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婆?
你在F國還有親戚。
我冷汗一陣陣:「那我剛剛說的話?」
寧城一本正經地握拳輕咳一聲:「姜書,你罵得有點臟。」
我捂臉。
我丟臉丟到國外了。
我一直以為,寧城的外婆住在一個郊區的小院子里面。
小且致的二層小房子。
戴著老花鏡,蒼白的頭發梳得一不茍,正躺在搖椅上看書。
可當車在城堡停下的時候,我傻眼了。
「這是?」
寧城提起我的行李:「我外婆家。」
豪橫啊!
古有劉姥姥進大觀園,現有姜書見城堡。
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因為太過好奇,我不小心打壞了一個花瓶。
想著它隨意擺放,應該不會太貴。
我掏出手機:「對不起寧總,我手,多錢我賠給你外婆。」
「五千……」
「好說好說。」
五千還是小意思的。
寧城好笑地看著我:「五千萬。」
我齜牙咧地收回了手,垂下頭,一副蔫了吧唧的樣子:「說吧寧總,我要給你打多年工?」
寧城沉默了下,提步靠近我。
他微微彎腰,和我視線平視,與平日嚴肅清冷的模樣不同,現在的他,似乎心尤好。
那雙漂亮的眸子似藏著星芒。
他問:「那你想在我邊待多久?」
我怔愣地看著他。
這話,多有點曖昧。
氣氛莫名其妙焦灼了起來,有一種紅泡泡的東西,在我耳邊瘋狂地囂。
「我的寶貝外孫,你終于來了,來就來了,還給我帶了外孫兒媳來。」
一個材高挑,長相明艷的人大步朝我們走來。
「外婆。」
寧城了一聲,接著給我使眼,「快人。」
我還沉浸在剛剛的氣氛之中,懵瓢:「外婆。」
外婆高興地誒了一聲。
我立馬掌:「對不起對不起,寧老夫人好,我是寧城的書,我姜書,不對,我姜麥苗,麥苗的喵。」
瓢喵了。
我捂臉。
外婆很慈祥:「剛下飛機,舟車勞頓很累吧,先去洗個澡休息,晚上吃飯。」
晚上,我和寧城面對著燭晚餐面面相覷。
外婆笑瞇瞇道:「晚上我還有聚會,就不陪你們吃飯了,你們小兩口好好培養一下。」
說完,風一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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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解釋:「我外婆一直這樣,風風火火,但人不壞,等回來,我和解釋一下我們的關系。」
「要的要的。」
「這幾天,你打算去哪里玩?」
「我想去廣場上喂鴿子。」我說。
寧城挑眉:「你確定要喂鴿子?」
翌日,我看著頭頂上,肩膀上幾坨白的鳥粑粑,哭無淚:「它們恩將仇報啊,我給它們東西吃,它們居然在我上拉屎。」
寧城一臉黑線:「人家喂的是玉米,你喂的是熱狗和冰淇淋,人家不欺負你欺負誰。」
最后,寧城隨便找了一家酒店,讓我去洗頭洗澡。
寧城出去了。
我洗澡洗到一半,突然聽到外頭傳來靜。
我以為是寧城,關了花灑朝外面喊道:「寧總,是你嗎,你不是出門了,這麼快就回來了?」
沒聲音。
但那腳步聲卻離我越來越近了。
這不是寧城的腳步聲。
我裹浴巾,隨手拿起一旁的浴缸刷,悄悄地躲在門后。
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了浴室外。
隔著玻璃,我只能看到對方戴著鴨舌帽。
偏偏手機我放在外面。
但如果我現在喊,也只會讓自己陷危險中。
驀地,我急中生智,用聲說了一句話,再接著,轉變男聲又說了一段話。
外頭的人沉默了一下,轉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
幸虧我其他技能不行,語言技能點滿了。
以前跟著朋友學了一段時間變聲和配音,完全可以以假真。
又過了一會兒,寧城回來了。
剛剛到了這麼大的驚嚇,這下看到他,我心底有前所未有的安全,下意識奔過去抱住他。
「剛剛嚇死我了,一個外國男人跑了進來,要不是我機智,現在不知道會怎麼樣。」
被我抱住的微微一僵。
接著,寧城抓著我上下檢查,神焦急慌:「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我搖搖頭:「我沒事,我們沒有正面鋒。」
寧城點點頭,先讓我換上服,又給我了熱牛。
他讓我在房間等著。
不久后,那個進我房間的人被抓到了。
是個慣犯了。
他朋友是酒店的保潔,他便利用朋友的便利去各個單的房間踩點。
雖然不至于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很多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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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這件事之后,寧城沉著一張臉帶我回家。
下車之后,他一句話都沒說回自己房間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這是怎麼了?
外婆回來之后,見我一個人尷尬地待在客廳,便拉著我坐下。
我和說了今天發生的事。
外婆沉。
「小時候,城城有一只特別喜歡的小狗,吃飯睡覺都帶著,后來他帶著小狗在城堡的湖邊玩,因為走開了不到幾分鐘,那只小狗掉到水里淹死了。
「他幾天都不吃不喝,后面我買了新的小狗給他,他還是不開心。
「他覺得,小狗之所以會死,都是因為他的疏忽。」
我心然:「您的意思是,寧總是覺得自己沒有照顧好我,所以在自責嗎?」
外婆拍拍我的手:「我只知道,他對在乎的人事,都會比平時都小心翼翼和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