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爍像是被電擊般的,一下子僵在那里,被手指劃過的地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燒,又熱又難。
好大的膽子,竟敢做這種作,可是,心跳這麼快又是怎麼搞的?
.......
由于丁瑤刻意保持著齊萱的形象,大家每每和對戲,總能很快融角,所以拍攝的進程非常快,以至于一向要求嚴謹徐杰都忍不住給劇組放了半天假。
大家聽到導演發話,高呼一聲原地解散,丁瑤正準備回酒店,徐杰忽然住,一本正經的問:“丁瑤,以前談過嗎?”
丁瑤被這個問題弄的有些懵,看了一眼邊的姜爍,茫然的搖搖頭。
得到否定的答案,徐杰有些為難。
經過這些天的相,丁瑤的謙遜懂事,徐杰看在眼里,他心里估著,丁瑤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又這麼自,初吻一定還保留著呢,可明天就要拍吻戲了,讓小姑娘為了拍戲獻出自己的初吻,還是在這麼多人圍觀的況下,他怕丁瑤有抵。
因為拍吻戲哭鼻子的,徐杰不是沒見過,丁瑤這個好苗子,他要好好培養,不能為了一個鏡頭讓委屈,可是這場吻戲因為要拍特寫,所以和姜爍必須來真的。
唉,還真是難辦。
徐杰了手,耐心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明天要拍吻戲,不能借位,你回去和姜爍琢磨一下怎麼演,大家都是專業演員,我相信你們可以做好。”
徐杰說完,還不忘給姜爍使眼。
“放心吧徐導,我們沒問題的。”姜爍收到暗示,篤定的說了句。
其實他沒想到,會出問題的是自己。
接吻這種事,丁瑤上輩子不知做過多次了,所以本沒把徐杰的話放在心上,回到酒店倒頭就睡。
醒來之后已經晚上了,丁瑤懶得出去,了酒店的送餐服務,一個人在房里吃飯,正吃到一半的時候,門口傳來敲門聲,丁瑤開門一看,是姜爍的助理小鈺。
“丁瑤姐。”小鈺其實比丁瑤還大一歲,不過出于禮貌,一直這麼稱呼,丁瑤糾正過幾次沒用,也就隨了。
小鈺了一聲,也不進門,只是站在門口別扭的說:“爍哥想和你對一下明天的,那個....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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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鈺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完之后,臉還有點紅,丁瑤繃不住想笑,咳嗽了兩聲道:“好的,我一會兒就過去。”
吃完飯,丁瑤仔細的刷了牙,這才施施然去了姜爍的房間。
敲開房門,姜爍看到丁瑤,整個人有些不自然。
穿了件T恤,款式居家而寬松,臉上也沒有任何妝容,只用了點潤膏,可近看之下,卻眉目如黛,莫名的人。
姜爍極力保持著鎮靜,把丁瑤讓進房間,隨手關上門說:“我們對一遍明天的戲,你有什麼想法都可以提,我會盡量配合。”
“這個片段寫的很自然,我沒什麼想法。”
丁瑤說著,無意識的一長發,雪白的脖頸夾雜著秀發淡淡的香氣,沖擊著姜爍本就不平靜的思緒。
他急忙從丁瑤邊退開,“那就按劇本寫的來,你明天不用張,等著我吻你就好。”
丁瑤看到他同手同腳的從自己邊走過,心里暗笑,怪不得小鈺那麼害,原來家Boss更純。
“你拍過吻戲嗎?我怕NG。”丁瑤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明知故問。
姜爍的臉瞬間紅,不耐煩的說,“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嗎?你不用擔心。”
丁瑤眨了眨眼,拉過姜爍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那我們先試一次吧。”
這幕戲講的是齊萱和張弛鬧別扭,張弛佯裝醉酒,朋友把齊萱來送張馳回寢室,路上兩人落單,張弛借機吻了齊萱。
姜爍順勢把的重量了一部分在丁瑤上,兩人腳步凌的往前走了一步。
“你好重,起來自己走。”丁瑤嗔的說出了自己的臺詞。
肩上的男人像是故意和作對,不僅沒有起來,反而整個人湊到了過來,在耳邊說:“不生氣了?”
齊萱用力扶著他,小聲嘟囔道:“誰說我不生氣,把你送回寢室再也不要理你。”
張馳眼底噙著笑,聲說:“我都已經認錯了,你說不讓我去,我也沒去是不是?”
“可是,你說話不算數,你之前答應我不會再喝多酒的。”齊萱搶白道。
張馳聞言,站直了子,歪頭看著齊萱玩味的說:“不錯,我的萱萱長大了,還會教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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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齊萱的眼中劃過一抹惱,轉走。
張馳急忙拉住了,為自己辯解道:“我沒有說話不算數,你的話我都記著呢,我沒喝多。”
齊萱腳步頓住,懷疑的目看過來,張馳繼續解釋:“我只喝了一瓶啤酒而已,真的,我答應過你的事,都記在心里呢。”
齊萱抬頭看他,見他眼神清明,心里雖然已經信了他說的,可是上仍然逞強。
“我不信。”
張馳低笑一聲,呢喃著靠近的:“不信,你嘗嘗.....”
男人清爽好聞的氣息涌鼻端,高大的形帶來的迫,讓滿心想逃的齊萱,連腳步也挪不了,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兩片薄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