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想到會不同尋常到這個地步。
見我愣住,沈語甚至還心頗為愉悅地主握著我的手往腰間放去。
「我放松著沒使勁,你要是想可以這,多些。」
手腰瘦,沒有一點贅。
是和孩子完全不同的手。
我木著臉沒。
而另一邊的顧淮辭見我遲遲沒有反應,有些疑地了我聲:「喬溫白?」
「是來主邀請我的。」
我別過頭不再看沈語,回答著顧淮辭的話:「你應該去和沈語說,讓離我遠點。」
說這話的時候,我語氣里控制不住地帶上了幾分憤怒的緒。
還沒等顧淮辭開口,我倒是先一愣。
我其實很早起就學會怎麼控制著自己的緒,尤其是在顧淮辭的面前。
失態,還是第一次。
或許是因為破了那個口,又或許是因為別的什麼,我干脆也自暴自棄了起來:
「包括前幾次,都是先來招惹——唔!」
后面的話來不及說完。
我睜大眼,子猛地一僵。
愣愣地看著沈語埋下頭在我脖頸留下一串吻。
放在腰間的手輕巧地解開禮服的帶子,毫無阻攔地進,著最為敏的,細細挲。
似乎是那幾句話又惹怒了。
這人干脆又發泄似的咬了幾口。
咬得很用力,應該是見了。
見我猛地不說話了,沈語抬起頭瞥了我一眼。
上挑的桃花眼帶著惡劣的笑意。
直起子在我耳側,呼吸曖昧:「怎麼不繼續說了?」
而另一邊顧淮辭似乎并沒有注意到我異常的停頓。
他沉默了會,最后像是妥協一般對我說:
「我會去和說的。
「但是喬溫白,這次我是——為你好。」
大概是說不慣「為你好」這三個字,顧淮辭說這話時聲音有些艱,還帶著某種忍的緒。
而隨著這句話話音落下,那在我腰間的手猛地一僵,然后愈發肆無忌憚。
12
大概是覺得無趣了,等到顧淮辭掛斷電話后不久,沈語倒也同意放我離開了。
「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麼顧淮辭對你的態度會變化這麼多嗎?」
沈語似乎并沒有期待我能開口,自顧自說了下去:「其實我不過是讓那個小姑娘說出了誰才是欺負的真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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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你要同時打這麼多份工,」頓了下,抬頭看著我笑,「錢可真是一個好東西啊。」
「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平靜地看著沈語。
沈語坐在沙發上仰頭看著我,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好半晌后,才近乎咬牙切齒地罵我:「真是個小白眼狼!都說了讓你換個人,顧淮辭能有我給你的多?我還犧牲了我的生日宴會讓你去折騰!」
「我可以不去。」我告訴沈語,「無非是等待的時間更長一點而已。但時間對我來說也沒什麼,畢竟我已經等五年了。」
沈語被我這話噎了噎,抬手著太,一副被我氣極了的模樣。
「就一個。」
我以為沈語還在說讓我換一個人的要求,沒有吭聲。
可這人卻說:「問我的名字。我就這一個要求,你答應了,我會送你一個你一直想要的禮。」
我心一跳,突然想起來沈語那天留給我的紙條。
「就這?」
「就這。」
我不清沈語的路子,所以只好按照的要求:「你什麼?」
「沈嶼。」沈嶼對著我笑,一字一句,「島嶼的嶼。」
他用回了本音。
嗓音清潤,很好聽。
可不知為何聽得我耳朵有些發燙。
于是我只好錯開他看過來的目,低聲回答:「我知道了。」
13
沈嶼的確給得很多。
那天回家后沒過多久,我就收到了一封郵件。
郵件里是一段我找了很久、但曾經被人理過的視頻。
視頻里,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和咒罵聲織,偶爾混合著一道微弱的痛呼求救。
我死死地盯著視頻里那個被一群人圍住的男孩。
看著他被人服檢查是不是男生,看著他被拳打腳踢,看著他被人強行穿上子,被人用口紅在臉上涂涂抹抹……
那道微弱的痛呼聲在我耳邊不斷放大,直至和心跳同頻。
那個我曾經找了五年的證據,如今終于擺在我面前。
手可及。
沈嶼問我是怎麼瞧出來他份的。
「我自認為演我那個妹妹演得很像,」沈嶼托腮朝我笑,「如果我不主坦白的話,顧淮辭都不知道是我。
「畢竟國還沒有那麼開放。」
沈嶼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狡黠:「不過我能借一下小語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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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有個孿生妹妹,兩個人連名字都差不多。
我看了眼沈嶼脖子上的 choker,然后告訴他:「我曾經有個弟弟。」
我有個弟弟。
但他沒有沈嶼運氣那麼好。
沒有開明的父母,沒有能夠讓他去國外生活的經濟條件,也沒有能夠保護他的人。
所以后來他死了。
死在了一場校園霸凌里。
甚至連真相都被掩蓋了起來,最后被人忘記。
我近乎自似的把這段視頻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屏幕完全黑了下來,襯出我蒼白的臉和通紅的眼睛。
直到手機跳出一條新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