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憂臣勞,君辱臣死。堂堂天子,竟要與北虜論親,若是在真宗時,國勢遜於遼國,是敗於夫差的勾踐,不得已而爲之,尚且說得過去。但之後不臥薪嚐膽,反而從此高臥,以爲天下太平,終至元昊之叛。景德、天聖諸公豈得辭其咎?一日有遼寇在,我等在東京城中,永遠都是不能安寢的。”
蔡確搖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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