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手機響起,單譯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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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聽后,單譯低沉的嗓音傳耳朵,林言怔了下,撒謊說,“我剛才打錯了。”
“打錯了?”單譯聲音沒什麼起伏,清冷如常。
林言心虛的點點頭,“嗯,真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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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電話沒了音,林言以為單譯掛斷了,可看著電話還在通話中。琢磨想了一下,算了,這個時候還矯什麼。
林言問出來,“單譯,我想問你件事。”
單譯出聲:“聽著呢,有事你說。”
“單譯,你知道蕭晗最近出什麼任務嗎?他,有一個多月聯系不到。我擔心他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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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問的小心翼翼。不問又很擔心。
聽著電話里無聲的靜音,林言突然意識到不該找單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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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怎麼跟他解釋,電話那頭就說話了,嗓音嘲弄:“怎麼?擔心他?”
林言承認是擔心,坦白說:“蕭晗是我哥,我當然擔心。他很會聯系不到,可這次一個月我都找不到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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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嗤笑聲,口氣不屑:“他是個警察,你擔心他是失蹤還是能丟?”
林言被堵的一哽。
“他一個刑警行蹤,你跑來問我,林言,你確定問對人了?”
林言沉默,心里又把單譯罵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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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聽到林言說話,單譯不冷不淡道:“你倒是很在乎他的。”
林言不知道該怎麼說。蕭晗是哥,自然在乎。再想說什麼時,單譯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
很快到了林越的忌日。
老天好像很懂人世間生死離別的悲傷,一整天天氣都是沉失的。
淅淅瀝瀝的小雨織在墓前,了墓碑,也了兩個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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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煜的不是很好,和沈梓欣提前離開了。
林言沒走,只想和父親多呆一會兒。
沈梓欣臨走時叮囑:“天快黑了,言言,不要呆太久。”
林言懂事點點頭,“我知道了,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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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前就剩下了林言一個人。
看著墓碑上穿著警服,面容嚴肅不茍言笑的林越,林言的眼淚不知不覺就緩緩下落。
父親是對嚴厲,管的嚴,甚至專制專橫。可天下父親都一樣,哪有不疼兒的。是明白太晚,不懂得做父親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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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呢,卻說要跟父親斷絕父關系。
要個專制掌控的父親干什麼。
而那樣的認知,就因為從小到大沒過他的父親因為一句話狠狠的打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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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證明,那些執意要的朋友卻是實實在在的傷害了。認識到真錯的時候晚了。想道歉的時候,卻只能對著墓碑,說著聽不到來不及的話。
“爸爸,對不起。”
天上的小雨續續的落下,淋了的眼,也淋了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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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不起的人何止是你爸?”
沉浸在往事傷痛中的林言被一道冷冷的男聲打斷。腳步聲漸進。
聽到記憶里并不陌生的男音,林言的心不自覺的猛地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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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黑的皮鞋靠近,落了視線里。
抬頭看到那張臉,林言瞳仁放大,兩腳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聲音微微的抖。
“你……怎麼會在這里?”
這人出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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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角的笑容看得林言一陣栗。
對方回答:“當然是等你啊,我的小。”
“你什麼時候出來的?”雨水讓林言的眼睛不由得眨了眨,看到方默的靠近,手指不自覺發,心慌的向后退去。
“不想我出來啊?我不出來怎麼看看林所長好不好啊?我不出來又怎麼見你呢?我的林大小姐。”
王斌一步步靠近,眼中眸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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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斌,你想干什麼?我告訴你,你別來!”
王斌沉的注視著林言,兇狠笑說:“我當然要來!我不僅來,還要在你爸的墓前,讓林所長親眼看著。哼,讓咱的人民好警察你的好爸爸看著我這樣爛泥扶不上墻的人,是怎麼好好疼他寶貝兒的。”
林言心狠狠一驚,同時某些記憶襲上心房。
此時的墓園四下無人,想到王斌可能要對實行報復,林言張之余,腦海里就只剩一個想法。
跑!絕不能獨留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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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的作哪有王斌快,沒跑幾步就被王斌抓住,一把扯到林越的墓前。
王斌眼睛發紅。
想起那次一時沖對林言侵犯,被林越打得半死后,扭送到局里,他求之后林越不依不饒的走了法律程序,他進去監獄后母親被追債人死自殺,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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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王斌對林越只有越來越深的恨意。
你他媽個婊子!
“我警告你,你別來!監獄你還想再進去一次嗎?王斌,拜托你冷靜下,你想一想,你還年輕還沒結婚,人生還有大好年華,你真的想葬送掉自己一輩子嗎?”
“閉!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林言被抵到墓碑上,強烈的恐懼由腳底蔓延到全。王斌笑,眼底染上了一層冰冷的恨意和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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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聲音很冷:“你啊,看周圍有沒有人救你。上次我沒功,被你那個好爸爸救了,我看看這次,他還能不能再救你,要救也先從墓里爬出來啊!哈哈。”
林言被王斌鉗制到懷里,快瘋了,張口大聲呼救:“救命!你放開我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