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可以培養的，不是也有日久生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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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譯忽然心底升起煩躁，他去找了一盒煙，拿打火機回沙發上，點著煙后手指夾著，輕輕了一口，他示意林言繼續。

“第二次是什麼時候。”他著煙靜靜問。

“在我爸墓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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