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簡直是不忍回想。
縱觀下來,這就是個為男主助攻的無腦配,完全不費心力塑造的那種。
只要無腦惡毒,能夠襯托主的善良可就夠了。
客觀來說,除了外表,書里的這個薄歡跟的行為模式、思考方式完全不同。
敢肯定,現實里但凡擁有任何一點點的正常智商,都絕不可能手段挫那樣,被個傻白甜吊著打。
所以,實在很難把自己跟這個重度腦殘患者聯系在一起。
這也是最開始始終質疑這個夢境真實度的最大原因。
大概最近沒休息好,神一松懈,太就開始一跳一跳的疼了起來。
薄歡靠在沙發上,神莫名的看向遠的旋轉樓梯。
沒過一會兒,一個侍應生腳步匆忙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朝這邊過來了,「薄小姐!」
薄歡在心里嘆了口氣,整個人心俱疲。
所有的一切都跟夢里頭一模一樣,這真是讓人很不愉快。
臉上掛上了慣常的溫婉笑容,「是賀二讓你過來找我的嗎?」
侍應生剛準備開口的話被堵住了,很是驚訝,「……唉?您怎麼知道?」
「因為我能未卜先知。」薄歡站起,食指豎起放在上,眉眼帶笑,「這是,可別告訴別人。」
會所的五樓是娛樂場所,都是些KTV、棋牌室、酒吧之類的,跟著侍應生來到了一包廂前。
門剛一打開,一濃濃的煙味混合著酒的氣味迎面撲來,微不可見的蹙了下眉。
包廂里頭人不,薄歡掃了一眼,基本全都是面孔。
從小到大跟著賀聽南,圈子里這些人或多或都是見過的。
「喲!賀的小養媳來了啊!」
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看見站在門口,大嗓門吆喝了起來,不人朝這邊看了過來,但沒人敢接這話。
偌大的包廂里竟然一時間安靜了不。
跟賀聽南從小玩到大的都知道他邊常年跟著一個姑娘,走哪兒跟哪兒,幾乎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他,細心又溫。
最重要的是,那張臉漂亮的讓人一見難忘。
賀家在京城圈子里頭算是頂尖的那一層了,賀聽南為賀家二,脾氣卻是跟他的家世一樣出名。
Advertisement
說的好聽是桀驁不馴有個,說難聽點就是神經病難伺候。
連他親爹親哥都不了,可偏偏薄歡就是能在他邊寸步不離的一待十幾年。
人偶爾就會打趣說薄歡是賀二的小養媳。
但現在,賀家跟盛家有了婚約,人未婚妻還在這里,以前的玩笑再提起來就顯得有點不合時宜了。
剛才說話不過腦的人也意識到了這點,連忙賠笑,「對不住!對不住!我喝多了就喜歡犯渾,都是胡說八道的,別介意哈。」
賀聽南上的西裝外套已經不見了,襯衫的袖子隨意的卷到手肘,在外頭的小臂線條完且有力。
他就這麼作隨意的靠在沙發上煙,兩條大長隨意的疊在一起,視線漫不經心的落在上,像是在打量什麼漂亮的件。
而盛錦瞳則倚靠在他懷里笑靨如花的說著什麼,水汪汪的眼時不時的就飄向這邊,眼里除了得意外還有幾分怒。
薄歡忍著對包廂烏煙瘴氣的厭惡,鎮定的走了進來,「爺,您找我?」
賀聽南應了一聲,將煙叼在間,沖勾了勾手指,「過來。」
他旁邊的人自空出了位置,但薄歡并沒有坐過去的意思,而是走到近前便停住了,「是有什麼事嗎?」
賀聽南隔著裊裊的煙氣,黑眸在臉上逡巡著,而后指了指桌上的一整瓶軒尼詩百樂廷,簡單明了道:「喝了,全部。」
第3章 擋酒
薄歡瞥了一眼桌上滿滿一瓶的琥珀酒,眼里沒什麼緒波,但心里已經開始罵娘了。
垂下的眼睫微不可見的了,角仍是笑著的,「我能問問為什麼嗎?」
賀聽南沒說話,反而是窩在他懷里的盛錦瞳不好意思的咬了咬。
「都是我不好,剛才跟馮他們幾個玩牌,結果輸了,我又不會喝酒,聽南哥哥就想起了你了。」
「聽說薄小姐酒量了得,千杯不醉。」雙手合十,做了個可憐兮兮的拜托作,「你幫我喝了吧,下次我送你LV最新款的包包當謝禮,好不好?」
薄歡心里呵呵了一下。
一整瓶烈酒,七百毫升的量,喝完就得被人抬進醫院了。
賀聽南這個神經病真把當千杯不醉的酒中仙了?
Advertisement
「盛小姐可能不喝酒所以不知道。」慢條斯理的將鬢邊的發掖到耳后,眉眼順,「這一瓶烈酒下去,就是個年男人都得進醫院。」
要是個炮灰甲,盛錦瞳這個未婚妻就是個炮灰乙,戲份都還沒這個炮灰青梅多。
總歸以后都是要給主騰地方的,何必互相傷害呢?
薄歡平時待人和善有禮,結了不善緣,又長得漂亮,雖然不是圈子里的人,有了賀聽南的狗脾氣對比,倒是也招人待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