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不清楚他想干什麼,但這會兒的頭疼和疲憊讓沒有多余的力去思考別的。
如果不是意志力支撐,這會兒可能已經一頭栽倒了。
沖二樓的方向點頭致意,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賀家的別墅一共有三層,二層是賀家人的住所,三層則是書房健房之類的。
至于家里的保姆之類的則都是在一樓,薄歡從小跟著媽薄安慧一起住,房間相鄰。
剛進大門,正準備往自己房間走,正在打掃的薄安慧就已經聽見靜抬頭看了過來,臉很不太好。
停下手里的活,走過來低聲訓斥,“你不是跟二爺一起的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一點規矩都沒有。”
“媽,我今天不舒服。”薄歡眨眨眼,從善如流的放了聲音,“有什麼咱們明天再說行麼?”
薄安慧見臉確實是非常糟糕,也顧不上責備了,“你怎麼了這是?是不是晚上穿的薄冒了?”
薄歡可憐的點點頭。
現在的確是頭昏沉沉的,胃里火燒火燎的難,喝了酒之后立刻吐出來固然不會醉,但是勢必會損傷胃粘的。
“那別愣著了趕回房間吧,我去給你熬點姜湯,喝了發發汗,睡一覺就好了。”
薄歡聽完囑咐,乖乖的回了房間。
一關上門,也顧不上換服,整個人立刻虛了似的捂著胃部倒在床上,纖瘦的蜷著,弓的像只蝦米一樣。
那覺就像是有把尖刀在脆弱的胃袋里不斷翻攪,疼得額頭上起了一層細的汗珠子。
大概真是難的厲害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意識漸漸模糊了起來,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閉的房門忽然悄悄打開了。
一個修長的影站在門口皺著眉看了一會兒,眸里全是不悅和沉。
回想起剛才薄歡從別人車上下來的那一幕,賀聽南冷冷一笑。
這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本事讓男人都對獻殷勤。
就算他不等,不開車帶回來,也不會生氣,不會有一句怨言。
而且,只要有需要,有大把男人愿意開著豪車送回來。
不過,現在這副狼狽相倒是也讓他消了些氣。
賀聽南的呼吸在瞥見那彎折的長時略微停滯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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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歡此刻是側躺著的,上旗袍的開叉部分布料散開,顯出的部線條讓人移不開眼。
然而,再看看那張異常蒼白的臉,他就什麼想法也沒了。
眉頭皺的死,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腳走進了屋,拉過旁邊的被子胡蓋在上。
恰巧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薄安慧驚疑不定的聲音:“二爺?你怎麼在這?”
賀聽南:“……”
怎麼他就能這麼倒霉正好被撞見?
第7章 生病了
賀聽南心里低罵了一句,煩躁的抿著薄,“剛才沒蓋被子。”
薄安慧恍然大悟,“真是謝謝爺了,小歡今天生病了,宴會上給您添麻煩了吧?”
賀聽南沉默了一瞬,想起今天包廂里站在他面前仰頭喝酒的姑娘,低垂的視線落在沉睡的人臉上,晴不定。
“沒有。”他吸了口氣,“我去睡了。”
說完,他轉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竟然有那麼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薄安慧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神有些復雜難言,最終無聲的嘆了口氣。
到了第二天,即便喝了薄安慧的姜湯,薄歡仍然是冒了。
吹冷風外加上過量飲酒、酗酒,這也算是意料之中了。
這場冒也打斷了這麼多年來早上五點準時起床做飯的生鐘。
當晨跑過后的賀聽南面對著餐桌上富的菜,表就顯得不那麼愉快了。
“這些不是薄歡做的。”他肯定道。
薄安慧有些不安的站在一邊,局促道:“爺,小歡冒了,早上我就沒喊起來,要不你將就吃點吧。”
賀家的幾位保姆都是經過專業培訓的,尤其是做飯的那幾位,中西食都很通,做出來的飯菜放在外頭絕對一流。
然而,架不住這位二爺不滿意。
他從小到大都挑食的很,一直都很難伺候。
說來也是稀奇,自從十歲時候吃過一次薄歡做的東西之后,他就不肯再吃別人做的飯了。
們其實都嘗過薄歡做的東西,味道的確是不錯,但是跟專業進修過廚藝的保姆是沒法比的,也不知道二為什麼這麼喜歡。
【YJSS】
總之這麼多年來,他的飲食一直都是由薄歡負責的,這猛然一病沒法做飯,薄安慧心里也有點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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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家從上到下,每個人都知道這位脾氣喜怒無常的二爺跟個炸彈一樣經不起刺激,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炸了。
可早上看薄歡那臉,薄安慧實在不忍心把起來做飯。
賀聽南嫌惡的看了眼桌上琳瑯滿目的各類餐點,“我不吃早飯了,你跟劉媽你們自己吃吧。”
“哎爺——”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薄安慧犯難的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