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喬母氣的沒辦法,“既然你讓你大伯母打五下,你大伯母之前也打了玉珠好幾下了。剩下的五下就算在里面,不用打了。”
“那打十下好了。”喬玉溪翻了一個白眼,“別減了,反正我打是因為造謠,我打的理直氣壯,那是活該。不好好做人,活該被打。”
“五下就五下。”喬母無奈。
張四喜起人來毫不手,三百塊錢沒有撈著,心里面窩著火,都是因為玉珠胡說八道,害得自己今天丟了好幾次臉。
“哭哭哭,你還有臉哭。”張四喜不解氣的多了好幾下。
喬母急的上了頭,“大嫂,打都打了,你還想怎麼樣!下手這麼狠,玉珠哭兩聲怎麼了?”
“孫如月,這是我張四喜的兒,我想怎麼管教,就怎麼管教。
你有本事,教訓你自己的兒去。你兒本事大,就怕你教訓不了。”
“大嫂,你明知道的——”
“一個個的,打鳴啊,吵的我腦子疼,通通都給我回自己屋子里面去。”
喬三角眼狠狠盯著兩個人,“力氣使不完,給我去外頭劈柴。”
兩人夾著尾閃了。
“一個個的,沒有一個省心的。”喬坐在桌子邊,老臉郁悶苦瓜。
“你說說,你說說這都是娶的啥媳婦,一個、兩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針尖對麥芒,天天不對付。
生下來的,也不是個好貨。
當初要是知道這個樣子,說什麼也不會讓們進門。
苦了我的老大、老二,兩個傳宗接代的兒子。”喬捶著口,后悔的要窒息。
喬老頭頹廢了不,佝僂著背很是蕭索,抹了一把臉,“就看老三的吧,
他們兩口子還年輕,肯定能夠生的出兒子的。”
喬堵著一口氣,哪哪都不順。“老三媳婦一點都不急,天天就知道打扮,老三的工資都不夠花,上個月才給家里面十塊錢。”
“過兩天,你去縣城,和老三提一提這件事,催一催他們。”
“你當他們聽你的,老三當了老師,住在縣城他老丈人人家,一個月也不見他回村幾趟,倒是快老丈人親兒子了。”
“老三都是為了工作,老三說了,他老丈人活活,到時候分房子給他們兩口子換個大點的。你可別去老三媳婦那瞎攪合,把這件事給攪壞了。”喬老頭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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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那媳婦,眼睛都長在天上,我哪敢瞎攪合。
玉珠去縣城高中,原本想著讓到老三家住,愣是給我撅了回來。
造什麼孽,三個兒媳婦沒有一個心的。”喬越想越氣,“生下來的也是糟心的玩意。”
“還不是你,要是你對好一點,玉溪也不會這麼倔。”
喬拍著大,了起來,“我對還不好!
我缺了吃的,還是了喝的。
老頭子,你也長了眼睛,你看看大隊里其他人家的娃。
哪里讓讀這麼多的書,讀完個小學就去上工,還有些連個名字都不會寫。
我們家讓讀完了初中,算是對得起了吧。
你再看看那個死丫頭,今天跟個仇人一樣。
依我看,高中別讓讀了。”
第29章 連屎都沒得吃
“不行,我們家和大隊其他人家不同。
我們喬家曾經好歹是名門族,喬家的子得有學識,這個書必須念。”
喬老頭用煙桿子敲了敲桌子,態度堅決,不容拒絕。
“你看看建國他們三個,就是因為讀了書,看的比別人多,想的比別人遠。
現在一個會計,一個在部隊,一個縣城當老師。
你再看看村里,其他和他們同齡的人,整天面朝黃土背朝天,累個半死,才賺幾個錢,孩子都養不活。”
“可玉溪是個娃,將來還不是要嫁人,讀這麼多書干什麼,便宜了別人家。”
喬就弄不明白,這個死老頭干啥子這麼堅持要讀書。
“你這個眼皮子淺的老太婆,娃怎麼了,你忘記大姑了。
長得漂亮,會來事,再加上讀過書有氣質,可不就嫁得好。
我老喬家的娃就是不一樣,往后對玉溪好一點。
到時候讓大姑,在省城給介紹玉珠和玉溪介紹個好人家。
往后咱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理是這個理,喬就是過不去這個坎。
“反正我不管,不出三百塊錢,別想我同意死丫頭去上高中!”
“,錢先放在玉溪那兒。今天你也看見了,也不花。到時候我讓給你保管。”
喬老頭兩人算盤打的很好,卻忘記了,喬玉溪是個格外有主見的人。
你當是過河的兵,任由人擺布。
卻不知道,喬玉溪是個扛炮的將,一個不慎,能炮轟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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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個好覺,喬玉溪打了個哈欠,喝著粥,無視滿幽怨的喬玉珠幽怨。
“蛋呢?娘,玉珠早上吃的蛋怎麼不見了?死丫頭,是不是你吃了?”
喬玉溪翻了個白眼,“吃完了蛋,我還能夠連蛋殼,嚼碎了咽下去。可惜呀,娘,你沒有給我生一副鐵齒銅牙。”
“沒吃就沒吃,說話怪氣的,我是你娘,說你一句怎麼了。”
“大清早的,咋咋呼呼吵個什麼,不想吃滾下桌去。”
喬黑著個臉,將瓷碗重重拍下。
“蛋,往后連屎都沒得吃。老母都被宰了,下個鬼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