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送上門的東西,不收遭天譴。反正玉珠就是大伯母的兒,關我娘屁事!
有句話怎麼說來了,狗狗,到最后一無所有。”
張四喜落了面子,氣的直接往喬玉珠胳膊上掐。
“你這個眼皮子淺的東西,看見點好東西,眼珠子就轉不。
我讓你收!我讓你拿!從小到大,我就是這麼教你的!
下次要是再敢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我打斷你的手!”
“啊!娘,我知道錯了。啊!你別掐我,我再也不敢了!”
喬玉珠痛齜牙咧面容扭曲,
“大嫂,你拿孩子撒什麼氣!”
喬玉溪在一旁說著風涼話,“是呀,大伯母,你怎麼和我娘似的,一生氣就逮著人教訓掐一頓。
這樣可不好,往常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再如何生氣,也該保持婦形象。皮子說上兩句,我娘一準炸,潑婦一般揍我出氣,襯托得你多麼溫賢惠。”
喬母啞口無言,整個人像是被潑了盆冷水,木頭人立在那里。
大嫂以前還真是很發脾氣,倒是自己常常看不上玉溪,大嫂一說上兩句,火氣就忍不住手揍人。
第40章 謀,喬玉溪整人
“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畫虎畫皮難畫骨。
大伯母面善老實,卻是個明能干有算的,有不在褶子上。
所以呀,娘,以后你可千萬不要說我笨,一說,我就忍不住想起你干的那些事。
我蠢怪誰?天生的唄,后來你也沒有給我吃蛋補一補腦子。
我不嫌棄你,你也別嫌棄我,大家將就著吧。
畢竟堂姐再好,戶口本上也不是你兒。”
喬目瞪口呆,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老大家的里藏。
喬爺沉默嘆息,玉溪記仇,這個家遲早給拆了。
對玉珠也有意見,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知道人不好惹,還總是挑事,這不是上趕著找。
飯桌上靜寂無聲,久久無聲。
喬玉溪納悶,“吃啊,大家怎麼不吃啊,難道今天菜炒咸了不?”
菜沒炒咸,你把兩人給炒糊了。
再沒心沒肺的吃下去,就是個鐵憨憨。
“哎呀,剛才說什麼來著,怎麼就把話題扯這麼遠。”
喬玉溪用筷子敲了敲腦袋,“瞧我這腦子,堂姐剛才關心我讀書辛苦,留意著眼睛,還是堂姐知道關心人,堂姐你也要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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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堂姐你熱學習,每天早中晚的學習,我會時時督促你的,我們共同努力,共同進步。”
喬玉珠.
啥好沒撈著,還賠進去了休息時間。
“玉溪不用了,我會自律,自己控制時間學習的。”
“什麼不用,咱倆誰和誰,不用和我客氣。”喬玉溪微笑地出八顆牙齒,我都是為了你好哦。
混蛋,你剛才還害得我挨打!
喬玉珠渾警惕,絕對不會相信。
這一頓飯,除了喬玉溪,其他人沉甸甸,都不知道里啥滋味。
“堂姐記得看書,離去干活還有一個小時,一寸一寸金,你要抓時間。
你自己都說了,班上好幾位同學比你優秀,再不努力還怎麼推薦上大學。”
拿著本課本,喬玉珠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腰酸背痛,只想要躺下來休息,啥也不干!
主學習,和被迫學習是兩碼事。
以前整日將學習掛在邊,是因為知道,
其一,阿爺看重學習,學習好,阿爺會看重、疼。
其二,借著學習,可以避免干活。
其三,學習好,說出去也是一件面,讓人羨慕的事。
如今要下地賺工分,已經累的直不起腰,眼皮子上下打架,困頓的想要睡覺,卻還要強迫學習。
看著課本,喬玉珠沒了以往的喜,厭惡的想要撕碎它。
自那以后,每一天喬玉珠都痛苦的堪比地獄。
早上,公還沒有打鳴,喬玉溪就醒。
地里累個半死,中午回家坐下休息,凳子都還沒有坐熱,又被催著看書。
甚至想要出去會兒懶,喬玉溪都能夠準確的堵在大門口。
催催催,催催催,閻王催命都沒有這麼狠!
恨讀書!
喬玉珠被摧殘的整個人都憔悴的,如今一聽到喬玉溪的聲音,煩躁的就要炸!
被抓著去干活,已經是十級地獄了。無休止的看書,喬玉珠整個人都墜十八層地獄了。
該死的汪知青,這都多天了,連個人都收拾不了。一點用都沒有!白瞎了那麼大的人!
被罵的汪知青,也著急。
手上的票子越用越,日盼夜盼沒有個消息。
這幾天的功夫,隔壁的死丫頭了冬眠的蛇,死活不見出門,再多的法子也沒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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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喬玉溪往院子外潑水,汪知青逮著機會奚落兩句。
“喬玉溪,最近怎麼不見你去縣城。前幾日不是還連著去,蹲在國營飯店門口聞香。”
雖然自己沒有干,但這事說出去丟人的。
“喲,是汪知青啊!怎麼你還沒有搬出去呀!
汪知青你干活慢就算了,怎麼其他事也拖拖拉拉的不積極。
不會想著能拖一天就拖一天,住著住著就變老賴,房子歸你了。”
“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汪知青臭著個臉,哐當一聲關上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