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靖遠極不耐煩,只覺得倒霉了。不僅嫁不兒,還險些把自家搭進去,“……稍晚一點,你們過去安安,另外吩咐下去,全都給我管住,與孟府有意說親的事,誰都不許再提一個字,聽到沒?!”
李姨娘立即福應下,“婢妾省得了,老爺放心。”
陸靖遠心氣不順只想安靜安靜,誰知剛要離去又被李姨娘給攔住了,“老爺,夫人如今走了,這往后家里的中饋雜事……怎麼辦呀?”
雖然陸錦楠是庶出,那也是陸靖遠的兒子。李姨娘虎視眈眈等這一天很久了,但凡能得中饋之權,肯定要給兒子多留一點。
陸靖遠眼神兇煞,恨不能把李姨娘吃了,“夫人還未出城,你就開始惦記家中財權?也不想想你的份配不配惦記這等子事?!”
李姨娘迅速跪在地上,戲一般的瞬間落淚,“婢妾沒有惦記,婢妾只是想問問以后的事兒要找誰做主,夫人雖然離開,府中不能套,老爺誤會婢妾了,婢妾絕對不敢有那樣的心思啊!”
“沒有這心思最好,有了也給我收回去。楠哥兒面前你也閉上這張,說那些個沒用的,否則你也給我滾!”
陸靖遠找個由頭撒了氣,眨眼間拂袖離去。
李姨娘瞬間癱,只覺得渾冷汗淋淋。
陸鈺凝有心過去扶一下,陳姨娘卻拽住往回走,“不要隨意摻和,會被記恨在心。”
“大姐那邊我們什麼時候去看看?”陸鈺凝有些擔憂陸清婉,是真心惦記。
陳姨娘猶豫了下,“別急,明天再去。”
“明兒?”陸鈺凝不懂。
陳姨娘知道姑娘大了,也該教一教,“夫人臨走時肯定留了人手,不會把中饋之事撂下不管。李姨娘虎視眈眈,又有心去爭。府中還有大姑娘在,那是府上最有錢的主兒,你這個時候何必爭風頭?被李姨娘和夫人的人記恨,收拾不大姑娘,收拾咱們可很輕松。”
“我覺得大姐有些不一樣了,前幾日對世子雷厲風行,這兩天對孟家親事雖不聲,今天卻突然出這樣的丑聞來……我也不知覺的對不對,似乎事一直朝著的方向走,夫人沒有占到一丁點便宜。”陸鈺凝不傻,只是經驗懵懂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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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姨娘思忖片刻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去爭還是不穩妥。大姑娘是嫡出之手有萬銀,但是咱們娘倆兒輸不起,敗一次就不得翻了。”
第24章 兌現
接下來的三天,陸清婉仍舊在裝病,但接連傳來的消息卻讓驚到了骨子里。
孟鶴春被追債的活活嚇死之后,事還沒有完,他父親孟郎中遭史彈劾,由大理寺嚴查,大理寺查辦此事的正是世子溫旭寧。
僅僅三天時間,溫旭寧便列出孟家種種罪證。
孟鶴春不僅挖空了孟宅的銀子,還借他爹的名義勒索錢財;孟郎中挪用賑災公款,致災民橫死無數,被判🪓頭抄家;正妻黃馥郁被賜一杯毒酒,其余眷發配西南為奴……
溫陌寒告訴三天會有結果,陸清婉以為他也就是搞死孟鶴春,卻沒想到是把孟家連拔起,來了個犬不留?
“綠苗,把所有的門窗都關嚴,冷。”
想到這個男人,就不住哆嗦,躲在被子里倦怠的不想出去。
綠苗了額頭,很擔憂,“要不要請個大夫?您臉也不怎麼好。”
陸清婉搖了搖頭,“我睡一會兒就好,稍后李姨娘如若來了,就說我睡了,請回去。”
綠苗也是很無奈,“李姨娘知道夫人被老爺怪罪,便天天都來叨擾大姑娘。阿諛奉承的話說的天花墜,奴婢聽著都尷尬的要死了。”
“李姨娘以為黃氏走了,在府中能出頭,卻沒想到黃氏早已算計到骨子里。臨走之前那麼急,也不忘把翠巧開了臉,給父親留下做姨娘。”
陸清婉說不上是幸災樂禍,只覺得家里還得上一陣子,“如今翠巧正當寵,把父親哄的心花怒放,李姨娘急上天也沒用,更何況還有陳姨娘母在呢。”
綠苗嘟著,格外的厭惡李姨娘,“甭管巧姨娘作何手段,您好歹是未出閣的姑娘,哪能聽說那些子巧姨娘妖爭寵勾引老爺的話?太不顧忌面了。”
“聽一次也就夠了,只要不是父親來,就一并全擋了。不過只要我沒病死,父親也不會來找我。”
陸清婉心中明了,在陸靖遠上永遠別期得到父。
掐算下時間,溫陌寒這兩天恐怕會突然出現,總要早早做好準備,免得突然告病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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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苗走出間去關門窗,右腳剛剛出門檻兒,便被人用迷香捂暈過去。
陸清婉心里“咯噔”一下,看著從外間進來的溫陌寒埋怨道:“就不能換個法子,每次都要把弄暈嗎?”
真怕綠苗有個三長兩短醒不過來,誰知道他這殺👤不眨眼的會不會一時失手要人命。
“我當然可以明正大進門,只要你想好如何解釋。”
溫陌寒這次帶了一名隨侍牧塵,剛剛弄暈綠苗的也是他,“這里給牧塵,你現在隨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