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宴會廳門口后,因為沒有邀請函,宴會廳門口的服務生十分盡職地將季小沫阻擋在了門外,不管如何請求,就是不放進去。
季小沫急得沒辦法,只能在門口不停地撥打楚堯的手機,可不管撥打多遍,都是無人接聽狀態。
守在宴會廳門口的服務生看季小沫那副焦急的模樣似是真的有急事,又看裝得長得也漂亮,和同事低聲商量了幾句,最后竟心地將放了進去。
不得不說,人若是擁有一張漂亮的臉蛋,有時確實是可以當通行證使用的。
季小沫十分激地道了謝,一邊繼續不停地撥打楚堯的手機,一邊焦急地在滿是香鬢影的宴會大廳里尋找楚堯的影。
雖然眼下正是隆冬時節,但是宴會大廳里的人們大多都袒背,各華的小禮服幾乎晃瞎了季小沫的眼。
今天在這里舉辦的是一個化妝酒會,卻又談不上是西方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化妝酒會,男士們幾乎都著西服,士們則無一例外的穿著或長或短的禮服,只不過所有人的臉上都戴著一個面,或致,或夸張,不知道面后藏著怎樣的一張臉。
雖然人人都戴著面,但若是彼此間相的人,還是能從服飾和材上一眼認出對方來。
很快,季小沫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并沒有戴著面的楚堯。
看到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季小沫不由得長長舒了口氣,然后放緩了腳步向走去。
不過季小沫快走到楚堯邊時,才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
從背影看過去,楚堯一直站在那里像個雕像般沒過分毫,而四周沒有一個人,但是不遠卻有人不時地將視線投向,還有幾個著鮮的人湊在一起看著楚堯的方向頭接耳著。
直覺告訴季小沫,剛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堯堯,楚堯?”季小沫在楚堯后低聲喚了兩聲,沒有回應。
季小沫腳步不停,從楚堯的后繞到前,“堯堯,怎麼站在這兒?你……你的臉怎麼了,誰打的!”看到楚堯清秀的臉上竟然浮現著一個掌的印子,季小沫大吃一驚。
楚堯依然呆呆地站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空無神,原本白皙的臉此時更是一片慘白,使得那個掌印看上去愈發顯眼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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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沫心疼地抬手輕楚堯臉上的紅痕,“誰打的?是鄭文林還是喬慧珊?”
沒來由的,季小沫覺得楚堯此時的不對勁一定和那兩個人有關。
聽到季小沫的話,楚堯終于有了反應,半天都沒什麼焦距的視線也終于緩緩移向季小沫,眼神卻一片冰冷。“你早就知道對不對,所以你剛才才不讓我過來,是不是?”
季小沫抿了抿,既沒有開口承認也沒有否認,因為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問道:“他們走了?”
楚堯盯著季小沫看了三秒,才呆呆地搖了搖頭。
季小沫不知道這個搖頭的作是表示沒走還是不知道,只好轉過頭,在偌大的宴會大廳里搜尋喬慧珊的影。
季小沫沒有見過楚堯的未婚夫周文林,以前楚堯說要介紹給認識時,因為周文林是個大忙人,而這邊也要家里家外的忙,所以兩邊的時間總也對不上,因此約了幾次都沒能約上。
很快,季小沫便從人群中捕捉到想要找的人。
不遠的喬慧珊,臉上戴著一個寶藍鑲著水鉆的巧小面,恰到好地遮住了鼻子以上的部分,上穿了一件與面同的深V領的束腰長,整個人即顯得亭亭玉立,又不失嫵,遠遠看去,別一番窈窕淑儀態萬方的好。
季小沫不知道喬慧珊剛才扮演了什麼角,但一定是這起事件的主角之一,那麼旁邊的男人……
雖然已將楚堯的未婚夫列了“渣男”的行列,但季小沫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材與氣質都堪稱完的男人,盡管他臉上戴著一個銀質的面看不到長相究竟如何,但是從臉部的線條和高的鼻梁便不難推斷出這必定是一個十分英俊的男人,否則楚堯也不會他到了骨子里。
猶記得上一世跟楚堯在一起時,開口閉口講的都是未婚夫的事,表甜得簡直令人妒忌。
季小沫心里冷哼了一聲,長得帥氣又能怎麼樣,一旦心花了,再好的皮相也掩藏不住他骨子里的骯臟。就像此時楚堯的這位未婚夫,自己的未婚妻被不管是他本人還是別的什麼人甩了耳,而他卻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依然在一旁與別的人談笑風生打罵俏,簡直是渣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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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沫眼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輕輕拍了拍楚堯的手臂,“在這兒等著我!”說完,邁著優雅的步伐向著喬慧珊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