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繼續埋著頭懺悔。
「不過姜麥苗,如果你答應做我的朋友,我就既往不咎。」
我猛地抬起頭,上他真誠且漉漉的黑眸。
那眼底帶著百分百的虔誠和一的害。
他耳朵又一次紅了。
我心臟跟著怦怦跳。
就當我們四目相對,火四,激燃燒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在樓上響起。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我倆齊齊抬頭,看到二樓的老爸。
寧城笑得含蓄。
我恨不得斷絕父關系。
夜晚時分,我爸終于睡下了。
別看他外表大大咧咧,實際上他心里多難,我是明白的。
這是他白手起家打下來的江山,建立起的公司。
他還和我媽保證,以后找個信得過的婿接管公司,讓我這個寶貝閨只負責人生。
可現在,這一切因為他的疏忽和大意,全都付諸東流了。
「要我幫忙嗎?」
我坐在臺上看夜景,寧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一場雨過后,月亮也出來了,星星也臉了,就連空氣中都帶著泥土的清香。
這讓我原本焦躁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幫什麼忙?」
「幫你奪回公司。」
我看著他,咬了咬:「你該不會是想幫我奪回公司之后,然后吞并我們家的公司吧?」
寧城:「……」
他作勢要走,我一把拉住他:「開玩笑,開個玩笑。」
他有點委屈:「這一點都不好笑。」
嘶。
話說我也在寧城邊做了半年多的助理,現在才發現他原來這麼會「撒」。
但是,還蠻可的。
難道中的男人都這樣嗎?
我問出一直藏在心里的問題:「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啊?」
他看了我一眼,又抬頭去天,沉默半天之后說道:「其實三年前我就見過你了。」
我瞪大眼睛。
「當時在咖啡廳,你在做服務員。」他提醒我。
我一臉迷茫。
他耳朵有點紅,還帶著幾分崇拜:「你當時收拾渣男的樣子很有范兒。」
我想起來了。
當年因為興趣在咖啡廳做服務員。
咖啡廳是我朋友開的。
一流里流氣的男人一直纏著一個材小的孩。
我看不過去,一個過肩摔教會他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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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這麼彪悍的舉竟然被寧城看到了。
「不是因為我打人你就喜歡上我了吧?」
這什麼奇葩好啊。
他紅著臉搖搖頭。
「那倒是沒有,只是覺得有趣,后面你到我的公司面試,我又再次遇到你,突然萌生了把你放在邊,看你會有什麼奇奇怪怪的舉。」
那我奇怪的舉還真的蠻多的。
畢竟開會點茶,安排飯局在火鍋店,出差給老板定標間吃盒飯這種事,一般人干不出來。
我總結:「所以你是對我一見鐘,接著再日久生。」
寧城看著我,張了又張,最后發現無可反駁,垂下睫點了點頭:「嗯。」
「如果我現在要求你幫我奪回公司,你會不會認為我在利用你?」
他驀地抬頭:「都是男朋友了,談什麼利用不利用。」
「喂喂喂,我什麼時候答應做你朋友了啊。」
他又一改之前純大男孩的樣子,變得有些狡黠:「你讓我幫忙,不就是間接答應了嗎。」
商!
我爸知道寧城要幫我們奪回江山之后,看寧城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之前是看敵人。
現在是看婿,越看越喜歡。
他甚至抓著寧城的手語重心長。
「寧侄子啊,我就這麼一個寶貝兒,以后我的一切都是的,如果你好好疼,爸這些都送你們嗷。」
我一臉黑線。
我問寧城第一步要做什麼?
畢竟我雖然也是學管理出生,但不如他這個實戰老狐貍。
寧城神一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公司易主之后,趙旭大肆改造。
我爸信任的左膀右臂基本被他清理了一個干凈。
就連我爸親自監督,引以為豪的辦公室都被他重
新裝修了一遍。
我爸看著電視咬牙切齒:「這不肖子孫,如果我姐還活著,肯定甩他幾個大比兜。」
我安他。
「您別氣了,不是有句話飄得越高,摔得越慘,他現在嘚瑟,以后有他哭的,寧城說過,越是志得意滿的人,越容易出破綻。」
我和老爸住在了寧城家的別墅。
每天,老爸負責釣魚遛狗。
我負責吃吃喝喝買買買。
寧城給了我一張黑卡。
他說:「什麼都不用心,你就負責買買買,等你玩夠了,公司也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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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拳:「先生大義。」
他似有不滿:「我不要這種謝。」
說完,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我躊躇了一下,見四下無人,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吻。
因為第一次,我害地奪門而逃,留下寧城在原地著臉傻笑。
三個月后,寧氏集并購了原姜氏集團。
消息一出,我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蹦了起來。
我沖去了寧氏集團,卻遇上了灰頭土臉的趙旭。
幾個月前,他還是一副小人得志,人模狗樣的樣子,現在一副打了敗仗的樣子。
我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我恨不得多長出幾只手,扇他一個馬蘭開花。
他倒是先發制人。
「姜麥苗,說你傻子你還真的是傻子,我們一家人再怎麼斗都只是斗,你這個傻子居然求助寧城,他知不知道他在商界的名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