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念亡兒,兒念父母,傷心過度以至神智昏,這都是常見的事,不足爲奇。”韓岡笑了一下,“不見英宗皇帝,也曾在仁宗梓宮前傷心過甚,以至重病不起嗎?我等做臣子的,得諒纔是。”
章惇眼睛頓時瞪了起來,深呼吸了兩下,又搖了搖頭。跟韓岡說話,有時候的確得有些耐心和涵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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