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后來我被裴鳴追著跑,我不答應他,他就躺在地上開始號啕大哭,一點也不怕別人笑話。
書上說,裴鳴冷漠無,尤其是對設計了他的人,他恨之骨。
我看著每天瘋瘋癲癲,在被窩里非要放屁給我聞的傻子老公,一時間不知道書上說的到底是哪個裴鳴。
書上還說,我們婚后的第三年,裴鳴會遇到他的天命真,也就是主,他們會相親相白頭偕老,而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攜手相伴,一輩子痛苦地活在影中。
我等啊等,等到婚后第三年,等來了裴鳴繼承家業的消息。
我又總裁夫人了。
于是我徹底躺平。
隨便吧,這該死的擒故縱的主。
你出現不出現,恕我不奉陪了。
4
但其實在這之前,主曾出現過一次。
大學時,他的手機里出現一個甜甜的學妹,天天給他發清純寫真照。
我看了他們的聊天記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二三四五六七八百跳。
甜甜:【學長,我這張照片好看嗎?】
裴鳴回:【不好看,你鼻子 P 歪了。】
甜甜:【討厭啦,學長你真不會說話,這是人家的純天然原生鼻。】
裴鳴:【是嗎?那你媽還怪會生的,三庭五眼都不怎麼符合人比例,你應該是在盤出生的吧?】
甜甜:【……】
甜甜越挫越勇,竟然直接出現在我和裴鳴上課的教室里。
人如其名,聲音也甜甜的,乖巧地和裴鳴打招呼:
「學長早上好呀~」
裴鳴迷茫地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用氣聲問我:
「這是誰?」
我同樣小聲地告訴他:「甜甜。」
他:「甜甜是誰?」
我:「盤。」
裴鳴恍然大悟,驚喜地指著甜甜的鼻子道:
「哈哈,我就說你鼻子是 P 的吧!照片上鼻子那麼,本人鼻頭那麼大,一看就是假的。」
甜甜一時語塞,臉都漲紅了還不知道怎麼反駁。
小姑娘可能沒怎麼過委屈,也或許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解風的男人,裴鳴說完那句話以后,就突然趴在桌子上不了。
臉還埋在雙臂中,肩膀微微聳,低低的泣聲清楚地傳進我和裴鳴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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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不爽的這一系列作,但畢竟是孩子,真把人弄哭了大家都不好。
我猛地肘擊邊的人,努努:
「你弄哭的,你來。」
裴鳴撓撓頭,做出了一個讓我震驚到現在都覺得他是傻子的舉。
他冷靜地說:「寶寶,看我的。」
這話說得讓我以為他有什麼本領。
結果他半蹲下來,從桌子側面探頭過去看:
「我看看是真哭還是假哭。」
甜甜本來是沒哭的,這下真哭了。
我兩眼一黑,只聽裴鳴清了清嗓子:
「別哭,我給你唱首歌。」
「年自有年狂,似山河脊梁——」
我捂著他的走了。
再不走,甜甜就要瘋了。
在心里向系統瘋狂吐槽:【這人真的是男主嗎?說話那麼尖酸刻薄,一點都不像深男主的樣子,他旁邊那個人也不像是惡毒配,倒更像是主。】
系統回復:【男主是裴鳴,千真萬確。】
說實話,我也多次懷疑過裴鳴究竟是不是男主。
他有男主的一切外部特征,唯獨在格上比較跳。
不像男主,更像是在作死道路上瘋狂跳躍的活潑男二。
5
婚后第五年,我等來了第二個主——裴鳴的書。
我嘖嘖驚奇。
原來主還是班制,一個穿越者不行,就換一群穿越者著來。
正當我拳掌,準備全力迎接下一個主時,書突然消失不見了。
我不服,趴在浴室的門上問裴鳴:
「你那個書呢?」
裴鳴呆滯了一秒,認真地說:
「哦,不是東西嗎?我把人送警察局了。」
「?」
人家可是主啊喂!
裴鳴聽不見我心里的嘀咕,看我蹲在浴室門口不走,以為我老病又犯了。
他寵溺一笑,手一拉。
浴室太,我踉踉蹌蹌地撲進浴缸,渾上下都了,只能出雙手環住裴鳴,才不至于讓自己下去。
他卻理解錯了意思,抓住我的手放在腹上,眼神好像在說:我還不了解你,吧,死鬼~
嗯……
好吧,我就一下……
順便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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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鳴低聲喊痛,我則兩眼放。
手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好像漂浮在茫茫大海上,只能依靠著唯一的浮木……
一番云雨過后,裴鳴像是吸飽了氣的妖,摟著我心滿意足地睡了。
倒是我被吸了人干,躺在床上嘆氣。
越看他越不順眼。
哼,憑什麼他睡得那麼香,而我卻睡不著。
我輕輕把了把裴鳴的方向盤,他茫然地睜開眼睛,迎上我面無表的死魚眼:
「起來重睡。」
「……哦。」
他像八爪魚一樣把我纏進懷里,任勞任怨地輕拍我的后背。
輕的舒緩的覺涌遍全,睡意襲來,漸夢鄉。
雖然我也不知道是睡過去的,還是被他纏得太暈過去的。
6
醒來的時候,裴鳴已經去上班了。
他留在廚房的早餐還是溫熱的,鍋里放著他給我炒的中午吃的菜,只需要加熱幾秒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