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勸分過好多次,但沒有一次是功的。
而這次我也沒態度異常堅定地告訴陳然:「不分!怎麼都不會分手!」
我想著照片上和顧淮辭極為般配的孩,突然問陳然:「我是不是應該陪著阿辭去接?」
我只是想去見一見這個被顧淮辭放在心上很多年的孩。
但很明顯陳然誤會了。
因為他罵我罵得更兇了,還差點把自己氣得背過去。
4
我開始更加找不到顧淮辭了。
僅有幾次的見面,我都看到顧淮辭在陪著沈語。
他整天都那麼忙的一個人,卻極為耐心地陪著沈語逛街買東西。
因為顧淮辭不允許我隨意對外說我們往的事,所以所有人都替顧淮辭松了口氣。
說正牌的回來了,終于能擺我這狗皮膏藥了。
一些人為了討好沈語,就故意在面前說我的壞話。
說我趁著不在的時候有多不要臉地黏著顧淮辭。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而顧淮辭斂眸聽著,一言不發。
沈語聽了會后,就笑著對顧淮辭說:「我想見見。」
「沒什麼好見的。」
顧淮辭語氣冷淡:「那人不講理,免得你也被黏上,省得心煩。」
這些對話都是顧淮辭曾經的追求者和我說的。
們嘲笑:「說實話喬溫白,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出來見人了,早就收拾收拾麻溜滾遠了!」
然后我也笑瞇瞇地點頭:「是啊,所以顧淮辭到現在有記住你們是誰嗎?」
于是這群人被我不要臉的程度給驚呆了。
但也沒等我滾遠,沈語就主來見我了。
瞞著顧淮辭。
「我很早就想見見你了。」
個子比我高很多,連出來的手都比我大了一圈。
但沈語長得很好看。
是除了顧淮辭以外,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朝我出手。
我遲疑了會兒,最后還是手握住。
沈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
「我是沈嶼。」
笑著開口。
指尖卻若有似無地在我掌心劃過,意味不明。
只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個人又很快收回了手,若無其事的樣子。
于是我只能先把心中略有些異樣的緒下。
「你——」
我下意識后退了兩步拉開了和沈語的距離,了有些干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Advertisement
比照片上還要漂亮許多,的確有讓其他人自慚形穢的資本。
沈語歪頭打量了一下周圍:「你在這打工?」
我敷衍地點了下頭,也沒告訴沈語這只是我的其中一份工作。
「我聽阿辭說,你送過他很多禮。」
沈語看出了我的敷衍。
所以輕笑出聲,指尖輕敲了敲桌面,頓了下:「那些禮加起來并不算便宜,是打茶店的這一份工似乎并不足以承擔起這筆費用吧?」
這人似乎只是單純好奇,卻依舊流出幾分高高在上。
不自知的神和顧淮辭如出一轍。
我倒不覺得有被刺激到。
畢竟在顧淮辭邊的這些年,什麼樣的冷嘲熱諷我都聽慣了。
但店長卻是聽得直皺眉,語氣生地對沈語說:「現在還在工作期間,請客人不要影響工作。」
沈語面不變地說了聲「抱歉」。
「我等會要去找阿辭,正想著要給他公司里的那些人帶些什麼東西過去。」又開口,掃了一眼菜單,「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來二十八杯茶吧。」
顧淮辭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雙休的時候就整天在公司待著。
沈語抬頭看我,依舊是那副笑的模樣:
「我想喬小姐應該也希阿辭和他的朋友們能夠嘗一下你的手藝,是吧?」
5
那天沈語極有耐心地在茶店等我。
似乎真的是想親眼看著我一個人做二十八杯茶。
店長看不過去。
但他到底也沒能拒絕這筆大單,只是冷著臉幫我一起做著茶。
沈語也沒出聲說什麼,而是在提著茶走的時候,唯獨剩下了店長和其他人做的那一半。
氣得店長直罵「有錢就了不起啊」。
「絕對是來找你宣示主權的!」
店長信誓旦旦地用他多年看小言的經驗提醒我。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直到沈語頻頻出現在我的周圍——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我打工的地方,然后給我「送錢」。
雖然這種方式在別人眼里就是在用錢辱我。
「你脾氣真好。」
沈語就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笑地盯著我看:「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早已經讓我滾了。」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我也朝著沈語笑容燦爛,「在工作的時候,你是來送錢的客人,僅此而已。」
Advertisement
「你很缺錢嗎?」
「不缺錢的話我就不需要打工了。」
「這樣啊。」
中午時茶店里只有我一個人在看店。
而沈語說完這三個字后就沉默了下來。
我也沒理,自顧自地打掃著衛生。
直到不知何時這人站在我邊,微微俯。
「如果我說我能給你很多錢呢?」
輕聲,眼睛盯著我:「只要你答應離開顧淮辭。」
「很多?」
「很多。」沈語被我逗樂,又補充了一句,「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錢都要多得多。」
「聽起來的確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