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別人,是他惹傷心了。
借著燈,白彧這才看到眼睛哭的紅都出來了,角更是被自己咬破,茸茸的鬢角被淚水打。
好不可憐的模樣。
白彧的心瞬間揪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哄,該怎麼賠罪。他低頭,舐著臉上的淚珠,像是野清理自家的崽,溫地、認真地安著惴惴不安的崽。
生在富貴窩里,被人養出一香皮,本遭不住這種略帶懲罰的吻。即使白彧已經很溫了,可還是很害怕,他的舌很燙,似乎一口下去就能咬掉的。
“肚子疼。”慕千染哼唧唧的說。
“去醫院。”白彧抱著就要走。
“我騙你的。”
“我知道。”
白彧把車開走,帶著心肝寶貝往醫院的方向去了。
又不是第一天甩他掌,氣急了就不管不顧的打他,毫無道理可言。哭的那麼難,可見是真的傷心了,他沒有辦法哄開心,挨幾掌都是應該的。他結婚時宣了誓,要讓一輩子平安喜樂,不開心了,他就有錯。
狗仔了眼睛:“我剛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那是我們高高在上的彧神?他是跟彧神長得一模一樣的妻奴吧?”
柳志安:“大膽一點,不要懷疑自己看到的東西,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是沒見過……”他真正賠罪認錯的模樣。
“相機里的照片和視頻刪了,今天的事不準往外說。”
狗仔苦笑:“我敢說,也得有人敢信啊。”
第20章 窩里橫
醫院。
醫生給慕千染做了一系列檢查,開口道:“懷孕后緒波起伏大,這很正常,但你經常哭對寶寶不好,以后要控制自己的緒。”
慕千染已經平復了心,垂著腦袋點點頭。
有點不好意思,大晚上無緣無故鬧了這麼一出,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緒。
“醫生,你幫忙看看我老公的臉,他還要靠臉吃飯的,千萬不能毀容啊。”
“……”醫生一早就看到了白彧腫著半邊臉,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問:“這誰打的,太狠了。瞧瞧,都冒了。”
慕千染垂著頭,眼眶紅紅,又要掉金豆豆。
白彧連忙把抱進懷里,開口道:“我自己打的,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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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行吧,我給你開點藥,外敷用,堅持一周差不多就能好了。”
慕千染:“謝謝醫生!”
醫生:“不客氣。”
這里是VIP病房,臥室衛生間廚房一應俱全。
白彧打了巾,給臉:“瞧你哭的,像只小花貓。”
慕千染笑著反駁:“那是你的口水。”
說完這句話,兩人都笑了。
慕千染窩在他懷里,嗡嗡地說:“老公,對不起。”
白彧心頭滾燙,都已經這麼乖了,他還有什麼滿足,他還能有什麼氣呢?
“寶寶,你沒有錯。”
“我打了你,還踹了你。惹我生氣的不是你,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你也知道自己只會窩里橫?”白彧瞇著眼,揶揄道。
“……”慕千染白的臉蛋泛著一抹赫,埋進他的膛:“不準這麼說我!”
“好好好,不說。”白彧幫拆掉頭上的發飾,眸溫含笑的說:“我不放心,今晚住在醫院,明天我們再回家。”
“可是我討厭醫院。”
“乖,就住一晚。”
他已經做了決定,并不是在詢問的意見,而是告訴一聲。
凌晨兩點。
漆黑的病房響起撕心裂肺的哭聲。
慕千染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突然覺得很難過,一悲傷把從夢境中拉扯出來,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不知道這是夢還是清醒。
手指揪著傳單,嗚嗚哽咽著哭泣。
白彧一下子就驚醒了,他連忙開燈,捂著的眼睛,把攬在懷里哄著:“寶寶做噩夢了嗎?沒事沒事,老公在這里呢。”
慕千染摟著他的脖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老公,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好難過……我不想哭的,這是怎麼了啊?”
淚流滿面,無助絕的看著他。
白彧看著這麼難,心腸跟著一起碎了,他艱難的說:“很快就會沒事了。”
他摁了床頭的鈴,把醫生喊了過來。
醫生:“怎麼了?!”
白彧正在給懷里的人兒眼淚,他頭也不抬的問:“才懷孕一個月,可以做流產手吧。”
醫生:“啊?為什麼啊?!”
白彧起猩紅駭人的眸子:“自從懷孕后,日日都是這樣,的質不適合懷孕。這個孩子跟我們無緣,早點拿掉也好,等真正產生了,再拿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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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
他看向慕千染,小心翼翼的問:“你也同意流產嗎?”
慕千染迷迷糊糊聽到了流產這個詞,瘋狂的搖頭,抱住自己的小肚子,哽咽道:“這是我的寶寶,我要生下他。白彧你不要趕走他,我會好好的,我不哭了,我真的以后不哭了。”
那雙漂亮的桃眸蓄著眼淚,強忍著不掉下來,拉著白彧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寶寶說你,他不想離開我們,他已經一月了,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再過一個月他就會了。你要對他好一點,不然他出生后就不喜歡你了。”
用自己的臉著他的臉,糯的嗓音抖著:“老公,你說句話啊。”
白彧終究看不得那麼委屈,開口道:“好,不趕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