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一切我舒了口氣,然后又被自己的驚慌氣笑了。
其實我跟他也沒這麼!
舉案齊眉、相敬如賓,這類生疏的詞就是形容我們的。
除了房夜他格外兇,毫不像那個冷靜克制刻進骨子里的人……
但我覺得他跟主會合拍些,畢竟一起經歷過生死。
想到這,我看向沈熙:「大小姐,你認識黎薔嗎?」
沈熙支肘思索,卷翹的眼睫如小扇:「認識吧,去年在年會上見到過。不過存在很低,據說是黎家的私生,出生不怎麼樣。」
我心底一驚,私生!
古代的時候,黎薔也是出低微的公主,在宮中盡冷眼。
但故事的主干就是聰慧果決,引起了謝起的注意,最后才順利在一起。
驚人的相似度!
我又把自己的心封了些,默念冥冥中他們自有定數。
第二日我照常生活,只是傍晚回家的時候傻眼了——
謝起搬到了我對門。
搬家公司的師傅正將紫檀木家抬,雕花博古架和燦然生輝的屏風低調不失奢華,很符合謝起本人的模樣。
他站在傍晚下,面容清雅,衿俊雅致,向我的一雙黑眸亮如水。
「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
「沒……我不太會用,那玩意黑漆漆的,怎麼也亮不起來。」
他不信:「真的不會用?」
我真誠:「不會,這塊板磚昨晚在你手里亮過之后,就再也沒亮了。」
手機本不敢開機,剛剛下樓用了二十塊現金買拇指生煎。
只要我糊弄,昨晚的朋友圈就與我無關。
「這是什麼?」他從我的手機殼里發現了一個褐碎片。
我面不改:「核桃殼,這玩意砸核桃好用。」
謝起:「一天天使不完的勁。」
「你怎麼搬到這里?」我里的生煎忽然不香了。
謝起一邊指揮著搬家師傅,一邊領著我進門:
「昨晚你的電話打不通,我想你可能不習慣陌生的地方,睡覺又認床,今早就去家城挑了張烏金木拔步床。」
于是他檢查了一下我的手機,確認只是關機了。
謝起有點困:「你怎麼把我拉黑了。」
我瞪大眼:「拉黑是什麼?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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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裝傻充愣專業的優秀畢業生,我曾總結了十二字真言——
他不問,我不知,他一問,我驚訝。
他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把自己從黑名單里放出來。
接著,他指了指側臥:
「這個房間你看著可以嗎?還需添置什麼?梳妝臺的鏡子比之前的銅鏡要清晰,這倒是神奇的。他們還說需要面脂、口脂和其他妝品,回頭我可以陪你去置辦。」
「置辦?」我咽下包子,「我要搬過來一同住嗎?」
不然這無微不至的關心和面面俱到的布置,搞哪樣?
「我們不是親了嗎?」他說,「之前也是住同一個屋檐下。」
?!
「那怎麼行!」我忍不住口而出。
現代能娶兩個老婆嗎?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的謝起,他都是有配的人。
6
他漆黑的眼底流出莫辨緒:「為什麼不行?」
我仰起臉直視他:「新時代新背景,無論是從緣背景還是社會牽扯來看,我們都沒什麼關系,如果說有什麼瓜葛……」
嗚嗚嗚——
說到一半,我屋里忽然傳來了警報聲,急促又尖銳地敲打著我的耳。
「糟糕!我剛燉的湯!」
電燉鍋沸騰得溢出來,湯灑進了電路板,發了報警裝置。
我慌地關掉了電燉鍋,可手背不小心到電鍋的外殼,微弱的電流瞬間從指尖傳到手臂,一陣發麻栗和濺出的湯同時刺激我的神經。
轟!電保護下一秒跳閘了。
眼前線倏然黯淡,嚇得我整個人彈起來,接著又被腳下箱子絆倒,我踉蹌幾步,重心不穩往后倒下。
正當我準備摔個醫保欠費的時候,撞了后溫熱的懷抱。
「怎麼回事?」謝起及時在后扶住了我。
廚房一團糟,我無奈:「跳閘了,我回頭通知業檢修。」
謝起一愣,但下一瞬驀然笑了:
「你還是不夠適應這里。」
「我不放心,不如等你能獨立照顧自己了,再搬回來。」
被一個古人腦門說我這個現代人適應不了現代生活。
煩躁。
我從他懷里掙扎出來,不滿:「你很開心?」
他冷峻的五在笑意下變得和:「我想起你剛來我府上,信誓旦旦說要做什麼燒烤串。過了兩天廚子痛哭流涕求到了我這,說讓我勸你放棄,再折騰幾遭,他們和灶間指不定誰先歸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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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時可是絞盡腦地夸我的烤串味,是天上有、人間無的絕味!
我:「我沒有烤糊,那是焦化層!焦化層!」
他還繼續給我翻舊賬:「有次中秋,你還說要烹飪什麼炒蟹,把開了殼的螃蟹放寬油鍋里炸,那白煙滾滾熏得大伙直流淚,別家以為我們走水了。最后你勻著香料嘗了一口,連蟹帶鍋一起丟了。」
我捂住他的:「好了好了,過去的黑歷史就翻篇吧。」
7
夜宵局完畢,我認真建議:「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需要再適應一下社會和份?」
他認同:「確實,你想說什麼?」
我直白:「我也需要工作。」
「工作?」
「掙錢,養家。」
在他勸阻的話說出來之前,我立馬搶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