蠟黃的生。
對方上穿著白的的確良襯衫,下面搭配黑布定制的長,像后世的西裝。
“張醫生,您在嗎?”
江念姿繞過屏風迎出去:“張爺爺不在,我是他新招的助手,請問您有什麼問題嗎?”
人打量著江念姿,瞥見對方雖然五長得極其漂亮,但黝黑,心底有些許失。
連學醫的都拯救不了自己的皮?
拿什麼拯救?
趙芳茹嘆了口氣:“張醫生不在就算了,我回頭再來。”
江念姿可不會放過一掙錢的機會。
“誒,同志,請留步。”
趙芳茹回頭,不解地看著。
社牛江念姿立刻說道:“您來找張爺爺,肯定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吧,我是張爺爺最得力的助手,您有什麼問題,不妨先跟我說說,也許我能替您解決呢?”
言辭懇切,態度和善,趙芳茹也就猶豫了幾秒鐘。
“哎……吧,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但是你看我這臉,一直都很黃,聽說中醫能調理,我就想來找張醫生看看,看有沒有辦法把我的弄得白一點兒。”
Advertisement
人都,更何況是趙芳茹這種已經不需要在意溫飽問題的人。
明白對方只是想要讓白一些,江念姿道:“這好辦,我有辦法,不用等張爺爺回來。”
距離結婚還有一個月時間,來得及。
“真的嗎?”趙芳茹懷疑地看著江念姿。
直爽格,直接問道:“你要是有辦法,怎麼自己還那麼黑?”
“呃……”
江念姿無語問蒼天,該怎麼說,才剛穿過來沒幾天,沒來得及折騰自己的皮?
從小,學中醫除了治病救人,天專研的就是怎麼讓自己變得更漂亮。
想想前世,都快白得發了。
不能想,一想就心痛。
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最重要的是先保證溫飽問題。
被扎了一刀,江念姿還是繼續耐心解釋:“因為我最近去農田里干活,被曬黑了,要不了多久就能白回來。”
這個理由很充分,雖然不是真的。
但趙芳茹相信了。
畢竟省的人大多數都黑,尤其是農村那些土里刨食的人,因為他們天天頂著太做事。
“那你是真的有辦法讓我變白咯?”
“嗯!”江念姿重重點頭。
中醫講究調。
但效果慢。
江念姿則注重調外敷。
時間迫,只能制作一版簡單糙的白膏,效果還行,但沒有后世自己做的白膏效果那麼好。
拿著搗藥罐,江念姿把玫瑰花干花瓣泡潤,又取了幾味白藥材,按照比例配置好,然后放在一起一陣搗。
搗了十幾分鐘,終于搗黃的膏狀,江念姿才拿了瓷瓶,把森*晚*整*理.藥膏裝起來。
“這是白膏,您拿回去,每天早晚抹在臉上。”
說完,又抓了幾味藥:“這是當歸、核仁、白芷,用來泡水洗臉,我已經給您配好了,一周大概用兩次,可以小孔,淡化臉上的斑點。”
“另外,我們這里沒有紅棗跟銀耳了,條件允許的話,您可以去買一些回去吃,紅棗補養,銀耳潤肺白,長期服用的話,效果更好,但是用量不能太多,適量就好。”
趙芳茹就是抱著來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還真能給鼓搗出東西來。
看這姑娘說起來頭頭是道,自信從容,趙芳茹莫名覺得真能變白。
Advertisement
“好的,一共多錢?”
江念姿按照藥價表上的金額計算了一下,白膏多加了一些錢,那是除掉藥錢之后的手工費。
“一共五塊錢。”
無論在什麼年代,藥錢總是貴的。
這年代,一斤豬還只要八錢呢。
這都可以買五斤豬了。
趙芳茹一個月才30塊錢的工資,不過好在家里人都有工作,自己掙的錢自己用,不用補家里。
為了變得好看一些,趙芳茹一咬牙也就把錢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