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我撿的是媳婦嗎?是印鈔機吧!
太會賺錢了!
一切商議結束,臨走我又代讓他們找些靜置一天的鮮,撈出上面沉淀,放灶臺后,明天用!
我和路木瓜懷揣今天的收,十一兩銀子外加八百文錢剩下的兔錢,又打包了一份排骨豆角,離開了全味齋。
看天還早,去了街里。
我要買些種子,小空間能夠提供生活用品,但是我想要的種子卻沒有?
這里有冬天,但很短暫,現在五月份的天很暖,我們房后有塊地很平整,而且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土質也不錯!
我打算小面積種些蔬菜,茄子柿子豆角和小青菜,一個月青菜拔掉還可以種土豆白菜!怎麼想怎麼干!
去了集市上轉了轉,竟然有賣現的菜苗。于是每種苗都買了幾顆,本想買些土豆地瓜什麼的,竟然沒有,又隨便買了點菜!
溜溜噠噠又看見路邊有賣凳子的,想了想又買了幾把凳子。
接著路過布莊,我進去扯了八尺上好的紅細棉布,又買了一匹帶暗紋花的做服布料,打算給孟叔家回禮,留給子靈妹妹做裳!
一切都買妥當,花了七百文,回去不想走路了,于是雇了個牛車。
見的又是上回的大爺。
大爺一邊趕車一邊緩緩說道:“哎,朝廷這階段戰,據說又要要開始征糧了。這江山本就是應該是要給三王爺的,結果。。。哎。。。”
大爺自顧自搖搖頭:“我說孩子們啊,雖然你們花錢坐車,我是樂呵的,但是有錢能省則省,因為這時局保不住就還得在加收賦稅啊!”
我們點頭稱是,謝謝大爺提點。
我心里也有些在意,古代戰爭就是上位者的一時決策,苦的卻是百姓。
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家,到家后我們又倒了些油,抱著布料來到村長孟叔家。
孟嬸把我們迎進屋,子靈的姐姐,姐夫。
我笑著的頭便把布料遞給孟嬸,留著給妹妹做服。
孟嬸嗔怪太貴重了,讓我們退回去。
這時孟叔也回來了,聽孟嬸說完,一臉的沉,看著我們手里的東西,認為路澤明手里有點銀子,被我們花了。
“孟叔,放心吧,我們不會花錢的。這個是昨天澤明在山腳邊打到的野兔賣的錢,才買的東西,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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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麼說,孟叔臉才好點,贊同的看了看路木瓜。木瓜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自己什麼都沒做啊。。。
“孟叔,我想和您商討些事!”
我們找地兒坐下。
我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在縣城談了一個買賣,想在村里收些野和野兔。些的六十文一支,瘦些的五十文,要活的,死的就自己留著補吧。您可以組織一下,然后一只給您十文的利潤,您看怎麼樣?”
我是這樣想的,如果死的也收,有些歪門邪道的用藥或是怎樣,容易出事兒的。
如果錯手打死的當時放,自己家吃也是不錯的。
“你們確定能賣出去?野野兔到是有人捉過,不過不好吃,腥費時還不好抓,但如果真能讓大伙賺錢到是好事!”孟叔懷疑但又期待的問。
“這您放心,只要能抓到,就全都要,現場結清!”
“那太好了,自從朝廷招兵,青壯不在家,有些人家日子越發艱難了。如果沒事兒的就可以去,抓到了也算能補家用了。我這就去員,不過我的我就不……”
“您聽我說,這是您應該賺的,而且還需要您的員,我們也賺錢的!”我打斷了孟叔的推辭。
“那好吧,我這就去,晚上在這吃吧,讓你嬸做飯。”
“不了不了,我們買了菜苗,回家還要翻地,種上的,時間迫!”說完我和路木瓜就出門回家了。
孟德也沒耽擱,當下就出門開始張羅,天還早,有愿意的還能去小山上看看。
村長出門前還代了一下,告訴孟嬸,讓領著丫兒去幫三丫兩口子去把菜種上,一個弱,另一個從城里來,看著也沒種過地。
孟嬸應下后,孟叔就去了平時村里有事兒時集合的鼓場,當當當,擂了幾下鼓。
沒多大會兒,村民四下而來,里擔憂的探討著。
“會不會是朝廷要稅啊?”
“不知道啊。”
“不要啊,在稅就沒活頭了。”
村長清了清嗓子,做了個聲的手勢,“大家聽我說!現在城里有貴人要收購野野兔!如果有閑暇的,可以在山坡尋一尋,野野兔價格同等,瘦的五十文,的六十文,重點是只要活的,每日清晨送到我家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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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當然,有一點必須保證,不許去深山里,容易見野傷了命,多錢都得有命花明白吧!”孟德補充道。
當時人群里就炸開了!
“真的假的啊?”
“野雖然難抓,但因為沒人吃,真有不呢。”
“現在村里有手藝的一天也就賺個百八十文的,這抓倆就行!”
“種地土質不好,也不產糧。一年除了賦稅,就剩個一兩多,還得說家里孩子老人別有病有災,一天抓一個野就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