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薛芙。」
趙容錚驀地出手掐住了我的下頜。
他的力道有點重，「說吧，這次要騙多錢？」
天地良心。
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這次純粹是幫初寶的救命恩人，才重出江湖了一次。
誰想到這麼背運，就撞到了舊人手里。
「不要錢。」我期期艾艾地開口。
「那你胃口大，要名分？」
我搖頭：「也不要名分。」
「我就是……」
「純粹喜歡老七這個人？」
救命啊，誰會喜歡這種爛黃瓜。
「也不是。」
「薛芙，你最好老老實實招了。」
趙容錚松開手，目在我下的紅印子上掠過：
「不然，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你。」
他說完，好像才想起來我的手還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著我腕骨微用力，我就疼的松開了。
我委屈地回手，男人果然床上床下兩張臉。
不是當初寶貝乖乖的求著人家的時候了。
12
「就是看不慣他玩弄人，濫花心。」
「所以我也玩玩他。」
趙容錚似乎被我的回答氣笑了。
「薛芙，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五年前做過什麼了？」
我有點心虛：「我，我早就改邪歸正了。」
確切地說，五年前拿了他的一千萬之后。
我就做了自己最想做的那件事。
然后徹底埋葬了從前那個可恨可憐的薛芙。
「改邪歸正？」
趙容錚居高臨下看著我：
「見了男人就投懷送抱，改邪歸正？」
「薛小姐是不是忘了自己的手，剛才了哪里？」
我看他一眼，小聲狡辯：「我們早就睡過了，所以我才的。」
「我也不是誰都的。」
「你們家老七我就不。」
「而且你不是的嗎？」
「你剛才都那樣兒了……」
「你給我閉。」
趙容錚只覺得太都在跳。
五年前弱弱溫順又乖巧。
怎麼現在口無遮攔手也放肆。
我看他好像真有點兒生氣了，就乖覺地閉了。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
包括周照，他怕是到死都沒有想到。
如果當初不是趙容錚，本就不會有那三天三夜。
如果他挑中的是別人，我本不會把自己千辛萬苦才保住的清白之出去。
更不可能，冒著生死風險，把初寶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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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子早就被那些七八糟的藥毀了。
能懷上初寶是我本不敢相信的奇跡。
想到這些，我忍不住又委屈地看了趙容錚一眼。
懷孕的時候吃盡了苦頭。
生產的時候差點一尸兩命。
他倒好，舒舒服服了三天，白撿個漂亮閨。
13
但我不敢表出來。
畢竟算來算去，還是我理虧。
豪門重視脈。
要是被人知道我生了趙容錚的骨。
怕是會把我剁八塊扔到海里喂魚。
現在我只能祈禱趙容錚趕消了怒火。
然后回港城去。
這新加坡我也待不下去了，他一走我就帶著初寶去國。
這輩子山高水遠，再也不要再見了。
只是，心里這樣想著，的反應卻又騙不了人。
其實剛才抱住他時，我就有點春心漾了。
這些年我一個人帶著初寶，本沒接過其他男人。
而我這子，又和正常人不一樣。
別說男人過我難以戒掉。
我了男人后，也會朝思暮想的。
更何況還是趙容錚這種男人中的男人。
大約是這五年清心寡把我摧殘得太嚴重。
某些念頭剛有個苗頭就開始瘋長。
我拼命抑制著，盡量不去看他的臉。
也不肖想他這黑西裝包裹下的。
「趙先生，我能回去了嗎？」
我有些坐立難安。
再待下去，他不出事，我要出事了。
14
趙容錚的書此時過來了。
他拿了煙盒，走出前廳才點上。
也不知道書給他說了什麼。
期間趙容錚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對上他視線就甜甜討好一笑。
趙容錚顯然不為所。
面無表地轉過了去。
我腹誹，還真是，全上下哪兒都。
但你再，最后還不是要繳械服。
看著你裝。
15
趙容錚再回來的時候，
我問他：「我能回家了嗎？」
初寶都快放學了，雖然周念會幫我接。
但初寶最黏我。
趙容錚看我一眼：「周念都招了。」
我一驚，有些急了：
「您別惱，也實在是沒辦法了，只是想離婚而已。」
「想離婚，可以找長輩好好說。」
「了委屈，趙家的家規也不是擺設。」
「聯合騙子算計自己丈夫，卻是錯上加錯。」
我越發慌了：「那你們要怎麼做？趙家會怎麼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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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容錚那雙深不可測的眼，只有一片疏冷的森寒：「報警。」
「設局，詐騙，仙人跳，這些罪名加起來，夠你們坐十年。」
「不可以……」
「趙先生，不能報警！」
「是我給周念出的主意，您也知道，這樣的千金小姐，想不出這樣的招數。」
「你要替頂罪？」
我臉慘白，卻漸漸咬了牙關。
沒有周念的手相幫，我和初寶早就死了。
「是……這一切都是我教的。」
「周念是無辜的，只是被我騙了。」
「您也知道，我本來就是個騙子。」
我抬頭，看著趙容錚，眼底慢慢溢出破碎的笑。
「你說的沒錯，薛芙，或者丁妍。」
「都是假的，是不是？」
我點頭。
「這五年，除了老七，還騙了多男人。」
「沒有了。」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趙容錚顯然不信：「那你今晚就留在這里，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