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是一記子孫踢!
“啊!哦!”矮敦子痛的直呼。
“老娘和你聊一聊,聊一聊啊!
缺錢花,老娘就算給你,你敢要嗎?
除了兒園的小朋友,誰敢搶老娘的錢!我踹死你!”
“住手!啊!饒命!喔!我再也不敢了!嘶!”
喬玉溪一連踹了好幾下才解氣。
“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上有三百塊錢的?”
矮敦子眼珠子上下直轉,“聽說的,我都是聽別人說的。”
喬玉溪取出繡花針,抓住矮敦子的手指,就往里扎。
“啊嗚!”慘聲傳出一里外。
“聽誰說的?說不說,你說不說!你這是的老娘手啊!”繡花針猛扎,扎不死人,卻能夠痛死人。
“啊嗚!啊嗚!啊嗚!”
接連不斷的慘,聽著怪滲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一群狼出沒。
“停!停!我說,我說,我全代!”
矮敦子逮著機會,拼了老命,才趁著息的機會求生。
“大強哥,是紅旗大隊的大強哥讓我們來搶錢的。”
不用喬玉溪審問,矮敦子將大強哥賣得一干二凈。
“我們就是在他邊混的,大強哥不知道從哪里聽說你手上有三百塊錢,每天放在上。讓我們在這里守著,等你路過的時候下手。
我們已經守了好幾天的,蚊子咬個半死,今天才逮住機會。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饒了我們,我再也不敢了。”
矮敦子哭的淚流滿面。
“大強哥?”喬玉溪皺眉,將記憶翻了一個遍,也不認識這人。
“他是怎麼知道,我隨帶錢的?誰告訴他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還敢和老娘!”
繡花針扎的矮墩子十指都是鮮,也沒有問出其他的消息。
今天要是沒有防狼噴霧劑和電,豈不是折在這兩個流氓手上了。
劫財不夠,還想要劫個!
喬玉溪越想越氣,越氣下手越狠。
“啊嗚!啊嗚!”
慘聲不斷。
自行車鈴聲由遠響起,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救命啊!救命啊!”
矮敦子和高竹竿兩個人絕境求生,拼了老命的求救。
“周大哥?”喬玉溪雙眼綻放彩,故作害怕跑了過去,雙手死死地抱住周以澤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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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腱子,好。腦袋擱在口,“砰砰砰”的心跳聲,太有安全了!
糟糕,對方還來了同伙。矮敦子和高竹竿更加的絕了。
喬玉溪哭上一頓,占足了便宜,才意猶未盡的開始告狀。
“嗚嗚嗚~~周大哥,好可怕!
剛剛,這兩個臭流氓,不僅要搶我的錢,還要對我耍流氓。
我好怕啊!你怎麼才來。”
最后,喬玉溪揪著周以澤的服,微微抱怨,開始撒了起來。
啊嗚啊嗚的聲,夾雜著人慘。他路過本以為山里有狼,將自行車蹬的要飛起來。
看著地上折磨的不人形,直呼救命的兩人。
這和小丫頭里說的好像有點不對?
“周大哥,你別看他們這麼慘,之前他們可囂張了。
一口一個小妞,讓我陪他們聊一聊,借三百塊錢給他們花一花。
我不同意,兩人就要把我拖去小樹林。說啥啥是趣,還著手,要我,我哭得越慘,他越興。”
喬玉溪眨眨眼睛,“我實在太害怕了,就踹他們。結果他們捂著子嗷嗷,我就逮著這里一直踹啊一直踹。
然后他們就躺在地上了,我怕他們報復我,拿繡花針狠狠的扎他們。
周大哥,我是不是做得不對?”
周以澤了角,他們應該沒有這個能力報復你。
第45章 周以澤的第一次
看著小丫頭乖乖巧巧的樣子,周以澤難以想象當時的場景。
先將兩人給綁住,“遇上壞人,首先要保護好自己,你做的很好。”
“幸好周大哥你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辦?”
喬玉溪像個尾,的跟在周以澤后,小倒豆子拉拉。
“周大哥,他們兩個人是團伙作案,知道提前踩點,配合的如此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事。在我之前不知道有多同志遭到迫害。
他們背后還有個軍師指揮,紅旗大隊的大強哥。他們一口咬定,我隨帶了三百塊錢,就是大強哥告訴他們的。
紅旗大隊離張家大隊好幾里地,我上帶著錢這麼私的事,大強哥又沒有千里眼、順風耳,肯定還有其他人參與這件事,告訴他的。
你說他們會不會要報復我?周大哥,一想到有人在背后默默的謀害我,我就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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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玉溪分析的頭頭是道,地上兩人冷汗涔涔,周以澤神繃,團伙作案,就不是一個兩個這麼簡單了。
“先把人送去公安局,審一審。你放心,肯定會抓出幕后真兇。”
耍流氓的罪名可不小,況嚴重的都能夠直接槍斃。
搶劫加耍流氓,還是團伙作案。公安局非常重視,對于高、矮兩人的慘狀毫不同。
一頓審問,立即派人去紅旗大隊抓劉大強。
喬玉溪手捧著杯熱茶,心里面琢磨著張家大隊的鬼是誰?
喬玉珠、汪知青都很可疑,們有仇有怨,兩人還一前一后詢問自己怎麼不去縣城。
特別是喬玉珠,今天早上借著領績單的事,邀請自己去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