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質只是比較易于酒代謝而已,并不是什麼千杯不醉,表面上雖然看不出來,但是喝多了照樣會吐會難。
這點賀聽南也是知道的,但他還是選擇讓替盛錦瞳喝。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扯了扯角,桃花眼里冷幽幽。
理了理微微散的發,深吸了口氣,狠狠拍了拍臉頰,讓臉上看起來有點。
正當薄歡出了衛生間準備回包廂的時候,卻不巧的跟一個滿酒氣的中年男人撞了個正著。
“草!你特麼不長眼——”
接下來的話在中年男人看到的臉之后就瞬間消失了,不懷好意的目在上來回掃視著。
“小人怎麼自己一個人,剛才有沒有撞疼啊?跟叔叔去唱歌吧?啊?”
說著,中年男人上來就要攬的肩膀,薄歡敏捷的避開了那只過來的咸豬手,二話不說就要往外頭走廊跑。
可因為不舒服的關系,外加腳踩七八厘米的細高跟鞋,還沒走幾步上就是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墻才沒有摔倒。
只是,右腳腳踝尖銳的刺痛讓心里頓時一沉。
中年男人果然追了過來,順勢笑嘻嘻的攬住的腰就往懷里帶,“你跑什麼啊,走走走,叔叔請你去喝酒兜風。”
油膩膩的腔調讓人非常不適,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猛地一腳狠狠踩在他皮鞋上。
尖細的鞋跟準的碾在腳趾上,那人瞬間就慘了起來,手上力道一松。
薄歡剛想跑,卻被一把抓住了頭發,頭皮撕扯的疼痛讓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中年男人酒氣上頭罵了一聲,舉起手就要打過來。
咬了咬牙,剛想不管不顧的攻擊他要害,一道突如其來的勁風忽然過的耳際,迅速朝著中年男人砸去。
【YJSS】
下一秒,一聲殺豬一樣的慘聲響起。
頭發被松開,薄歡也不敢多看,想也不想的趕踉蹌的往前跑。
還沒跑幾步,整個人落了一個懷抱,悉的雪松香氣讓渾繃的頓時放松了些。
“你是個白癡嗎?”
冷的可怕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抑制不住的怒意。
略顯狼狽的抬頭,正對上一雙睥睨的黑眸,下意識對他虛弱的笑了一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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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男人怒罵了一句,捂著流的額頭打斷了他們的對視,“媽的!敢對老子手,我看你是活膩了!”
很顯然,他的罵聲功轉移了賀聽南的注意力。
那戾的目落在中年男人上,像是看著一個死一樣,賀聽南平靜的問了一句,“你用哪只手的?”
所剩無幾的理智被酒和怒火燃燒的一干二凈,中年男人顯然不太能分辨危險的氣息,罵罵咧咧的就要沖過來。
“算了。”賀聽南不耐的蹙眉,“那就兩只手都打斷吧。”
作為一個從小打架打到大的刺兒頭,賀二的手一直都是很好的。
更別說因為小時候的一些不太好的經歷,賀家專門找了部隊上退役的特種兵親自教了他八年,為的就是保證他的安全。
獵豹一樣敏捷的作充滿了發力,拳拳到的擊打極富沖擊力。
眨眼的功夫,剛才還囂張十足的中年男人這會兒正躺在地上連連哀嚎。
只可惜他口被踩著,本彈不了,里也從最開始的罵變了驚恐求饒。
這邊的靜不算小,已經有侍應生注意到況打算過來,結果被賀聽南一個眼神就攔住了。
在這種非富即貴的地界,除了不長眼的,沒人不認得賀家二,自然也沒人敢惹他。
他低頭看著腳底下踩著的玩意兒,斜挑的眼邪氣叢生,“敢我賀聽南的人,爺還沒死呢。”
他報出的名字無疑是讓被打的凄慘的中年男人嚇破了膽,抖的跟篩糠一樣不停地求饒。
這京城里家世好的不算,但是賀聽南這個人脾氣比他的家世還要出名,是圈子里頭有名的瘋子,喜怒無常。
撞到這刺上,那就沒有能好的。
中年男人的反應顯然是取悅到了他,賀聽南抬腳踩在了他手腕上,锃亮的皮鞋緩慢的增加著力道。
那人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毫無疑問的又挨了兩腳。
薄歡站在旁邊,沉默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既沒有上前阻止,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誰知這人偏偏不肯讓站在一邊看戲,漫不經心的扭頭瞥了一眼,“來打兩下出出氣?”
瞥了一眼一臉的中年男人,指尖不自覺的了,繼而搖頭,“不了,我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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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聽南對于的回答并不意外,只勾著角著說了句“真可惜”,之后毫無預兆的腳下一用力。
只聽一聲極細微恐怖的脆響過后,中年男人的右手腕骨竟然生生被他踩斷了!
凄厲不似人聲的慘聲刺得人耳生疼,跟賀聽南臉上無所謂的冷漠形了鮮明的對比。
薄歡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神經病瘋起來還是一樣的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