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當媽沒把這個家撐起來,兒也不用那麼辛苦。
瞧瞧今天冒還沒好呢,就要去山上采藥了。
丁紅梅總覺得兒弱,就該好好養著,全然忽略了江念姿說的話——藥材全是江采挖的。
思緒萬千,忽然,丁紅梅聽到開門的聲音。
愣了一下。
江念姿悄悄跑進來:“媽。”
“姿姿?你干啥呢?”丁紅梅從床上起來。
江念姿手里揣著剩下的十五塊錢,聞言直接往手里塞。
“你給我錢干啥?”丁紅梅不樂意了。
江念姿按著的手,只說到:“媽,我上還有上次剩下的八塊錢呢,這錢您放在邊,家里有用到錢的地方,您就拿了用,至于我,馬上就能賺好多好多錢了。”
看著兒自信的笑容,想到這段時間確實掙了不錢,丁紅梅也就沒跟爭來爭去,反正這錢放在這兒,也可以不用。
閨大手大腳,給存著以后買嫁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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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筆錢,對江念姿來說,就跟撿到的一樣。
也不心疼。
回到房間,從屜里取出做白膏的其余藥材。
這些藥材,都是從張爺爺那兒買來的。
有了今天采到的靈芝和爪參,不愁白膏效果不好。
家里沒有搗藥罐,但是有搗大蒜的石罐。
江念姿拿到廚房仔細洗干凈,這才把藥材都放在一起搗。
要把泡潤的藥材搗膏狀,得花不時間。
江念姿干脆先把臉洗干凈。
藥材搗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才糊狀。
江念姿拿出靈芝,倒上一點點。
這東西太難得,以現在的經濟條件又買不起,所以只能省著點兒用。
白膏做了差不多半碗,江念姿把石罐邊緣剩下的摳出來敷在臉上當面。
敷著面的間隙,拿著鏡子照了照。
還別說,經過這段時間的理防曬,脖子都變白了許多。
這麼一想,又摳了一點抹在脖子上。
然后把家里的白醋兌上水,用來泡手。
兌好的白醋水,能化角質,使皮變得越發細膩。
但是不能經常泡。
江念姿估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把臉上和脖子上的白膏刮下來,放在另外一個小碗里。
手指按臉部,直至剩下的白膏被吸收,又把剛剛刮下來的多余部分用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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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膏可以直接臉,江念姿這次之所以稱之為面,是因為加了很多量。
寒從足下起,江念姿又給自己泡了個腳,喝了杯靈芝水,這才的睡。
小白人兒,來了!
再也不要做小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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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江念姿一大早起來,手了臉。
細膩瑩潤的,很滋潤。
唔,應該是昨天白膏的效果。
江念姿趕起床照了照鏡子。
因為昨晚白膏太多,臉上有些油,但是皮眼可見提亮了不。
“哇,效果這麼好……”
江念姿了臉,心里有些詫異。
難道是因為采到的靈芝沒到后世空氣環境的污染,所以效果才這麼好?
打水把臉洗干凈后,又進來照了照鏡子。
唔,比沒洗臉之前看起來更白了。
這時很慶幸,這的皮雖然不白,但卻很細膩,一點也不糙。
又在臉上抹了白膏,這才戴上自制的遮帽和防曬口罩簾子。
因為皮得到了明顯的提亮改善,江念姿心格外好。
相信,只要持之以恒每天堅持白膏,肯定能恢復到后世那樣的狀態。
懷抱著這個好的信念,江念姿來到了醫館。
有個老阿媽看見,特別尊敬地喊了一聲:“江醫生來了。”
“誒,劉婆婆,您怎麼又來醫館了,是哪兒不舒服嗎?”
“誒唷,我風病又犯了,江醫生你快給我扎幾針。”
老阿媽前幾天發燒疼痛,好幾天了,子骨都得要命,提不起力氣。
來醫館看了一下,被江念姿扎了幾針,又開了副藥,第二天就好了。
虛,以前傷風冒發燒,都得折騰十天半個月才能好全。
沒想到江念姿就給來那麼幾針,那麼快就好了。
“,我給您看看。”江念姿來到劉婆婆邊蹲下。
張爺爺笑呵呵地說道:“你劉婆婆自從在你這兒看了病,現在都不要我給看病了。”
江念姿解釋著:“劉婆婆是怕張爺爺您年紀大了累著。”
劉婆婆是張爺爺的老顧客了,啥小病小痛都找張爺爺,跟張爺爺得不行。
聽江念姿給張爺爺找補,揚手“害”了一聲:“哪兒是呀,我就是瞧著咱江醫生醫比老張厲害多了。”
江念姿愣了一下,沒想到劉婆婆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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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爺爺擺擺手:“丫頭不用謙虛,爺爺知道你比爺爺厲害。”
“哪里,姿姿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爺爺指導。”江念姿被夸得不好意思。
另一邊,大木村洪水退去后,士兵們幫忙村民重建家園。
一群人砍樹鋸木搬石頭,啥都干。
沈程著膀子,正扛著一棵大樹往前走,李文跑了過來。
“團長,您讓我打聽的事兒打聽到了,李醫生說,那天救您的那位醫生,是跟一個張起先的老中醫過來的,那老中醫的醫館,就開在鎮上,德元醫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