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錢一斤,江念姿直接掏出八錢,買了一斤。
然后又去了另一條街的小巷子里,現在已經大解放了,很多人明目張膽地在巷子里賣些蔬菜。
江念姿僅僅花了一錢,就買到了一斤白菜和兩斤豆角。
這個時候,江念姿才算對這個年代的價有了點清晰認知。
剩下一錢,放在了口袋里。
走了一個小時,江念姿才到村子里。
上輩子習慣了跑幾公里都臉不紅氣不,沒想到這病弱子,走一個小時,是歇了好幾次。
這弱的病。
捂著口氣。
忽然,遠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姿姿……”
“姐……”
“嗯?”
江念姿抬頭看去,只見江拉著江豆豆,兩人快步朝跑來。
“哥,豆豆?你們怎麼過來了?”
“來接你,媽說,怕你一個人人欺負。”
簡單一句話,讓江念姿不知道說什麼好。
原來,這就是被人時刻惦記著的嗎?
江念姿有些奇怪,明明很清楚,不是原主,怎麼對這家人,總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親近呢?
笑了笑,把手里的和蔬菜提起來:“我買了,等會兒榨油渣給你們吃。”
這可是呀。
輕輕松松說出來,江和江豆豆卻驚訝地瞪大了眼。
這年頭,大家伙連米飯都吃不起,是一年才能吃上一兩回的稀罕玩意兒。
窮點的人家,一年連一次都吃不上。
江和江豆豆看得眼睛都直了。
第6章 邀請回家
第6章 邀請回家
“姐,這真是啊……”江豆豆看著那白花花的生,是咽了好幾次口水。
江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在他很快反應過來,趕接過江念姿手里拎著的東西:“走走走,咱回家。”
回到家里,丁紅梅知道江念姿第一天就靠著自己的本事賺到一塊錢,別提多高興。
沒多久,又開始埋怨起來。
“你說你這丫頭,買啥,自個兒把錢存起來就好,以后你結婚,媽都沒東西給你。”
再疼兒,丁紅梅沒本事也枉然。
天地里刨食,全靠老天爺賞飯吃,能存出幾個錢?
江也反應過來:“是呀,姿姿,以后你賺錢了,別都花完,自己留著點兒。”
Advertisement
年紀最小的江豆豆啥也不明白就跟著附和:“對對對,姐留著。”
江念姿是那種別人蹬鼻子上臉,比別人更不要臉的格。
可這一家子人,每個人都在為著想,就恨不得把自己有的都奉獻給他們。
“以后多賺些再存,現在存啥,不存。”江念姿拎著就往廚房去。
丁紅梅見兒子傻傻地笑著,沒忍住在他背上狠狠拍了一掌:“笑笑笑,一天就知道笑,快去幫你妹妹切。”
被打了,江也不在意,因為習慣了,而且也不咋疼。
他笑呵呵地往廚房里跑:“誒,好勒。”
今天有油渣吃,一家人臉上的笑容清晰可見。
江念姿切豬,白菜和豆角給江洗。
原主雖然弱,丁紅梅基本不讓下廚,但在這麼艱苦的家庭里,原主又怎麼可能從不下廚,所以江念姿也不擔心餡。
燒了火后,江念姿把切好的豬丟進鍋里,發出“滋滋”的聲音。
還別說,這個年代的豬,在鐵鍋上烙出油,散發的香味,是后世遠遠比不上的。
江念姿自認不喜歡吃豬油,也被這味道勾得饞蟲直犯。
連都這樣,更別說過慣了苦日子的一家人。
江吸著鼻子,聞著豬油的香味,饞得眼睛差點發綠。
丁紅梅和江豆豆在堂屋里忙活其他的事,聞著那味道,也跟著吞咽了好幾次口水。
江豆豆仰頭看著丁紅梅:“媽,豬好香啊。”
丁紅梅也饞得厲害,卻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表現出來,沒好氣地拍了兒子腦瓜一掌,佯裝兇惡:“一天就惦記著吃,你得記著,這是你姐買的,姐辛辛苦苦工作,還往家里買好吃的,以后長大了,你要待姐好,不能讓別人欺負你姐,知道不?”
江豆豆從小就被灌輸這種思想,已經習慣了。
他重重點頭,握著小拳頭發誓:“以后豆豆一定保護姐姐。”
油渣榨好,江念姿才把豬油從鍋里撈出來。
出鍋的油渣,放在一個盆里,灑上一些鹽。
接著,江念姿又用豬油煮了白菜,白菜煮好,灑上蔥花。
這年代的小蔥,香味十足,熱湯剛澆上去,就散發出一鮮香濃的味道。
最后炒上切好的豆角。
Advertisement
蔥姜蒜在里面油里開,才把豆角放進去煸炒。
簡簡單單三道菜,勾得一家人饞得不行。
家里還剩下一點大米,那是留著過年吃的,也被江念姿拿煮了。
這可把丁紅梅心疼壞了。
可看著兒高興的笑容,又舍不得說。
簡簡單單三樣菜端上桌,卻是比過年還要盛。
江把豬油煮白菜塞進里,驚喜得瞪大雙眼。
這麼好吃?
或許是沾了葷味兒,無論哪道菜,都勾得人直流口水。
江念姿來這里也好幾天了,弄得也吃了兩碗飯。
江豆豆也呼哧呼哧地吃了兩碗飯。
丁紅梅看得心疼,這可是大米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