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思考,一邊很自然地趁機會順走了他桌上的筆。
老板:「……」
「小蕭啊,我知道你最近力很大,但你要再這樣苛待同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若放在平時,他早就扣我的工資了。
我知道,他不敢在這個關頭解雇我,是因為我一個人扛起了整個項目。
畢竟是拉磨的驢,豆子還沒磨完,怎麼能殺?
所以才只是在這里找各種理由說教,也算是替自己和自己下面的人出出氣,好給小一個代。
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走是不可能走的,我還要靠你們掙錢呢。
「老板,不好意思。」
我的道歉讓他油膩的臉上出一抹微笑。
多年的 PUA 讓他深刻認識到,我這種單的外地員工最好拿。
可他還是高興得太早了。
「是我的問題,忽視了你的看法,剛才忘記罵你了。」
我有恃無恐,直接把他的份額給補上:
「中登,你比他們還要討人厭你知道嗎??
「要我們所有人每兩小時匯報一次工作況,你可真該死啊!
「有病就該去看看,而不是每天像個👀狂一樣盯著員工的一舉一,誰家頭狼比老鼠還要猥瑣的。」
「你!」他的大臉漲豬肝,「你目無尊長!怎麼敢這樣跟我說話的!」
「你吃什麼了這麼臭?」
我邪魅一笑:「小調皮,聞就算了,還想要配方?」
接下來眼花繚的獎勵我已經不去數了,只是發自心地絮絮叨叨,將大家積多年的怨念傾瀉而出。
說著說著,我覺辦公室安靜得可怕。
定睛一看,他已經作勢翻起白眼,看起來岌岌可危。
糟糕,我的搖錢樹可不能枯了!
我猛撲上去,掐起了他的人中,用力過猛,疼得他嗷嗷。
門外的劉琳依和廖康見勢不妙,趕進來,看見這一幕,也嚇得開始尖。
「都給我閉!」我一掌將劉琳依扇飛,又一腳把廖康踢到地底下,開始急救。
掰開老板的,打開藥瓶,連忙塞了進去。
沒有白開水,況急,我瞥見桌上老板附庸風雅買來當擺件的黑墨水,開蓋就是灌。
在這套連招下,他終于蘇醒,卻不肯乖乖服藥。
Advertisement
我嘆了口氣,抬起手又是一掌:
「喝——」
07
當時的老板被整蒙了,含淚照做。
后來反應過來,和另外兩位害者組小心眼子三人組,致力于給我穿小鞋。
平時我的任務就很忙,這天,老板過來敲我桌子,布置了打掃所有人工位的任務,包括他的辦公室。
我吹了聲口哨。
既然是無償打掃,那我不小心拿走點東西很正常吧!
也怪我打掃太勤快,去他辦公室一天澆水三次,把他寶貝的發財樹直接給澆死。
他又我去洗廁所,幫他們洗杯子。
本天選打工人歡快地應下。
既然講究效率,那我肯定不能拖大家后,直接用洗完廁所的拖把泡池子里洗茶杯,事半功倍!
當我端著黃褐的茶水給他的時候,親眼見證了什麼噴式嘔吐。
別問,問就是不小心。
這樣一來,他們便換了個思路,不讓我直接經手,還想方設法讓我出。
開春了又要團建,老板直接在群里找我:
【小蕭啊,今天就辛苦你辦一下這個餐點的事。】
我在群里征集了半天的意見,修修補補,最后訂好了大家都吃的東西。
問老板怎麼付錢,他讓我先墊,送到了再給。
可等到第二天,也沒有他轉賬的任何消息。
我不慣著,直接催:【老板,打錢。】
他已讀不回。
我直接去當面討錢,他又說我沒有格局,不肯為家人們付出。
「也就幾百塊錢,何必呢?」
他一邊轉賬,一邊教育我要舍得為狼群奉獻。
回到工位上我定睛一看。
九百多快一千的東西,他只給了我九百。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換作以前那個耗的我,可能就這麼算了。
可如今,我要重拳出擊。
掏出語音計算,我超大聲開始按鍵:
「九百六十一減去九百等于——
「六十一!
「六十一!
「六十一!」
有人來請我小點聲,我便開始嚷嚷:「老板不厚道,是要我這個打工人請他吃六十一塊的套餐!」
他出來調和,皮笑不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大喜過,連忙謝主隆恩,慨他給的九百塊跑費太大方,只是不知道何時才能將正款打過來。
Advertisement
最后,老板咬著牙轉給了我剩下那六十一。
當然,對于我來說,這很快就變了六十多萬。
因為他的升得太高,系統還額外獎勵一棟滬市中心樓的市值。
蕪湖!
這直接激勵了我醞釀一個更大的。
08
我知道,老板娘是個被蒙蔽的人。
可并不弱,戰斗力堪稱彪悍,早些年也是和老板一起斗出來的。
后來日子好過了,就當上富太太,天天和姐妹們樂呵呵地打麻將。
不過,從我老板經常曬老婆孩子的朋友圈來看,他是不敢設分組和僅對方可見的。
這說明,周太太會有意查他手機。
因此這段時間,我錄下老板出軌的不證據,用一個網友的號發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