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有男德。
不枉我調教他這麼多年。
吃過飯,我百無聊賴地躺在沙發上刷短視頻。
嗯?
公司八卦群又沸騰了,難道有什麼新八卦?
我隨手一點。
群消息早已九九加,我看消息的速度甚至跟不上他們刷屏的速度。
【天吶,我剛剛去老板辦公室文件看到了一個的!】
【多稀奇啊,老板娘唄。】
【真要是老板娘我還這麼激干嗎?那的是長得和老板娘有五六分相似,但我保證不是老板娘!老板娘上班穿得惡心,這的穿一名牌。】
我的腦袋上緩緩扣出一個問號。
憑什麼說我的超絕棉棉惡心,我生氣了。
【我也看到了,老板辦公室真的有個和老板娘長得很像的人,老板還說什麼……我是不會收下你的?】
【哎呀,老板玩花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替?】
群里聊得越來越火熱,平時看不出來他們心活如此彩,一個個裝得跟正經人似的。
最氣人的是,他們居然說我穿得惡心。
我暗地把說我穿得惡心的人記下來,準備等我收拾完裴鳴就給他們每人扣一筆工資。
事不宜遲,我立即開車來到公司。
前臺妹妹拿著手機不知道在聊什麼,一臉憤懣不平。
我不經意間看了眼群消息。
鳴笛 szd:【假的,都是假的,你們不要再造謠了,老板和老板娘好得很。】
我恨上班:【你知道 BE 是什麼意思嗎?】
鳴笛 szd:【bed ending,我懂,就是我的 CP 在床上的意思。】
鳴笛 szd:【我警告你們,不要再傳播不實消息了,有證據嗎?誰告訴你的呀?你又是誰呀?你造謠有錢收嗎?你造謠很有就嗎?你人生除了造謠沒法得到其他的快樂和樂趣嗎?你沒有正經工作嗎?你對這個社會有貢獻嗎?】
我恨上班:【瘋了。】
鳴笛 szd:【你們現在開心了吧!你們這群冷漠無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們!永遠都不會!】
前臺妹妹打字打得噼里啪啦響,里不時發出咦咦嗚嗚的聲音,我好像看見了一個倔強的 CP 頭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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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了。
居然有一個這麼支持我的人!
我二話不說,領著前臺雄赳赳氣昂昂地沖上三十六樓。
在眾人的一路注視下踹開辦公室大門。
「……媽?」
「你怎麼來了?」
7
辦公室里的人正是裴鳴的母親。
后還站著一個看起來弱弱的孩,但我越看越覺得有點眼。
不是我自,長得有點像我。
裴母見我來了,怪氣地說:
「江秋笛,你可以啊,睡到太曬屁了才起來上班,屁沒事吧?」
我靦腆一笑:
「這事兒你得問你兒子,我現在屁還疼呢。」
「疼?寶寶你屁疼?」
裴鳴面凝重,他本來坐在辦公椅上,沖上來就要我子。
我一驚,裴母大驚失。
「傻子,這還有外人!」
裴鳴這才停下手里的作,不滿地瞪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孩一眼。
我松了一口氣。
好險,差點真讓他了。
跟傻子結婚就是有這種風險,我暗地里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
他沒忍住,發出一陣驚天地的野豬……
我和裴母互相看不上眼。
嫌我不是大戶人家出,配不上裴鳴,無論我做什麼都看我不順眼;我嫌兒子傻,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專門對這些富家公子下手,實際上裴鳴有多,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
「老婆,坐過來。」
裴鳴討好地沖我笑笑,后的螺旋尾搖得都快要飛起來了。
裴母生地咳嗽一聲,把后的人拉出來:
「我今天來呢,也是為了給你們介紹一個人。這是裴鳴的表妹,你給安排一個職位,要不然就總助吧。」
我開口道:「總助是我。」
裴母哽了一下:
「那就書。」
我:「書也是我。」
裴母:「那就總監。」
我:「總監也是我。」
怎麼,都是我,你不滿意?
裴母怒了,涂了蔻丹的紅指甲似乎要穿我的腦袋,氣不打一來:「你!」
裴鳴擋在我前,表妹也攔住了。
表妹若有若無地看了我一眼,弱開口:「我以前在爸爸公司里實習過,什麼都會,表哥你可以隨便安排,我不是怕吃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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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是裴鳴的枕邊人,他一開口,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
果然,他冷冷地說:
「那你去掃廁所。」
表妹一晃,眼淚瞬間如雨珠子般落下,我見猶憐的樣子無論哪個男人看了都心。
但裴鳴不是男人。
他是傻子。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沒罵你二沒打你,你哭什麼哭,年紀輕輕怎麼還瓷呢?你是覺得打掃衛生不好嗎?你沒聽說過勞最榮,勞最快樂嗎?你不想掃廁所,有的是人想掃,給你慣的,滾——」
最后一個滾字被他吼破了天際。
想笑,但忍住了。
8
表妹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和剛畢業的大學生們一起當實習生。
們一走,裴鳴就把我抱到上,委屈地埋在我前蹭來蹭去。
「老婆,干嗎把留下,我不喜歡。」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表妹是第三個穿越者。
就算我說了,以他的智商,只會覺得我又在玩什麼新的趣 pl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