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個人移別了?
想到這里,他立即起。
“公主,蘇大人求見你。”
陸卿才剛從外面回來,滿頭大汗的,就聽到娥兒的聲音。
“本公主正在午睡,不見。”
陸卿用涼水浸過的帕子了臉,吃了一塊冰鎮黃桃,頓時覺得活過來了。
娥兒出去了,立刻揚聲對蘇亦承說:“公主說,正在午睡,不見。”
自從他出了那檔子事被公主嫌棄了之后,對他也沒有往日客氣了。
蘇亦承一聽這話,就知道是公主不愿意見,在院中的石桌上坐下了。
“那臣等公主醒來。”
陸卿沒有意見:“他愿意等就讓他等吧。”
一邊繼續吃黃桃。
這黃桃真是又大又甜,冰冰爽爽,吩咐了一句:“這個黃桃很好吃,給督公大人也送一份過去。”
的嗓音脆甜,猶如泉水叮咚,隔壁正在看文書的君琰玖約中聽到,筆尖一滯。
不多時,黃桃就送來了,翠碧的盤子泛著一層上好的釉,晶瑩剔的,一塊塊去了核的黃桃切得整整齊齊,底下鋪著一塊塊晶瑩的碎冰。
不愧是公主,冰塊這等稀罕,在這里就是隨隨便便的用。
君琰玖嘗了一塊,只覺得又冰又甜又解暑。
而烈日下的蘇亦承口干舌燥,連個送茶水的人都沒有。
方才看到一個下人端著一大盆冰鎮的黃桃從他跟前經過,還以為是給他的呢,這會兒不知道端到哪里去了。
他拿出折扇,扇了扇,覺得越扇越熱,只好拿著扇子擋太。
要擱從前,公主是絕對不會這樣對他的,他來了驕殿,向來是好吃好喝的招待,那人無論在干什麼,只要聽到他來的消息,一定會飛奔出來見他的……
想到這里,蘇亦承就覺得心里難過,堵的慌。
都怪那該死的小香!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氣消呢?
他分分鐘想拂袖而去,因為可是自己說了要等“午睡”醒來,就只能著頭皮坐著等下去。
石凳子實在是太燙了,分分鐘要把人烤的節奏,他方才坐下時就后悔了,可驕殿這些沒有眼力見兒的狗奴才沒有請他進門,他如果站在院子里會更尷尬。
此時,陸卿正在寢殿里,一邊吃黃桃,一邊拿莫離送來的水做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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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兩株長勢相同的辣椒苗,確到葉片的大小和數量都是相同的,一個花盆里,澆的是普通的井水,一份,澆的是酒樓后院的靈泉水,澆完讓人放到院子里。
之后,打了個哈欠,真的爬上了的床,午睡了。
的榻子上鋪的是涼玉做的席子,即使是炎炎夏日,躺上去依然冰冰涼涼,床榻底下,則放著用來降溫的三個大冰盆。
陸卿舒舒服服睡完一覺已經到了黃昏,起來后,娥兒對說:“公主,蘇大人還在院子里等著呢!”
“還沒走?”
陸卿有些意外。
從前這位蘇大人可是一朵高嶺之花,什麼時候,這麼有耐心過?
果然啊,男人就是不能慣著。
陸卿冷冷一笑,推開了門。
“蘇大人。”喊了聲。
“蘇大人找本公主何事?”
蘇亦承打了個盹兒,聽著那清冽的嗓音猛地睜開了眼,一看看見穿著清新淺綠紗的陸卿,微揚著下,神有些倨傲的著他。
沁涼的風從寢殿里了出來。
“我……臣。”
他立刻站了起來,抿了抿干裂的,看上去言止的樣子。“臣有話要對公主說。”
陸卿站著沒,微微蹙眉:“說吧。”
蘇亦承上前:“公主是不是還在生臣的氣?”
陸卿:“???”
“我不明白,蘇大人在說什麼。”
蘇亦承繼續解釋:“和小香的事只是意外,臣本不可能喜歡那個娼的,難道……難道公主要因為這件事,永遠都不理臣嗎?”
陸卿看起來非常驚訝:“所以蘇大人打算白嫖,不對小香負責嗎?”
蘇亦承滿臉都寫著嫌惡:“一個娼,何需負責?本就是趁虛而,臣還要娶不?”
“臣……臣……”
蘇亦承臣了半天,突然變得靦腆,“臣已經有了心悅之人,是斷不會把那個人娶進門,讓臣心悅之人委屈的!”
陸卿奇怪的著他:“這個事蘇大人自己做決定就好啊,跟本公主說什麼?”
蘇亦承見還不明白,臉一紅,像下定決心破釜沉舟一般,說:“因為臣的心悅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公主!”
陸卿的張得更圓了。
好家伙!前世蘇渣男可從未這樣直接表明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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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承是衡量過的,從前他和陸卿一直是朦朦朧朧的狀態,他能到,陸卿心悅于他,那個時候,他可以拿喬,只要他吊著,就會一直喜歡他。
而今,他已經能覺到的遠離,唯有表明“他的心意”,才能抓住。
可陸卿聽聞,沒有任何的驚喜和怯,反而為難的說:“可是,本公主也有心悅之人啊!”
蘇亦承抬頭,注視著,目如炬。
陸卿直接說:“不是你。”
第17章 難道……真的那位公主已經不在了?
陸卿直接說:“不是你。”
他的瞳孔瞬間一。
雖然是炎熱的夏天,但蘇亦承覺到好像有一盆涼水把他從頭頂淋到了腳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