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念干脆開始撒潑。
我被鬧得頭疼:「可是,你老公風流多什麼沒見過,不見得會上鉤。」
周念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第一次看見你,他眼都直了。」
我皺了皺眉,周念的老公確實是個場浪子。
結婚第二個月就緋聞滿天飛。
只可惜狗男人出太高,周家上趕著嫁兒,不可能讓周念離婚的。
周念又抓不到切實的證據,天天氣得半死也沒轍。
然后這死丫頭不知怎麼的,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上。
我其實真的很不愿意再干這種事。
但周念救過初寶,這份我欠的太大了。
「念念,我只能試一試,不,我說了不算的。」
周念一把抱住我狠狠了:
「妍妍,我一的看了你都想一把,別說那些下半了。」
「我等你好消息,大寶貝!」
06
我也沒想到這位趙家七爺還好勾搭的。
從小學來的技能還沒用一半,他就淪陷了。
約會第四次,我只不過掉了幾滴淚說不想沒名沒分。
他回家就鬧著要和周念離婚。
鬧的太過,八卦都在寫這樁桃緋聞。
事兒就傳回了港城,驚了趙家如今的掌權人。
07
聽說這男人已經三十二了,還不肯結婚生子。
趙家的長輩急得冒煙,差點打算遷祖墳。
前幾年還試圖往他跟前塞人。
但都被他的保鏢丟了出去。
這兩年好似趙家人也都慢慢接了,不再折騰。
其實一開始知道周念老公姓趙時,我心里就咯噔了一聲。
但還有點僥幸心理,畢竟一個在新加坡,一個在港城。
可現在才知道,趙硯南原來出港城趙家旁支。
我坐在椅子上,眼觀鼻鼻觀心,勉強勸自己。
港城又不止一個趙家,也許我是自己嚇自己。
但當那道頎長筆的影出現時,我立刻就蔫了。
08
趙容錚坐在上位,氣場人。
我越發低眉垂眼,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弱可欺。
反正姿態放低是沒錯的。
「大哥,這就是妍妍……」
「您別為難,都是我招惹的。」
「一個人,沒了丈夫,自己養兒,已經很可憐了。」
趙硯南說著說著就心疼起來:「總之我要娶,好好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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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容錚冷冷開口:「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為了一個人,鬧出這麼大的陣仗。」
「妍妍和別的人不一樣,我這次是真心的。」
「是嗎,那呢,也是真心的?」
趙硯南滿臉甜:
「當然,說我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還說會一輩子跟著我,我,敬我。」
這臺詞一出來,廳的氣就驟然低了。
我聽得心如死灰,求你了,說幾句吧。
「大哥……您就全我們這對有人吧。」
趙硯南還在絮絮叨叨。
我忍不住看了趙容錚一眼。
卻正對上他翳的視線,嚇得我趕垂了頭。
可這人卻擺明了不肯放過我。
「丁妍,還是薛芙?」趙容錚聲音沉沉。
我抖了一下,過度的惶恐,讓我眼淚瞬間盈眶。
「怎麼,我們趙家的男人,個個兒都得栽你手里一回?」
09
趙容錚越是怒,聲音就越平和。
我卻嚇得一,差點跪了。
趙硯南被保鏢「請」了出去,廳就剩下我們倆。
趙容錚起走到我面前,他如今看起來比五年前氣勢更盛。
那種居高位的威,簡直讓人不過氣。
我沒時間多想,本能地服自救。
不等他開口,就把子綿綿過去抱住了他。
順勢將口在了他結實大上:「趙先生……我錯了。」
「薛芙,你還真是能屈能。」趙容錚冷笑,聲線卻越發低沉。
我不說話,咬咬牙,抱得更。
懷中男人的大明顯繃,滾燙堅。
但說話的口吻卻更冷:「勸你別作死。」
「要是您非要弄死我,就讓我死您床上好了。」
我弱弱抬起漉漉的一雙眼看向他,
「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對您念念不忘……」
「畢竟您是我遇到過的最厲害的男人了。」
我的手指若無骨地沿著他結實的大往上。
「薛芙!」
趙容錚驟然蹙眉,面上浮起一抹痛楚忍之,「你找死!」
我忍不住腹誹,明明反應這麼強烈,還裝。
再說了,你這麼人高馬大的,不想我你早把我掀翻了。
我極其無辜地睜圓了眼,下目線看他:「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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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加重了力道。
趙容錚呼吸漸漸重。
我勾,很無辜地問他:「你很難嗎?」
10
趙容錚的結劇烈地滾了滾。
他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此刻竟也然無存。
明知薛芙這人是個水楊花下臣無數的慣騙。
可偏偏一到的子,他就理智全無。
方才進來時看到弱垂頭坐在那里。
腰的曲線比起五年前還要勾人。
他只覺口干舌燥,腹更是燒著一團火。
趙容錚知道自己該推開。
在自己那個愚蠢的堂弟面前,揭開卑劣的真面目。
然后,毫不留地把送到警察局。
但在抱住他那一瞬,他的理智就消失了一半。
趙容錚垂眸,看著艷若桃李的那張臉。
五年前已經是艷滴的可人。
如今更是了一般引人垂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