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之后,準備回山睡覺,阿姐又旁邊竊笑:
「丹熙,你這幾天怎麼又黑了一個度,大這麼,好像我以前獵到的野豬啊。」
李皎皎也跟著嗤笑一聲:
「有什麼用?假模假樣的,還不是空手回來。」
「這人干活,就是比不上男人,不知道充哪門子好漢。我要是你啊,才不去撈什麼魚,先去撈海珠,磨敷在臉上,自然會有男人幫你干的。」
阿姐猛點頭:
「對,丹熙,你趁早找個男人吧,皎皎說得對,人沒男人,真的不行的。」
我腳步一頓:
「沒男人不行,你覺得這是好事嗎?」
「阿姐,人活著,只能靠自己,其他人都靠不住的。」
李皎皎啐了一口:
「呸!你這是沒男人靠,才說這種話。我最看不慣你那副高高在上自以為了不起的樣子,我們找男人是我們的自由,你每天拉著個臉,好像我們在火坑里似的,這副臉真讓人惡心。」
自由?
自由是需要代價的。
想打獵就打獵,積攢好食,不想打就不打,這才是自由。現在了這麼久,提不起弓箭,邁不步子,那還什麼自由?
我懶得跟們爭辯。
阿姐氣呼呼地瞪著我:
「你胡說什麼?誰靠不住了?于海說了,有他在,這輩子都不會著我。」
13
說于海,于海就到了,只不過也跟我一樣空手而歸,而且頭上臉上都是泥,滿狼狽。
阿姐撲過去,摟住于海的胳膊告狀:
「于海,丹熙又欺負我。」
「乖,別鬧了,別跟吵。」
于海一屁坐在地上,著氣,從懷里掏出兩條掌大的小魚干,囑咐阿姐,剖去魚鱗和臟:
「拿火烤一下吧。」
阿姐很嫌棄,可還是乖順地拿著石刀去收拾魚。因為李皎皎告訴,在外人面前,要聽男人的話,給男人面子,回去以后關上門,怎麼使喚男人都行。
「這麼小,收拾起來多麻煩啊。」
阿姐收拾好魚,在火上烤得半,把一條魚遞給于海,于海卻把手里那條也搶過來,塞進里,狼吞虎咽。
阿姐吃驚地瞪大眼睛:
「于海,你都吃了,我吃什麼?」
于海不耐煩地往墻上一靠,半閉上眼睛:
「你又不干活,吃那麼飽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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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也了一天了!」
阿姐氣得紅了眼眶,于海也不理,翻個,自顧自地躺在地上睡覺。阿姐氣呼呼地去找李皎皎訴苦,李皎皎沒空安,因為今天于大山也是空手回來的。
李皎皎眼尖,發現于大山邊還有沒吃干凈的魚,大吵大鬧起來。
吵到氣頭上,于大山狠狠扇了一掌,李皎皎被掀翻在地,半邊臉腫豬頭:
「臭娘們,干啥啥不行,還好意思要吃的?肚子,你自己去捕獵啊!」
「看看人家丹熙,今天抓的魚比誰的都大,你有人家的本事嗎?一天天就知道使喚我,你算什麼東西?」
李皎皎又驚又怒:
「丹熙?能抓到魚?也是空著手回來的。」
于大山:「人家吃飽了才回來的,你以為都像你似的廢,每天在家門口等人喂呢?」
李皎皎氣得掐于大山的胳膊:
「你連一個人都比不過,你還好意思找我出氣!」
兩人扭一團,于大山力氣大,基本是李皎皎在挨打,阿姐們都去勸架,于大山這才氣哼哼地停了手:
「哄你幾句,你真把自己當祖宗了,下次再敢在我面前擺臉試試!」
14
打臉來得太快,阿姐沒臉見我,一連好幾天都躲在山里不出門。
幾個人每天湊在一起互相倒苦水,們想不明白,不過幾天時間,怎麼事忽然就變樣了。
直到李皎皎斬釘截鐵地提出來:
「男人這個樣子,一定是外面有人了!」
男人怎麼會有錯?夫妻關系出問題,肯定是外面的狐貍不好。
眾人恍然大悟,第二天,跟著男人出門抓。
一連跟了幾天,我們走路的速度快,以阿姐現在的能,自然跟丟了。
阿姐沒覺得是因為自己速度慢,反而更加懷疑,我和于海可能真有什麼貓膩,才故意避開。
今天海邊的人太多,我轉頭去了山上,于海和于大山都跟在我后。
我一路仔細地搜尋獵,走得很慢,于海一臉討好地湊過來:
「丹熙,打獵還是要合作,你還記得嗎?以前我們兩個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你鼻子靈,視力好,哪里有獵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現在這種困難的時候,我們更要團結起來,我娶了你阿姐,好歹也算你姐夫,咱們都算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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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于海怎麼說,我都無于衷。
搞笑,食就那麼點,自己吃飽都不夠,還什麼一家人不一家人的?我對于海沒好臉,可看在阿姐的眼里,卻全然不是那麼一回事。
于海親昵地湊過來搭我的肩膀,阿姐在后尖一聲,忽然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賤人,居然勾引自己的姐夫!」
阿姐沒打到我,的手腕被于海死死地住,于海朝怒吼:
「誰讓你來這的?滾回去!」
「我不來,方便你們勾搭是不是?我憑什麼不能來?」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臭男人,你騙我!」
阿姐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單薄的被風一吹,仿佛隨時都要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