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永能平躺在牀上,蠟黃的臉上不見一,脣都是慘白的。呼吸聲細不可聞,膛不見起伏,彷彿一個死人。
隨軍療養院中捆紮傷口專用的細麻布條在頭上繞了一圈又一圈,黑糊糊的藥膏就抹在麻布下的傷口上,但水還是從包紮不斷地滲出來。只有從這裡,才能看得出高永能他還有一口氣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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